假成婚后,死对头竹马夜夜缠沈若锦容彻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假成婚后,死对头竹马夜夜缠(沈若锦容彻)

假成婚后,死对头竹马夜夜缠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柴小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假成婚后,死对头竹马夜夜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若锦容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脸烫成这样,沈三娘这是唱的哪一出?”,声音里淬着熟悉的讥诮。,卫国公府那位身份尊贵却偏偏被父亲视若无睹的嫡子。,两家长辈虽偶有走动,可他们私下碰面,向来针尖对麦芒。,四肢软得不像自已的,她立刻明白着了道。……今日她本是应好友之邀来“繁星楼”饮酒,席间乐姬浮璃遣人来请。,浮璃踪影全无,房门却在身后落锁。“杨业……那个混账东西!”她咬牙,想起席间唯有那小子敬的那杯酒味道古怪。怒火烧灼着理智,却敌...

精彩内容


“嗯?”听她叫自已名字,他神情微动,却应得平淡。“不管怎样……解毒的事……还是……谢了。”,谢他……终究是护住了她的体面,哪怕方式如此惊世骇俗。,却不得不认。她虽娇养,却并非不识好歹。,身子贴上来,从背后圈她入怀,声音听不出波澜:“嗯。”,实在浑身无力,他手臂紧了紧,声音贴在她发顶:“别动,再睡会儿。”,她不再挣扎,很快又睡去。,两人才起身。
容彻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让她换上,自已也已收拾齐整,依旧是那副散漫贵公子的模样,只是眼底晕着淡青。

行至楼梯转角一间厢房外,容彻忽然推**门。里面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的大汉惊恐地望过来。

容彻走进去,一脚踩在为首那人胸口,俯身揪住那人衣领,声音冷戾:“说。谁让你们来的?原打算做什么?”

那大汉抖如筛糠:“是、是杨小郡公……他给了我们银子,说、说最里头那间房里有位贵女……让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事后还有重赏……”

沈若锦站在门口,只觉得血气上涌,指尖冰凉。果然是杨业这个**!

容彻脚下用力,碾得那人惨呼。

他脸上浮起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伺候?你们也配?”

他撤回脚,掏出绢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随即,跟他的小厮悟徵快步上楼。

“公子。”

“带上这几条烂泥,”容彻将帕子随手丢在那大汉脸上,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寒意,“去驿馆,我倒要亲自问问杨郡公,他是怎么管教儿子的。”

容彻走到门边,脚步微顿,侧头看她,脸上恢复了惯常那种疏懒又带点挑衅的神情:

“还愣着?**家的娇娇女,平日嘴皮子不是厉害得很?一起去看看杨业那废物怎么哭,岂不痛快?”

她望着他伸过来的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并非养尊处优的细嫩。

片刻迟疑后,她终究没有去握,抬步稳稳跟上了他。

晨光彻底刺破长安城的薄雾,楼外街市渐起人声。

新的一日,她依旧是**府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他也仍是那个被父亲忽视的国公府嫡子。

但有些东西,到底不同了。

那深埋的、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牵连,经此一夜,已被狠狠撕开一道口子,再难回到从前纯粹的、冰冷的对立。

此次郡公携长子来长安为皇后贺寿,住在东街驿馆。听闻卫国公府的二公子前来拜访,很快出来相见。

“容二公子?”杨远笑容客套,目光扫过一旁的沈若锦,微露疑惑,“这位娘子是……?”

沈若锦垂眸,规规矩矩福了一礼:“小女沈素涵,家父沈廉章,见过郡公爷。”

杨远脸色微微一变,笑容真切了些许:“原来是沈相家的三娘子!前日宫里请安,还见着你姐姐,真是利落飒爽,沈相好福气。”

“郡公爷谬赞。”沈若锦声音轻柔,姿态无可挑剔。

容彻却没耐心继续这番虚礼,直截了当道:“郡公,今日登门,是有一事不得不请教您府上的教子之方。”

杨远眉头一蹙:“容二公子此话何意?”

“带上来。”容彻朝外淡声道。

悟徵立刻将三个被捆结实、鼻青脸肿的汉子推了进来,又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按跪在地。

容彻目光如冰刃,刮过地上几人:“郡公不妨听听,昨夜繁星楼里,杨小郡公都安排了什么好戏。”

杨远听着那几人的供述与小厮的补充,脸色越来越沉,尤其是听到“下药”、“找泼皮”、“送入房中”等字眼时,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沈若锦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后怕与委屈:“郡公爷明鉴,小女子再不懂事,也断不敢拿自已的清白名声儿戏。昨夜若非容二公子恰巧路过,出手相救,我……”她眼眶微红,别过脸去。

杨远呼吸重了几分。沈相最是护短,尤其疼爱这小女儿,若真在他儿子手里出了事……他不敢细想。

“去!把那个孽障给我捆回来!”他厉声喝道。

不过半炷香,杨业被带了回来。一见厅内情形,他腿先软了三分。

尤其是对上沈若锦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和容彻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惊慌失措。

“父、父亲……”

“跪下!”杨远劈头怒喝,“昨晚你对沈三娘做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杨业腿一软跪倒,却还强辩:“儿子、儿子只是气她昨日当众给我难堪,想吓唬她一下……都是底下人胡乱揣度,儿子绝无歹意啊父亲!”

“哦?”容彻轻笑一声,忽然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那就是这些刁奴自作主张,意图玷污相府千金,败坏小郡公名声了?如此恶奴,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就地**,以正视听!”

剑锋作势便要落下。

“公子饶命!郡公爷饶命啊!”那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是公子!是公子亲手给的药,吩咐小的下在酒里!也是公子让小的去西市找的人,说、说送到最里头那间房……小的不敢撒谎啊!”

另外几个泼皮也哭嚎起来,纷纷指认。

杨业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孽障!!”杨远暴怒,夺过下人匆忙递来的藤条,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我让你不长进!让你惹是生非!**千金也是你能碰的?!你想让全家给你陪葬吗?!”

藤条破风,抽得实打实。杨业起初还嚎叫躲闪,后来只剩呜咽讨饶。

沈若锦冷眼看着,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抽了十几下,杨远气喘吁吁停手,指着杨业骂道:“滚过去!给沈三娘磕头赔罪!若三娘不肯原谅你,今日我就打死你这孽子!”

杨业连滚爬爬蹭到沈若锦面前,涕泪横流:“三娘、沈三娘……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混账!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若锦抿着唇,没说话。

容彻往前半步,堪堪挡在她身前,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

“此事关乎三娘清誉,闹大了,于谁脸上都不好看。既然小郡公已知错受罚,郡公爷又这般深明大义,依我看,不如就此了结。沈相日理万机,也不必为小辈间的荒唐事烦心,郡公爷以为如何?”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