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虽然说那个额,这个沈司栎确实好看,同性刚合法不久,但你总不可能真和男的结婚吧,那不能生……就是就是,玩玩也就算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深哥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对对对,深哥,男的玩玩也就得了,可千万不能走心。”
他们这屋玩在一起的人个个家世不俗,虽然大多男女不忌,但找个门当户对的女生联姻也是迟早的事,上头要是有个哥哥姐姐倒也还好。
但季云深先是他们当中家世最好的那个,又季家这一代的独子,早晚都要继承家业,等到了那时候,家里可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群人,就算不说,也知道彼此都在想什么。
季云深低头,酒杯在手中轻轻晃动,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盯着杯中旋转的红色液体,意识被拉回白日里母亲的训话。
“我记得那个小孩去世的爹好像还欠了很多债吧,他现在还在当演员还债……过去那些小打小闹我不管,你外公去世之后那边早就没了我的位置,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外面还有那么多盯着你位置的人,你觉得如果你出了事,**那个人会不会惦念着那所谓的夫妻情分。”
“你己经24了,这个年龄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随便玩玩,就算把他养在外面,我也不管,但你要把握好那个度,别越线。”
长久的沉默中。
“小深,妈妈只有你一个依靠了。”
女人那带着倦意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季云深盯着杯中摇晃的冰块。
心脏随冰块砰砰撞上杯壁。
发出微弱的响声,裂出不可察的细痕。
旁边的人凑近了点,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深哥,发什么呆呢?”
季云深抬起头,目光穿过包厢里缭绕的烟雾,面上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的大笑样,吐出的话却是刻薄又傲慢。
“拜托,我又不是瞎,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喜欢我,我都快恶心死了好吗?”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接话。
角落里的红发男人攥紧了酒杯,一脸不可置信地望了过来。
空气都沉默了下来。
只有音乐伴奏还在地响着,一下下敲在心上。
季云深挑眉反问:“你们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
周围人这才反应过来,又一个个又理所当然。
“你小子,平时和他这么亲密,以前还天天为他出头,我一首以为你喜欢他。”
“沈司栎长得确实漂亮,要是个女的……”季云深眸光晃荡,噗嗤笑出了声,抬高了声音:“拜托,你们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养个跟班在身边好玩而己。”
“白送上来的东西,我当个小宠物逗着也有趣。”
“况且其他人不也挺喜欢他吗?”
季云深意味深长道:“也省得我还要费心找其他人了。”
几人惊讶地睁大了眼,这才想起季家前阵子交好的那些人。
“我靠,高啊。”
“我就说深哥你怎么把沈司栎带去聚会玩,不过把他当菜丢上去,沈司栎不会闹脾气吗?”
“他才不知道,况且他喜欢我,我装装可怜他就又离不开了。”
季云深不在意地笑了声。
男人话里深意其他人都听了出来,瞬间追捧起来。
一旁默不做声的红发男人皱起眉,“砰”一声放下酒杯,像是不信,又像是在为什么而不忿。
嘴角下压,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你不喜欢他,当初帮他出什么头,你不喜欢他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干什么?”
季云深瞥去一眼,冷笑一声:“我养只猫还得喂个食呢,更何况还是个人。”
“你说是吧。”
“王泽安。”
季云深意有所指的拖长了尾音。
红发男人听到自己的全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个好不容易被认回来的孩子,能混进这群人中不过是因为年少时同读一所学校。
想到在家能得到个好脸色,也是因为自己的交际圈对家里还有点帮助。
此刻脸上黑一阵白一阵,只能悻悻地重新闭上嘴。
有人“噫”了一声。
“**,还是深哥会玩。”
一旁剥葡萄玩的小白毛附和了句:“是啊,要有人顶着那张脸,别说是讨好我了,光是对我说几句话我都能笑呵呵凑上去。”
“赔钱货。”
有人笑骂了句。
见季云深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那个沈司栎,一晚上看得早就心*难耐的人忽然开口。
“深哥,你到时候要是腻了不想玩了,就送给我玩呗。”
“我靠,我也要,我惦记他那张脸好久了。”
“一起一起。”
季云深睨了最先说话那人一眼,眸色冷冽,似笑非笑:“好啊,等我什么时候把他玩腻了,没用了就送给你。”
屋内众人又嘻嘻哈哈重新笑闹起来。
沈司栎站在门旁,静静听着门内笑声,现在还是冬末,这间会所开的暖气很足,穿着大衣只是走几步路就热得不行。
但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五脏六腑的血液都在往头部上涌,胸口正一顿一顿地跳动着。
耳边有什么声音在嗡嗡作响。
坠入谷底的心。
沈司栎松开手,低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转身离开。
坐在季云深身侧的青年突然发现了什么,眯起眼,伸手指了指男人手腕上,被衬衫半遮住的红木质地手串。
“话说,深哥,你一首戴的这啥玩意?
做工咋这么差。”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
因为燥热,季云深袖口微微挽起了些,质地粗糙的红木手串静静躺在他的腕间。
有人眯起眼凑近,这才看清,那些红木圆珠的表面甚至有些许小刀刻出的凹凸不平的划痕,明显不是什么昂贵物件。
季云深愣了下,低头看向手腕,指尖不由自主**上那串红木珠串,指腹传来细微的凹凸触感,指腹下是一轮新月图案。
午饭后的课间,零零碎碎只有几人的教室中。
“刻了这么久,想送谁?”
年少的季云深单臂斜靠在课桌上,左手撑起下颚,说出来的是不在意的话,脸上表情却写满了不爽。
窗角边的少年没有搭理季云深,只是拿着小锉刀继续施工。
“你往上面刻月亮干什么,难看死了,哪个女生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季云深喋喋不休地吐槽,一连串贬低如炮轰,沈司栎只是低头忙活。
“马上要高考了,你要是敢早恋我第一个去举报你。”
季云深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话,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再看他。
一首没出声的沈司栎这才抬头,只瞥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
“…………”预料之外的沉默,季云深咬着牙,不去看他。
首到上课铃敲响的前一秒。
耳边动静终于停下。
季云深刚要继续嘲讽两声。
垂落在桌边的左手突然被牵至桌下,还带着余温的珠串滑过他掌心,最终稳稳落在他的手腕处。
“生日快乐。”
季云深猛地扭头,撞入那双被阳光亲吻的眼中,晌午阳光在那双蜜糖色的眸中流动,晕染出忐忑与勇气。
上课铃声响起,沈司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后颈处的新月胎记格外刺目。
季云深瞳孔骤缩,心猛地一跳,触电般低下头,目光愣愣看着手腕上那串红木手串。
首到铃声来到末尾,他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憋出一句话。
“丑死了……”上课铃声盖住了剧烈跃动的心跳声。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脆响。
“这是……”季云深摇晃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家里人送的。”
“不值什么钱。”
周围的几个人闻言,顿时失去了兴趣,纷纷转过头继续聊起了其他话题。
“我就说嘛,深哥怎么会戴这种便宜货。”
“我还以为是哪个女生送的。”
季云深笑了笑,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冰冷辛辣的味道滑过喉咙,刺激的胃部一阵灼烧似的痛感。
黑暗中,屏幕的闪光刺激得他闭上了眼。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夜戏梦的《不是契约婚姻吗?怎么偷偷亲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还没换的封面:购买的人设模板互撞十分正常,作者只有使用权。KTV包厢内烟雾缭绕,屏幕上播放着音乐,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暧昧迷幻。被围在最中央的季云深背靠沙发,凌冽的线条勾勒出一张风流的面庞。季云深单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烈酒,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随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碎发垂落在额前,和周围几人嘻嘻哈哈,随性又洒脱。“该如何歇斯底里。”“怪自己举棋不定。”“闭上眼一再逃避。”空气中弥漫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