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殷商当摸鱼王李明甘盘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我在殷商当摸鱼王李明甘盘

我在殷商当摸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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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我在殷商当摸鱼王》是知名作者“霜华看淡风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明甘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停留在博物馆那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据说是商代武丁时期心爱之物的玉龙佩(后来专家鉴定为清代仿品),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招平沙落雁式,后脑勺精准地亲吻了大地。,他仿佛看到那玉龙佩泛起一道温润的绿光。“亏大了……早知道不装这个逼了……”这是李明陷入黑暗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混沌的意识开始回归。首先感知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难受的束缚感和颠簸感。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裹着,晃来晃去,耳边是...

精彩内容


,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下,仿佛挠在李明的神经上。,手心里的汗让铜器变得湿滑。阿钊蜷缩在门后,瘦小的身体紧绷,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手里的木棍微微颤抖。?刺客?还是那些看他这个“天命所归”的新王不顺眼的贵族,打算来个下马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现在是商王,哪怕是个冒牌的,也不能露怯。,用刚学来的、还带着怪异腔调的商朝语,对着门外低喝道:“门外何人?!”。,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但这种沉默比声响更让人窒息。李明和阿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准备让阿钊去门缝窥探时,门外终于响起了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老臣……甘盘。”

甘盘?

李明一愣,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半分,但警惕并未放下。这老狐狸,白天刚被自已用“先王托梦”唬走,深更半夜不请自来,想干什么?而且,为何如此鬼鬼祟祟?

他示意阿钊不要轻举妄动,自已则依旧握着青铜鬲,沉声问道:“甘盘?深夜至此,有何要事?”

门外的甘盘似乎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老臣……心中仍有疑虑,辗转难眠,特来……向王上求证一事。事关重大,不便为外人所知,故而……”

求证?李明心里冷笑,怕是来试探虚实的吧。但他也好奇,这老臣到底想知道什么。而且,一直把他关在门外也不是办法,反而显得自已心虚。

他想了想,对阿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但自已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站在一个一旦有变可以随时后退或攻击的位置。

阿钊颤抖着,费力地移开了顶在门后的一根木杠(这是李明睡前让他加的“安全措施”),缓缓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门外,月光清冷,勾勒出甘盘独自一人、略显佝偻的身影。他穿着白日的常服,脸上没有了白天在朝堂上的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困惑、忧虑和一丝敬畏的神情。他手中没有持任何兵器,只有一卷看起来像是某种兽皮或粗帛的东西。

看到李明手持青铜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甘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复杂。他快步走进殿内,反手将门轻轻掩上,然后对着李明,深深一躬。

“老臣惊扰王上安寝,死罪。”

李明没有放下青铜鬲,只是稍微放松了姿势,看着甘盘,淡淡道:“甘卿免礼。有何疑虑,现在可以说了。”他刻意模仿着古装剧里皇帝的腔调,努力让自已显得高深莫测。

甘盘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在李明脸上,似乎在仔细甄别着什么。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斟酌措辞,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半夜的问题:

“王上……白日言及,乃先王托梦,传授观星、识人之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老臣斗胆,敢问王上……先王……在梦中,是何等模样?可曾……提及身后之事?或……有何未了之心愿?”

李明心中一动。来了!核心试探!这老臣果然不好糊弄。他不仅仅满足于一个模糊的“托梦”,他要细节,要那些只有他和武丁才知道的细节,来验证这个“托梦”的真伪。

直接编造武丁的容貌?风险太大,他根本没见过武丁(除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狩猎画面)。说心愿?他对武丁的政绩和遗憾了解仅限于后世史书,具体细节一无所知。

不能硬编,必须再次借助那股神秘的力量——那些破碎的记忆。

李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已的心神沉静下来,将所有意念集中在“武丁”、“临终”、“心愿”这些***上。他需要主动去“翻阅”那些记忆碎片!

起初,依旧是混沌和刺痛。但或许是因为白天的触发,或许是因为此刻精神高度集中,一些新的、更加清晰的画面,伴随着强烈的情感波动,猛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不再是狩猎的紧张,而是一种沉重、压抑的氛围。一间更加昏暗的宫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腥气。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中年男子(是武丁!比狩猎时苍老了许多)躺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床榻上,呼吸急促而不规则。

甘盘跪在榻前,老泪纵横。

武丁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甘盘的手臂,他的手枯瘦而有力,青筋毕露。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盘……商之天命,系于……系于……”

画面在这里变得模糊、跳跃。李明仿佛能感受到武丁那股强烈的不甘和深深的忧虑,那是一种对江山社稷、对未竟事业的执念。

“……西土……不宁……鬼方……狼子野心……”

“……祭祀……不可废……但……人……人……”

“……子……子明……他……若……可辅……则辅之……若……唉……”

断断续续的词语,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最后,武丁的眼睛猛地瞪大,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小心……小心……身……边……”

画面戛然而止,那股沉重的压力和武丁临终前的惊惧,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李明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心脏因为共情了那份恐惧而剧烈跳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甘盘。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需要刻意伪装,那份源自记忆深处的震撼和疲惫,让他看起来无比真实。

他没有直接回答甘盘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带着残留惊悸的、沙哑的声音,反问道:

“甘卿……先王弥留之际,你跪于榻前,先王紧握你左臂……可是言道:‘西土不宁,鬼方狼子野心’?可是叹息‘祭祀不可废,但人……’?可是嘱托你‘若子明可辅,则辅之’?”

每问一句,甘盘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当李明说到“小心身边”时,甘盘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以头触地,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

这些细节,尤其是武丁那未竟的“小心身边”的遗言,是只有他甘盘一人在场听到的绝密!绝无可能外泄!

“先王!!”甘盘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明白了!王上……王上确乃天命所归,得先王真传!老臣……再无怀疑!”

看着跪在地上,情绪彻底崩溃的甘盘,李明知道,他过关了。而且,恐怕不止是过关,他在甘盘心中的地位,已经从“需要审视的可疑新王”飙升到了“先王指定的唯一继承人兼神启者”。

他放下手中的青铜鬲,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甘盘,用带着疲惫的温和语气道:“甘卿请起。先王将此重任托付于你与我,是信你之忠贞。往日之事,不必再提,当以社稷为重。”

这番话,既给了甘盘台阶下,又点明了他“托孤重臣”的身份,将两人拉到了同一战线。

甘盘哽咽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看向李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忠诚,以及一种找到主心骨的释然。

“王上所言极是!老臣……万死不负先王与王上重托!”他郑重地说道,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中那卷兽皮双手呈上,“王上,此乃明日朝会议程,以及近日需要王上裁决的几件要事,老臣先行整理,请王上预览。”

朝会议程?李明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兽皮,入手粗糙。他展开一看,上面是用朱砂书写的、弯弯曲曲的甲骨文和金文混合体,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尴尬了。

刚建立起来的高深形象,不能因为文盲而崩塌。

李明面不改色,将兽皮卷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案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嗯,有劳甘卿。只是,先王在梦中,曾示下一种新的……记录与理政之法,或许比此更为简便明晰。”

甘盘眼睛一亮:“哦?请王上示下!”

李明心中快速思索。他需要一种既能掩盖他不识字、又能实际提高效率、还能彰显他“与众不同”的方法。他想到了现代的会议纪要和待办事项列表。

他走到火塘边,捡起一根烧黑的木炭,又让阿钊找来几片较为平整的、用于书写的木牍(一种薄木片)。

“此法,名为‘工作日志’。”李明一边说,一边用木炭在木牍上画了起来。他先画了一个简单的太阳,代表“日”,然后在旁边用他唯一会写的现代字写下日期(当然,甘盘看不懂)。

“每日之事,无论巨细,皆按‘人、事、时、地、果’五要素记录。”他解释道,在木牍上画了五个简单的符号代表这五个要素(比如一个小人代表“人”,一个圈代表“事”等等)。

“譬如,明日朝会。”他指着第一行,“人:甘盘、师般、雀等。事:议春耕、鬼方动向、祭祀安排。时:辰时。地:大殿。果:待议。”

他又在下面画了几条横线:“此为空处,用于记录各方言论与最终决议。”

接着,他在另一块木牍上画了几个方格:“此為‘待辦事項’。將需要處理之事,分‘緊急’、‘重要’、‘一般’三類,列入其中,完成一項,劃去一項,一目了然。”

他用炭笔简单演示,将“熟悉朝臣”、“了解春耕”、“改善饮食”等几项他关心的事,分别填入不同的方格。

甘盘瞪大了眼睛,凑近了仔细观看。他作为辅政大臣,每日处理事务繁多,常常依靠记忆和零散的记录,效率低下且易出错。李明这套看似简单的方法,将繁杂的事务分门别类,清晰直观,简直是理政的神器!

“妙!妙啊!”甘盘忍不住抚掌赞叹,看着李明手中的炭笔和木牍,如同看到了神物,“先王梦中所授,果然玄奥非常!此‘工作日志’与‘待办事项’,化繁为简,条理分明,老臣拜服!”

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并且再次用“先进”方法震慑住了甘盘,李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此法初行,或有不便,甘卿可先与几位信重之臣试行之。”李明将炭笔和木牍递给甘盘,“明日朝会,便依此‘日志’所列事项进行议决。”

“老臣遵命!”甘盘恭敬地接过,如获至宝。他现在对李明“先王托梦”的说法再无一丝怀疑,连带着对这闻所未闻的理政之法也充满了信心。

心中的疑虑尽去,甘盘的态度变得更加恭谨和主动。他又向李明汇报了一些朝中主要大臣的简单情况(李明努力记忆),以及目前王朝面临的几个主要问题:春耕在即,但部分农具不足;西方鬼方部落蠢蠢欲动;以及……***师般对赦免人牲一事,似乎仍心存芥蒂。

直到宫外传来报晓的隐约鸡鸣,甘盘才意识到天色将明,连忙告退,准备去实践那神奇的“工作日志”去了。

送走甘盘,李明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夜,可谓惊心动魄。但收获也是巨大的:初步搞定了最难缠的辅政大臣,获得了暂时的安全保证,并且找到了一个既能掩饰自身缺陷又能推进事务的方法。

阿钊看着李明,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他觉得新王不仅仁慈,而且拥有着凡人无法想象的智慧。

李明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那些强行调取的记忆碎片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但他也确认了一件事:武丁的死,似乎真的有蹊跷。“小心身边”那未尽的遗言,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

而且,从甘盘汇报的情况来看,外部有鬼方威胁,内部有师般这样的神权代表对自已不满,这个商王,果然不好当。

“不过,总算有个开始了。”李明看着阿钊收拾甘盘带来的那卷他看不懂的兽皮,嘴角勾起一丝疲惫的笑意,“至少,我们有了守夜人,学会了生火煮粥,还发展了一个‘高级合伙人’。”

朝会的钟声(实际上是敲击某种铜器的声音)隐隐传来。

新的挑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这位摸鱼王,将要第一次正式面对满朝的“妖魔鬼怪”。

“阿钊,走。”李明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王袍,虽然依旧疲惫,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让我们去会会那帮……嗯,‘亲爱的臣工’们。”

他不知道的是,他昨夜随手画出的“工作日志”,即将在不久的将来,在这古老的殷商王朝,掀起一场怎样的管理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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