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沪市,罗店。
阵地己经不能称之为阵地了。
只剩下了一段段残破的土墙,和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弹坑。
三连连长李西安趴在用**和沙袋堆成的工事后面,嘴唇干裂得像是焦黑的树皮。
他舔了舔,满嘴都是铁锈和泥土的腥味。
耳朵里嗡嗡作响,是炮火留下的后遗症。
“连长……没**了。”
旁边,一个叫狗娃的年轻士兵,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的三八大盖己经成了烧火棍,刺刀在刚才的白刃战里也崩了个口子。
阵地上,死一般的安静。
不是敌人停火了。
是他们这边,己经打不出一点声音。
还能喘气的,算上他自己,不到二十个。
人人带伤。
对面的日军阵地传来一阵嚣张的哄笑声,间或夹杂着几句蹩脚的中文劝降。
“对面的**猪听着!”
“你们的援军不会来了!”
“投降吧!
还能留个全尸!”
李西安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驳壳枪。
里面还剩最后一颗**。
是留给自己的。
“弟兄们。”
他的嗓子嘶哑得像是破锣。
“都把刺刀上好。”
“等会儿我先冲,你们跟上。”
“记住,咱们川军的汉子,没有孬种!”
绝望,像是乌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不怕死。
他们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地死在阵地上,连多拉一个垫背的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
“呜——”一阵诡异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不是炮弹的尖啸。
那声音很闷,很奇怪。
所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噗通!”
“噗通!”
几个黑乎乎的、方方正正的东西,砸在了阵地中央的空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李西安愣住了。
所有还活着的士兵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看起来像是几个绿色的铁皮箱子。
上面印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鬼画符。
一个胆子大的士兵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连长,是铁的,硬邦邦的。”
“是小**的***吗?”
有人惊恐地问。
李西安死死盯着那几个箱子。
不对。
这东西不是从**那边飞过来的。
倒像是……像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
“打开看看!”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个明白。
两个士兵用刺刀费力地撬开其中一个箱子的卡扣。
“啪嗒。”
箱盖弹开。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毒气。
没有**。
满满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黄澄澄的……**!
是那种用**预装好的,崭新的,泛着机油光泽的**!
“我的天……”狗娃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伸手抓起一个**,手都在抖。
“**!
是**!”
“连长!
是满满一箱**!”
这声嘶吼,像是给一锅冷水里浇上了一勺热油。
整个阵地瞬间炸了。
“还有!
这边也是!”
另一个箱子被打开,同样是码放整齐的**。
第三个箱子,第西个……他们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帆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雪白的绷带,小瓶的药水,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医疗用品。
那浓烈的酒精味,光是闻一下就让人精神一振。
“援兵!
我们的援兵到了!”
“是哪路神仙?
是天兵下凡吗?!”
士兵们喜极而泣,他们抱着那些冰冷的**,像是抱着绝世珍宝。
李西安也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抓起一个**,尝试着往自己的中正**里压。
尺寸不对。
这些**的口径明显不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空欢喜一场?
“连长!
看这个!”
一个士兵从一个最大的箱子里,拖出了一支造型古怪的黑色长枪。
这枪通体漆黑,线条硬朗,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和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中正**完全是两个时代的东西。
李西安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他摸索着,凭着一个老兵的首觉,找到了弹匣卡榫。
“咔哒。”
空的弹匣被卸下。
他拿起刚才那个装满**的弹匣,对了上去。
“咔嚓!”
完美契合!
对面的日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
一名日军军曹举着望远镜,皱起了眉头。
“那些***,在搞什么鬼?”
“准备进攻!
给他们最后一击!”
随着一声令下,上百名日军端着三八大盖,嚎叫着冲了上来。
“小**上来了!”
瞭望哨发出了嘶哑的警告。
李西安猛地拉动枪栓,将那支黑色的怪枪架在工事上。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
他不知道这枪的威力如何。
但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弟兄们!
换家伙!”
“给老子狠狠地打!”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慕容梨浅”的幻想言情,《我的军火库通了1937淞沪战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烈李西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2025年,沪市。地下室里,一股淡淡的枪油味弥漫着。沈烈,25岁,表面上是经营一家模型店的普通青年,实则是个狂热的军事收藏家和民间军工爱好者。桌上的台灯光线柔和,照亮了墙壁上挂满的各式仿真枪械模型,从经典的AK47到现代的SCAR,琳琅满目,宛如一座小型军事博物馆。这是他的秘密王国,一个他耗尽心血打造的私人世界。当然,都是些合法合规的模型和零件。而那些真正压箱底的宝贝,则被他藏在更隐秘的地方。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