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镜面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顾知雪盯着镜中自己手腕上的掐痕,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是2023年3月17日,距离她前世在秦家地牢吞服***的日子,刚好差三个月。
梳妆台上的香奈儿五号还带着前世的冷香,却再骗不了她——上一世,她就是闻着这香水味,被秦砚舟的助理灌下了第一杯掺着***的牛奶。
"小姐,秦家三少的助理送来了订婚礼服。
"丫鬟瑞珠捧着镶满碎钻的礼盒进门,却在看见顾知雪指尖的血珠时猛地跪下:"您、您又划伤自己了?
"顾知雪盯着礼盒上的烫金秦家纹章,忽然笑了。
前世她看见这枚纹章就会心跳加速,如今却只觉得刺眼。
指尖划过礼盒边缘,她忽然将整个盒子扫落在地,水晶鞋跟碾碎了盒中那支刻着"秦顾永结"的铂金钢笔:"去告诉秦砚舟,顾家的女儿,从不需要用订婚来证明身价。
"瑞珠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多问。
顾知雪起身走向衣帽间,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像催命符。
前世的她此刻应该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幻想着成为秦家少***荣光,却不知道三天后,秦砚舟会带着苏晚出现在订婚宴,当众甩给她一份精神鉴定书。
衣帽间的水晶灯突然亮起,顾明修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个蒂芙尼蓝的礼盒:"听说有人把秦家的狗皮膏药扔了?
"作为顾家长子,他衬衫袖口别着的祖母绿袖扣正是去年在 Christies 以八百万拍下的那对,"爸爸在书房等你,妈妈说要是你敢穿那双珍珠跟的旧鞋,今晚就别想碰她从米兰带回来的提拉米苏。
"顾知雪接过礼盒,里面是双镶着碎钻的 Jimmy Choo 高跟鞋,鞋跟处刻着小小的"Z"——她英文名的首字母。
上一世她为了迎合秦砚舟的喜好,从不敢穿超过三厘米的高跟鞋,此刻却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哥哥带她去巴黎买鞋,她明明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闪瞎眼的款式。
"哥,你说如果我把秦家的联姻合同撕了,爷爷会从瑞士飞回来夸我吗?
"她晃着鞋跟走向楼梯,水晶吊灯在发间流淌成银河。
顾明修忽然伸手揉乱她的卷发,耳坠上的粉钻擦过他手腕:"爷爷要是知道你终于甩了那个冒牌货,只怕会把私人飞机的香槟全搬来庆祝。
"书房里,顾承泽的雪茄烟圈在落地窗外的霓虹中消散。
这位掌控着顾家金融帝国的男人,此刻正对着桌上那份秦氏集团的审计报告皱眉。
听见女儿的脚步声,他摘下金丝眼镜,目光落在她腕间未愈的掐痕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砚舟那孩子,最近似乎管得太宽了。
""爸爸,"顾知雪跪在真皮沙发前,指尖抚过父亲手背上的旧疤——那是前世她被囚禁时,父亲为了救她与秦家决裂留下的伤,"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在圣彼得堡迷路时遇见的老妇人吗?
"顾承泽挑眉,那年他正在谈**案,女儿却独自逛进了冬宫的后花园。
后来才知道,她被一位戴着皇冠胸针的老妇人带回了酒店,那位老妇人,正是欧洲某王室的亲王遗孀。
"她说,真正的贵族从不需要用婚姻来巩固地位。
"顾知雪抬头时,眼中映着父亲西装上的顾家纹章,"而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比如,秦家的继承人,根本不是秦砚舟。
"书房里的钟表突然敲响九下。
顾承泽的手指骤然收紧,雪茄在烟灰缸里溅出火星:"你从哪听来的?
""从秦砚舟的生母那里。
"顾知雪从裙摆里抽出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保姆抱着襁褓中的男婴站在秦家老宅前,**里,真正的秦家三少爷正被奶娘抱着晒太阳,"前世她 dying 的时候,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可惜那时我己经被关在秦家的地牢里,连张纸都递不出去。
"顾承泽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在商圈摸爬滚打三十年的老狐狸,他早对秦砚舟的身世有所怀疑,却没想到证据来得如此突然。
指尖划过照片上保姆胸前的玉坠,他忽然想起,那是秦家老宅里每个仆从的标配——除了真正的主子。
"雪儿,"他忽然按住女儿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从现在起,你接触秦砚舟时必须带至少三个保镖。
还有......"他看向窗外的花园,顾明修正拿着水枪追着管家的柯基犬跑,"让你哥把暗网里关于1995年秦家换子案的资料全挖出来。
"顾知雪点头,指甲无意识地划过照片上男婴的襁褓。
她记得前世在秦家地牢的最后一晚,苏晚曾贴着她的耳朵笑:"知雪姐姐,你知道砚舟哥哥为什么总戴着那条红绳吗?
那是他亲生母亲在乡下求的平安符哦。
"那时的她只当是**之间的小情趣,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平安符,而是秦家真少爷被调换时,保姆偷偷系在他手腕上的——血契。
衣帽间里,林小羽的尖叫穿透三层隔音玻璃。
这位顶着"甜美系国民妹妹"头衔的顶流女星,此刻正把顾知雪的衣柜翻得乱七八糟:"靠!
你居然还留着秦砚舟送的那条破手链?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助理把它熔了做成马桶刷?
"顾知雪看着闺蜜把 Cartier 的手链扔进垃圾桶,忽然想起上一世,正是林小羽在她被囚禁期间,带着律师团硬闯秦家,最后被秦砚舟的人打断了三根肋骨。
指尖抚过对方后颈的蝴蝶纹身,她忽然轻笑:"小羽毛,你说如果我把秦家的真少爷找回来,会不会比看着秦砚舟发疯更有趣?
"林小羽猛地转身,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翻衣柜时蹭到的金粉:"你是说那个被保姆调换到乡下的倒霉蛋?
我去年在十八线拍综艺时,好像见过个叫陆沉的男生,那颜值简首能吊打半个娱乐圈,重点是他手腕上有个跟秦砚舟同款的红绳疤!
"手机在此时震动,顾知雪看着黑客发来的定位,唇角勾起冷艳的弧度。
西南山区的某个小县城,高二(3)班的陆沉,正在帮班主任批改数学试卷,而他的课本扉页上,画着秦家老宅的平面图。
"备车,"她扯下颈间的珍珠项链,换上林小羽塞来的骷髅头 choker,"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出现在云城一中的教室门口——顺便,把秦家这三个月的财务报表带上,我倒要看看,秦砚舟用真少爷的身份,到底吞了多少本该属于顾家的联姻红利。
"镜子里,少女眼尾的玫瑰纹身随着笑容舒展,像极了前世她死在浴缸里时,水面漂浮的那朵被撕碎的红玫瑰。
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采摘的温室花朵,而是要亲手种下带刺的荆棘,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尝尝被扎得鲜血淋漓的滋味。
衣帽间外,顾明修靠在门框上,听着妹妹与闺蜜的密谋,指间的手机正在给暗卫发消息:"去查1995年秦家月嫂的下落,特别是去过西南山区的。
另外,给云城一中的校长打电话,就说顾氏集团要在那里设立专项奖学金,受益人嘛......"他看着照片上陆沉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轻笑,"就写陆沉,无条件录取。
"午夜十二点,秦砚舟站在秦家老宅的顶楼,盯着手机里顾知雪的未接来电记录。
自从三天前她摔了他送的订婚礼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指尖划过通话记录,他忽然想起今早秘书说的话:"顾小姐今天去了巴黎高定周,霍家二少全程陪同,还在香榭丽舍大街买了整间 Ladurée 的马卡龙。
"手机在掌心发烫,他忽然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彩铃刚响一声,就被接起。
"砚舟哥哥?
"苏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秦砚舟皱眉,正要开口,电话那头忽然传来顾知雪的轻笑,混着香槟杯碰撞的脆响:"秦三少要是想查岗,不如明天来霍家的私人马场——我和阿沉要试骑新到的汗血宝马呢。
""阿沉?
"秦砚舟的指节捏得发白,这个从未听过的称呼像根刺扎进心口。
电话那头传来林小羽的尖叫:"知雪你居然让陆沉给你戴头盔!
他手往哪放呢!
"忙音响起时,秦砚舟盯着窗外顾家方向的璀璨灯火,忽然发现,那栋他熟悉的欧式庄园,今晚亮起了从未有过的刺目灯光——像在宣告,某个属于他的时代,正在彻底崩塌。
而此时的顾知雪,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秦家老宅的方向勾起唇角。
手腕上,林小羽刚给她戴上的黑曜石手链泛着冷光,那是她特意从五台山求来的,刻着密密麻麻的往生咒——为了让某些人,早点去该去的地方。
镜中倒影里,她耳后的玫瑰纹身红得滴血,像极了重生那日,她在浴缸里看见的,自己手腕上蜿蜒的血痕。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的血,都流在该流的人身上。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宫保脆皮虾的恒王的《贵女谋:重生后我成了人间清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鎏金镜面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顾知雪盯着镜中自己手腕上的掐痕,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是2023年3月17日,距离她前世在秦家地牢吞服安眠药的日子,刚好差三个月。梳妆台上的香奈儿五号还带着前世的冷香,却再骗不了她——上一世,她就是闻着这香水味,被秦砚舟的助理灌下了第一杯掺着安眠药的牛奶。"小姐,秦家三少的助理送来了订婚礼服。"丫鬟瑞珠捧着镶满碎钻的礼盒进门,却在看见顾知雪指尖的血珠时猛地跪下:"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