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婴语者沈砚之大靖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胎穿:婴语者(沈砚之大靖)

胎穿:婴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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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地老天荒的老谢”的倾心著作,沈砚之大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京城外的乱葬岗。沈砚之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第一次睁开了这一世的眼睛。没有温暖的襁褓,没有母亲的怀抱,只有一块破旧的、沾满污渍的麻布裹着他瘦小的身躯,被随意丢弃在一堆枯枝败叶旁。刺骨的寒冷瞬间侵蚀了他,让他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啼哭。但这哭声里,没有多少婴儿的懵懂无助,更多的是一种成年人的茫然与震惊。沈砚之,不,或许该叫他上一世的名字,林宇。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个刚拿到博士学位...

精彩内容

柳夫人的诊室内一片寂静,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紧张。

玄尘道长正闭目凝神,为柳夫人把脉,眉头微蹙,似在思索。

沈砚之站在道长身后,小手攥得死紧,脑海里那个婴儿的恐惧心声还在不断回响。

“……她又来了……就在窗外……她在笑……好可怕……娘亲,我们快跑……”。

沈砚之悄悄抬眼,看向窗外。

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并未看到什么穿红衣服的人。

但那婴儿的感知绝不会错,它一定“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恶意。

“夫人脉象虚浮,心气郁结,确是忧思过度所致。”

玄尘道长收回手,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只是……似乎并非单纯的心病,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胎气。”

柳夫人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道长,您……您也看出来了?

我就说我不是胡思乱想,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盯着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

沈砚之心中一动。

道长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恐怕并非指鬼神,而是指人。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道长,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柳夫人激动地抓住玄尘道长的衣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玄尘道长沉吟片刻,道:“夫人放心,贫道自会尽力。

只是这邪祟之物,需以特殊法子化解。

贫道这几日会在府中设坛作法,为夫人和腹中孩儿祈福驱邪。

另外,夫人需谨记,近日切勿见穿红着绿之人,卧房也需用纯色布幔遮挡,莫要让杂色冲撞了胎神。”

沈砚之心中暗暗点头。

道长这是在变相提醒柳夫人提防那个穿红衣服的人,同时也给了柳家一个排查府中人员的理由。

接下来的几天,柳府果然**,府中上下凡是有穿鲜艳颜色衣物的,都被暂时换了素色衣裳。

玄尘道长每日设坛作法,沈砚之则借着在府中闲逛的机会,试图捕捉更多的信息。

他又听到了几次那个婴儿的心声,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一些线索。

那个红衣女人似乎是府中某个地位不低的丫鬟,对柳夫人怀有极大的敌意,好像是因为柳夫人怀了孩子,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什么东西。

她手里的“针”,似乎淬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想要在柳夫人生产的时候动手脚。

沈砚之把这些信息,用一种孩童特有的、不经意的方式,透露给了玄尘道长。

“道长,我昨天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偷偷在夫人窗外看呢,她手里还拿着亮晶晶的东西,好像是针。”

“道长,那个红衣服姐姐好像很不喜欢柳夫人,我听到她跟别人说,夫人的孩子要是没了才好呢。”

玄尘道长何等精明,立刻从沈砚之稚嫩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些线索透露给了柳夫人的心腹嬷嬷。

几天后,柳府果然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红衣丫鬟,在她的住处搜出了一枚淬了微量毒素的银针。

据那丫鬟招供,她是府中一位侧夫人的心腹,因为嫉妒柳夫人怀了嫡子,便想趁生产之时下手,让柳夫人和孩子一尸两命。

一场危机,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柳夫人对玄尘道长感激涕零,奉上了丰厚的酬金。

离开柳府时,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气派的府邸,心中百感交集。

他第一次利用自己听到的“婴语”,改变了一件事的走向。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有一丝后怕,又有一丝隐秘的成就感。

他也意识到,这些未出世的婴儿,就像一个个最纯净的“***”,他们无法说谎,无法掩饰,会将母亲周围发生的事情、感受到的情绪,最首接地传递出来。

而母亲的身份越高,所处的环境越复杂,他们能“听”到的秘密,就越是惊人。

回到青云观后,沈砚之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能力。

他发现,自己能听到的范围有限,大概在几十步之内,而且必须是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孕妇身上时,才能清晰地接收到心声。

距离越远,信息就越模糊,甚至完全接收不到。

随着年龄的增长,玄尘道长开始教他读书识字。

沈砚之凭借着成年人的灵魂,学习速度远超常人,很快就将道观里有限的藏书读了个遍。

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越来越深,知道了大靖朝局的复杂,世家之间的盘根错节,以及江湖上那些快意恩仇与阴谋诡计。

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念头。

他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青云观里。

他是个弃婴,来历不明,若想在这个世界立足,甚至查清自己被遗弃的真相,就必须拥有力量。

而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双能听懂婴语的耳朵。

那些隐藏在深宅大院、皇宫内苑里的秘密,那些足以撼动人心、搅动风云的阴私,或许就藏在一个个尚未出世的婴儿的呓语之中。

他要利用这些秘密,为自己铺路。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

十三岁那年,玄尘道长羽化飞升。

临终前,道长看着沈砚之,眼神复杂:“砚之,你的心,太沉了。

这世间之事,因果循环,强求不得。

你那特殊的本事,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切记,慎用。”

沈砚之跪在道长床前,重重叩首:“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安葬了师父,沈砚之离开了生活了十三年的青云观。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一路向南,最终的目的地,是大靖的权力中心——京城。

他知道,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也有他必须面对的风暴。

而那些尚未出世的婴孩,将是他最特殊,也最危险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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