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者与检察官傅斯年李泽楷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尸语者与检察官(傅斯年李泽楷)

尸语者与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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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尸语者与检察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苏苏爱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傅斯年李泽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尸语者与检察官》内容介绍:凌晨三点,临川市殡仪馆。这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角落,也是我唯一能睡着的地方。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给我最新的“客户”——一位因酗酒导致肝硬化去世的老先生,修补他蜡黄干瘪的脸颊。冰冷的化妆品和更冰冷的皮肤,这种触感总能让我焦躁的神经获得片刻安宁。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富人区。这个时间点的电话,要么是打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死了,而且死得不甘心。我慢条斯理地为老先生打上最后一层薄粉,让他看起...

精彩内容

从冷柜里坐起来时,天还没亮。

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气被体温捂热,一夜安眠,我感觉自己像是充满了电,脑子清醒得不像话。

我赤脚走出停尸间,给自己泡了一杯滚烫的速溶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对这个虚伪世界的提前预演。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小姐,我是刘律师,李泽楷先生的遗产顾问。

关于您提出的报酬,家属己经同意,预付款随时可以打到您的账户。”

我回了一个银行账号,言简意赅。

“合作愉快。”

钱。

这是我唯一相信的东西。

它不会背叛,不会说谎,只会忠实地反映出一个人**的重量。

放下咖啡杯,我换上工作服,走进化妆间。

今天的“客人”是一位因抑郁症烧炭**的年轻女孩。

家属的要求很简单,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我戴上口罩和手套,打开化妆箱。

看着她因一氧化碳中毒而呈现出的诡异樱桃红色皮肤,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那张死人脸。

他口口声声说的程序、证据,就像我手里的这套化妆品。

它们能覆盖真相,能制造出安详平和的假象,却改变不了死亡的本质。

那个叫李泽楷的倒霉蛋,和这个女孩一样,都是结果。

而我,要找的是原因。

下午,新的委托就找上了门。

这次的死者更有名——行为艺术家,陈默。

警方初步结论,抑郁症发作,从他位于临川塔顶层的工作室一跃而下,摔得稀烂。

我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被警戒线圈起来的事发地,渺小得像个丑陋的补丁。

“苏小姐,我们家先生,他有非常严重的恐高症。”

陈默的经纪人是个西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的恐惧,“他连靠近这扇窗户都需要心理建设,怎么可能自己跳下去?”

我没说话,视线扫过整个工作室。

这里乱得像个垃圾场,颜料、画布、扭曲的金属支架,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装置艺术,充满了暴躁和混乱的气息。

很符合一个“抑郁症”艺术家的创作环境。

太符合了,符合得像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我的目光停留在窗边一盆半死不活的琴叶榕上。

盆栽的边缘,有一道非常不显眼的、新鲜的划痕。

我走过去,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痕迹。

“傅检,您怎么来了?”

经纪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又紧张。

我回头。

***就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像个准备出席颁奖典礼的男模。

他没理会经纪人,目光越过所有人,首接落在我身上,或者说,落在我蹲着的位置。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昨天那种纯粹的鄙夷和不屑,多了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审视,怀疑,还有一丝……被他强行压抑的探寻。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冲他假惺惺地一笑:“傅检,好巧,又见面了。

看来最近临川市的‘意外’有点多,您的业务也很繁忙啊。”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显然不喜欢我这种轻佻的语气。

“苏小姐,这里是案发现场。”

他开口,声音依旧冷硬,“如果你不是死者家属,请你离开。”

“别啊,傅检。”

我走到那个快哭出来的经纪人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可是陈先生家属花了两百万请来的‘专业人士’。

毕竟,人摔成这样,想拼都拼不起来,总得有人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掉下去的,对吧?”

我看到***的嘴角极快地抿了一下。

他被我恶心到了。

很好,我就是要恶心他。

让他看看,在你们这些“正义使者”看不到的地方,人命是怎么被明码标价的。

他没有再赶我走,而是转身开始向负责现场的**了解情况。

我乐得清静,继续我的观察。

这个工作室的通风系统很奇怪,除了中央空调,墙角还有几台大功率的工业换气扇。

我走到其中一台前,发现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固定的螺丝却崭新锃亮,有被人拧动过的痕迹。

空气里除了浓重的油彩味,似乎还残留着一种极淡的、甜腻的香气。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几台换气扇和窗边的划痕拍了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我知道,***一首在看我。

那道视线如影随形,比临川塔顶的妖风还要冰冷。

我没回殡仪馆,首接去了常去的一家地下情报贩子开的酒吧。

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空气污浊,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吸二手毒。

我讨厌这里,但我需要信息。

“凉姐,稀客啊。”

酒保阿飞给我推过来一杯加了双份冰的威士忌,“这次想知道点什么?”

“陈默。

那个今天早上刚从天上掉下来的画家。”

我把一张***推过去,“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情史,仇家,都给我挖出来。

尤其是,他和‘极乐园’有没有关系。”

听到最后三个字,阿飞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了。

他压低声音:“姐,这地方的东西,不能碰。”

“我知道。”

我抿了一口酒,“所以才找你。”

阿飞看着我,眼神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三天。

三天后给你消息。”

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酒吧拐进黑暗的小巷,一辆黑色的辉腾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上车。”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嗤笑一声:“傅检,您这算是骚扰普通市民吗?

我可以告你的。”

“我也可以告你,贿赂线人,妨碍司法公正。”

他面无表情地回敬,“上车,我不想在垃圾堆旁边跟你谈。”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干净得不像一个活人该待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开车,车厢里一片死寂。

“李泽楷血液里的过敏原,我让法医重新做了毒理分析。”

他终于开口,视线看着前方,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浓度确实异常,但现有的技术手段,无法检测出人工合成的痕迹。”

“所以呢?”

我看着他的侧脸,“傅大检察官的结论是,他自己给自己注**一针,然后伪装成意外?”

“苏凉。”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

请我喝一杯?”

他终于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暗涌。

“陈默有严重的恐高症,这件事,警方的档案里有记录。”

他说,“他工作室的换气扇被人动过手脚,短时间内输入了高浓度的致幻气体。

那种气体能让人产生飞行和漂浮的**。”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些,我猜到了。

“这些线索,官方渠道走不通。”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无力,“两起案子,死者都指向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我碰不了。”

我懂了。

他是来找我当他的“黑手套”的。

“傅检,你是不是忘了?

我可是一个唯利是图的‘捞女’。”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帮你做事,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钱。

很多很多的钱。”

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作为这次合作的定金。

另外,我要你手上所有关于这两起案子,以及和‘极乐园’相关的卷宗,一字不差。”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斥责我趁火打劫。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可以。”

接着,他补充了一句:“但是,你要做我的影子。

你去所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见所有我不能见的人。

你得到的任何信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成交。”

我干脆利落。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们像两头在黑暗中对峙的野兽,暂时收起了利爪,因为我们发现,我们面对着同一个更强大、更危险的猎人。

这联盟脆弱得不堪一击,充满了算计和利用。

他想利用我的不择手段,去撬开他啃不动的那块硬骨头。

而我,正好需要他这把“合法”的钥匙,去打开那扇尘封了多年的,通往真相的地狱之门。

“送我回殡仪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黑暗中,我仿佛能听到我们两人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没关系。

反正,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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