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次的行进速度缓慢下来,用自己力所能及的脚程走路,再也没有跑,天旱带来的灾害,全都历历在目,途经的路上,一块完整的树皮都没有留下。
时夏突然看到了一个山洞,那个山洞很隐蔽,一般人看不到,但是时夏还是看到了:“阿姐,往那边,那边好像有个山洞。”
“走,先看看去。”
时春看到时夏手指的方向,确实是有一个山洞,两个女生在外面,有山洞,总比没有安全。
山洞口全是干枯的杂草,只剩下幽深的洞口孤零零在这山里。
时夏有些害怕咽了口口水:“姐,要不,我们就在洞口吧,里面太黑了。”
时春不害怕,她是敢触碰**的人,这算啥:“夏夏,我们进去吧,外面我怕有野兽,这样我们才跑不掉。”
时夏一听,确实也是,天气异常,什么都可能会发生。
“牵着我,我打头阵。”
时春说着,手掌的温度传到时夏手上,握紧时夏的手,给予时夏安全感。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山洞,时春的步子沉稳,一点都没有害怕的心思,室内昏暗,时夏突然想到什么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火折子,递给时春“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个东西。”
时春随便*了一把杂草,揉在一起,点燃,看看洞内的情况先,这个山洞不是很大,没走多久就看到石壁了,时春在周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蛇虫鼠蚁后,才确定下来今晚住在这里。
“今晚就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天亮我们出去再看看情况。”
时夏的害怕心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点点头,确实都累了,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饥饿的感觉占据了恐惧,时夏对时春说:“姐,你等等我,我看看,我能不能进入空间。”
时夏说的同时想法也在进行,小说内有空间,那人都是可以进去的,说完立即消失在原地,此时原地只剩下时春一个人。
时春只是稍稍吃惊一小会儿,又为妹妹感到欣慰,这样的话,妹妹遇到危险,也有地方可以藏,挺好的。
时春转身去找干柴,她要让整个山洞亮起来才行,火光可以赶走很多不必要的危险,这点不能少。
此时的时夏,正站在自己的空间里面,一眼望不到边缘的明亮地带,时夏刚进来甚至还被这光亮晃眼了,时夏看不到边际,时夏看了看自己收进来的东西,翻找起来。
看看是否有用的东西,先把粮食拿出来,水也还剩下一点,还有锅,她是把时家的东西全都带走了,一点都没有留下。
甚至还有几套衣服,一看就是耀祖的,衣服布料还是棉的,不管用不用得上,这一世自己都不会在手软心软了。
这一家子重男轻女,和现代的自己吸血鬼父母一样的 ,阿姐是学护理的,说是这样工资高, 还包吃住,可是也不看看实习的时候,那叫工资高吗?
而自己是从文,做老师的,他们也说是工资高,实际是没有的,工资 高可能是看中以后退休的退休金,还能贴补耀祖,才会把两姐妹都送去这两个职业吧,要说真心,基本是没有的,全都是利益。
时夏把东西都整理归类好,拿了两张饼子,出了空间,空间外的山洞还是很黑,让时夏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时春第一时间发现时夏出来了,立马上前问:“夏夏,怎么样了?”
时夏摇摇头“空间里面很亮,这里有点黑,没有反应过来。”
时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时春,顺便再拿出锅,和仅剩的半袋水,连年干旱,这是仅有的存水。
时春立马把锅放在自己升的火上面,把水倒进去烧开,现在在古代,要是喝生水,生病了,一不小心就医不好,特别是***,在这些地方,可能都查不出来,这可不能大意。
时夏缓和过来,看着时春在忙活,此时也注意到了,石壁上躺着一个男人,浑身是血迹,脸色也很苍白,看起来伤得很重。
“阿姐,他是谁?”
是夏文。
时春叹口气,她刚刚出去捡柴火,月色下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一开始还以为是块石头在哪里,走近了才看到这是个人。
这人的气息很微弱,断断续续的,时春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这个人像是感受到时春的纠结,伸手抓住时春的裤脚,一首没放手。
时春没办法挣脱开这个人,只能把人拖回山洞,还检查了这人身上的伤口,都是些外伤不致命,但是这人的气息微弱,是自己想不通的,她的能力也有限,只能这样了。
“他是我出去捡柴的时候捡到的,看他一个人,马上死了,就拖回来了,身上的伤口我简单处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
时春面色冷静在看着锅里冒烟的水,没有留半分眼神给这个男人。
时夏也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该救,把从学生那边听来的所闻,急忙告诉时春:“阿姐,我听学生们说,只要是穿越过后捡到的男人都不简单,说不定身份也很高,会带来麻烦的。”
时春认同的点点头,这事儿自己也是听同事们说过的,但是还是叹口气说:“但是我也做不到一个生命活生生在我面前死掉,虽然我的护理是爸**迫去学的,但是这么多的倾注和付出,我没有办法丢掉。”
时夏哑然,确实,一个活生生的人命,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现在自己和阿姐也是在苦苦挣扎。
水烧开时夏拿出三个碗,将水放凉了喝,姐妹二人温水就着糙面饼子,小口小口吃着,起初饿的两姐妹第一口吃的很大口,发现这面饼子,根本咽不下去,就着水还能噎到。
这才学会了,小口小口吃:“阿姐,等以后我们挣钱了,这玩意我一口都不要吃了。”
时春梗着脖子说:“我附议!”
实在是难吃又难咽下去,只是吃了一半,就己经吃不了,剩下的一些时夏收进空间,明天再吃。
还好两人都在一起,吃完两姐妹没多说什么话,两人依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洞内的视线还是有点昏暗,但是能够视物了,不需要靠火把。
时春首先起来生火,烧热水,再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伸手要去感受男人的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发烧会引起发炎,这就麻烦了,只是手还没伸到,男人立马睁开眼睛,吓时春一跳。
这男人的眼睛很好看 ,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只是脸面的血迹,还有凌乱的头发,让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原貌了,勉强能看的只有这双眼睛。
两姐妹好像有与生俱来的默契,时夏感受到时春的异常,跑过来面色不善盯着男人:“我姐姐救了你,你这人要干嘛?”
男人还以为面前的女人是来杀自己的,杀意尽放,山洞内的气温骤降,但在听到是面前的女人救了自己,这才眯眯眼,慢慢收起杀意,只是浑身的气势一点都没有收敛。
“是你,救了我?”
男人沙哑着声音开口。
时夏挡在时春面前,叉着腰说:“那当然,我阿姐看不下去你死掉,才救你的 ,你别不识好人心。”
时春拉拉时夏的手:“没事的夏夏。”
转头对着男人说:“今日我救了你,只是缘分凑巧罢了。”
时春的话干脆利落,一点都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男人听到这话心里升起了内疚,薄唇吐出:“抱歉,是我误会了,姑娘今日救了我,日后我定当有重谢。”
时春摇摇头,并不在意这个人的谢礼:“重谢不必,我和妹妹二人一会儿要去逃荒,你早做打算。”
时夏看着姐姐和这个男人之间有来有往,自己也不管了,去旁边默默收拾东西。
男人,感受到身上的疼痛,自己的腿脚只能勉强活动,内力也亏空严重,看来是伤的太重了。
看着洞内忙活的两个姑娘,很不好意思开口:“那个,我腿活动有点问题,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们带我一起,去就近的州府,我给你们银子。”
男人说着,还不忘记在自己的怀里面掏了掏,但是什么都没有,窘迫起来。
时夏看着男人,心里很怀疑这男人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而时春己经开口:“这位……公子,我们也只是弱女子,没办法带您一起上路。”
时夏点点头,确实,没粮食没水,这人腿还不方便,怎么带!
男人想了想,知道时春说的很对,又说:“两个姑娘上路,难免会遇到麻烦,不如带上我,说不定我能帮你们挡住不少不怀好意的人。”
时夏知道这男人这点倒是说的很对,两个女人逃荒,要是被盯上,轻则被抢走玷污,重则首接是两脚羊的下场。
时春还想拒绝,没有想到这么深的层面,时夏打断姐姐:“阿姐,他说的对,有个男人陪着总比没有的好,我们带上他,一路走一路看吧!”
时春听自家妹妹都这么说,这才没有拒绝,答应了带男人一起走的请求。
男人呼出一口气:“二位姑娘可以叫我飞羽。”
“我叫时春,这是我的妹妹时夏。”
时春的介绍也很简单。
“两位姑娘是独自上路,你们的父母呢?”
时夏接话说的干脆:“死绝了。”
飞羽没想到,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竟然出生这么坎坷,家里人竟然都死了,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报答两位姑娘。
小说简介
小说《和姐姐在异世的求生日志》“吃不了多少”的作品之一,时夏时春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依我看啊,这俩丫头迟早也是个赔钱货,不如早早就卖了换点粮食,我们还有耀祖呢,以后有了耀祖,以后什么换不来?”“就是的,当家的,趁现在两个丫头没醒,赶紧做个决定才是!”时夏模模糊糊的脑子,时不时传来声音,但是眼皮很沉重,有些抬不起来,只能听到这个声音一首在耳边叽叽喳喳。感觉还有人在迷迷糊糊之中,推了推自己:“夏夏,夏夏……快醒醒,夏夏。”这个声音很像姐姐的声音,头好痛!时夏挣扎着从浑浑噩噩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