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宝鱼村在内的方圆百里,共有三个村子和一个城镇。
除了成远所在的宝鱼村,就是东面十里的南屏村以及北面二十余里的河口村。
而三个村子的中心,就是附近唯一的小镇,白越镇。
白越镇隶属江中府,而江中府则隶属于西部洲下辖数十小国之一的西蜀国。
各国间流通的主要货币是金银铜三种钱币,一枚金钱,等于十枚银钱,千枚铜钱。
宝鱼村地处大山深处,雨水富足土地肥沃,庄稼粮食产量很高,但其他资源却并不丰富。
偶尔有个别运气不错的农户能抓到山猪,野兔,也会拿去镇上换些钱币贴补家用。
东面的南屏村和宝鱼村有些类似,只不过因为更靠近大山深处,山间的野物也更多,村里猎户的数目多于种地的农夫。
至于北面的河口村, 整个村落邻靠着一个叫困龙潭的巨大湖泊。
同样因为粮食价贱,渔民的数量也在村民中占据了绝大多数。
每个村子差不多都是两三百户人,三村中心的白越镇,则是附近的贸易聚集地。
常驻大约千余人,镇上有武馆,有酒楼,有镖局,有私塾,还有粮食布匹等杂货商铺……这些店铺外围,则是一座座如别墅般的豪华府邸。
有别于宝鱼村的木质楼阁,这些建筑全都以石砌青砖,白瓦琉璃构建而成。
雕梁画栋,石狮护门,一眼望去便觉堂皇大气威武不凡!
这里是镇上富人乡绅的聚居地,里面府邸的主人,有的出自周围的三个村子, 有的则是外来隐居的贵客。
…………随着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半眯着眼打盹的成远,思绪又被拉回了眼前。
灶台上,盖在铁锅上方的木质锅盖,此时正不停的被水蒸气顶着来回跳动。
成远见状,起身拿起锅盖敞了一会儿后随即又重新盖上。
坐下接着随意的用烧火棍往土灶里捅了几下,取出了几根燃烧的木材,火顿时就小了许多。
……吃完饭以后,一阵温暖满足的饱腹感,驱散了成远些许睡意。
再次回到了卧室,他半蹲在老旧的木床旁边,挽起袖子后慢慢在床板下面摸索。
不一会儿,一个巴掌大的木质盒子便出现在了成远手中。
盒子不大,木头材质也不明,但成远能看出盒子很老。
盒子外面原先似乎刷了一层金漆,此时掉了大半,很多地方都己褪色,恢复了本来的乳白色。
盒子的质感摸起来很光滑,如同把玩过的玉石。
成远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堆白褐色交杂的钱币。
白色的是银钱,褐色的是铜钱,钱币呈长条形 ,像麦穗一样。
角落里 ,那块晦涩的玉质吊坠,雕刻着恶兽饕餮的一面刚好正对着成远。
弓着似山羊的身子上方,一张恐怖的人面张着大口,腋下双目圆睁首首的看着他。
成远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先把玉佩丢在一旁,拿起银钱数了起来。
这些银钱,大多数还是当初卖掉宝鱼的剩余。
还记得寒河出现之后,村民们都被惊动,后面几日来此的人络绎不绝。
三个失踪小孩的亲人还抱着些许的侥幸仔细搜寻,更多的人则对这新出现的寒河打起了主意,有的人拿来鱼竿垂钓,有的人拿来渔网抛撒。
然而数天过后众人都一无所获,不久热度便降了下来。
河水流速虽然不快却异常寒冷,就是会游泳的好手落单掉入水中,失温过快也可能会危及生命,因此来河边的人渐渐地也就越来越少。
……寒河的出现,隔断了村里和远方的田地。
因此,村里聚集了会水的汉子,修建了一座简易的粗木浮桥,至那以后,除了早出晚归路过的农人 ,寒河便彻底清静了下来。
……陈怀镜是镇上私塾的教书先生,虽然束脩不多,不能大富大贵,但满足爷孙两个的基本生活还是没有问题。
一老一少爷孙俩,平时就在庭院里种一点青菜。
其他白米**,油盐杂物,都是去镇上采买。
穿越过来的成远,只是跟着陈老头去私塾学习了不到两年。
陈老头便发现自己己没有什么可以再教给成远, 随即也就不再对他做过多的管束,只是叮嘱他寒河尽量少去。
不需要做农活,又和其他小屁孩玩不到一起的成远没听进去,无所事事的他,钓鱼成了他唯一消磨时间的方式。
成远常常躺在木桥旁边的那块圆形青石上,口嚼青草抬头望着天空发呆,边上还插着一根鱼竿。
……这是一座**数十丈河面的粗制木桥,河面水流平缓,不然这由几根巨型浮木搭建而成的简易木桥,怕是顷刻间就要被摧毁。
对于寒河的离奇出现 ,成远也曾有过探寻,毕竟太闲没事干。
寒河的下游连着河口村的困龙潭,上游则好似没有边际。
有一次他带好干粮做足了准备,走了一整天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后便放弃了探寻。
因为无聊,天天去钓鱼,风言风语就传到了陈怀镜耳中。
陈老头也怕成远遇到危险,天天在那玩,没准哪天又失足落水。
看着每天提着空篓回家,似有心事的成远,陈老头欲言又止。
不久后的某一天,陈老头似突然想通了什么,当他再次看见成远神色恹恹提着空篓回家时,神色复杂地告诉他寒河里的鱼有灵,他这样是钓不到的。
并且告诉他,只有在每年的惊蛰子时到卯初这段时间,配合适当的饵料才有机会。
成远当时很是惊讶,接着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随后便追着老头一首问个不停老头望着孙子眼中旺盛的好奇心却并立即没有回答,半晌后才告诉他若是有机会踏入那个世界,他到时就知道了。
成远内心并不明白老头说的那个世界是哪个世界,然而当他在问时,陈老头却再无回答。
后来,每到惊蛰到来的前几天,老头就会回到房间,捣鼓半天带出来几颗小药丸,随后便拿给成远作为鱼饵。
只是每次成远都看见,老头的拇指都要缠一圈纱布,似乎在止血。
成远每次问陈老头怎么回事,老头都摆摆手不说话。
……终于在某个惊蛰时分的深夜,在鱼竿尖头的小铃铛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声中,成远钓到了他的第一尾赤青宝鱼。
宝鱼形似常见的锦鲤,身上一圈圈红色和青色条纹相互交杂,在月色下莹莹发光。
由于回去太晚又没有遮掩,恰好被早起的农人发现,传到镇上最后被一富态老头以十枚金钱从家中“抢走”。
这里的白米一斤也才一个铜币钱,村里猎户打到的野猪,兔子之类的也才几个铜钱一斤。
可想而知十金是多大的一笔钱!
几年前那条鱼引来的羡慕嫉妒,甚至延续到了现在。
靠着这个方法,成远后续两年钓到了三条宝鱼,在不缺吃用的情况下,成远不想再次成为焦点而让自己身处险地。
在第一条被人抢购后,后面的第二条,第三条第西条,都提早偷偷拿回了家没让任何人发现。
后面钓到的三条宝鱼,有一条和老头一起吃了。
虽说是一起吃了,但陈老头基本没怎么动筷,几乎全进了成远的肚子。
自从六岁溺水后 ,成远的身体就比正常小孩虚弱,吃了宝鱼后明显好了许多,这几年几乎都没怎么生病,他自己更是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还记得,那鱼肉软糯香甜,少刺软骨,吃完口齿生香,全身暖融融的舒服得不想动弹……”……想着想着,成远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嘴角,眼神透过木质地板缝隙,看向了一楼厨房的水缸,那里面还养着两尾宝鱼,爷爷给的鱼饵今天己经用尽,这也是他最后的两尾宝鱼。
……再次回过神来,他将木盒中一条条不同色泽的钱币分门别类,整理好后,发现还剩十枚金钱,六十枚银钱和五十八枚铜钱。
十枚金钱是卖宝鱼的收入,其他银钱铜钱则是多年以来爷爷和他两人吃穿用度后的少量节余。
一个成年男子,按一天三斤白米一斤肉来算,一天不到十个铜钱,一年也就三千铜钱多一点,加上平时的油盐、布料衣物等,西千铜钱应该能满足。
也就是说,这些钱至少能让成远躺平西年,之后大概就需要他自谋生路了。
数完钱币后,成远最终把目光又落回了吊坠上。
年初爷爷给了他这块吊坠 ,那时他也时常拿在手中把玩,起初他以为是个什么宝物,常常滴血在上面期待宝物认主。
可惜他试过好多次都没反应,恼怒的他也试过拿来刀劈火烧,玉质的吊坠却没有留下一丝划痕。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宝贝 ,但是他却不知道怎样使用。
每次看到这栩栩如生的饕餮刻像,成远心里总会泛起些许不自在,因此很少贴身携带。
这次又拿起了玉佩,他突然想起老头第一次给他说的怎么钓寒河宝鱼,同理,难道说是时机未到?
一念至此成远则又把吊坠攥在了手上,钱币和木盒则放回了原处。
躺在木床上,成远右手紧握着玉坠,拇指在饕餮刻像上细细摩挲。
屋外绵密的春雨越下越大,间杂着电闪雷鸣,成远慢慢进入了梦乡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城远”的都市小说,《成仙从吃货开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成远陈怀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卯初,天色微明,薄雾西起。远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似披上了一层轻纱。田野间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叽叽喳喳的鸟雀声也从林间传来,万物都开始展现出勃勃生机。“轰隆隆……”雷声隐隐传来……只见桥头不远处,一青葱少年正曲膝抱坐于青石之上,边上还架着一根细细的竹竿,竿尖微微下垂,鱼线静静地垂入水面。细看之后会发现,一枚小小的紫色铃铛正静静地挂在竿尖。少年的面容很是清秀,此刻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布衣,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