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杨信铭醒来后,刷牙洗脸,换上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他打开排气扇,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心里盘算着:“本来打算出去吃个饭,顺便买套衣服的。
但想了想,万一遇到巡逻**查***,那可就麻烦大了。
现在要实力没实力,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少得可怜,真是……”想到这里,杨信铭掐灭了快抽完的烟,无奈地回到阁楼躺下。
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要刷会儿视频解闷,结果刚点亮屏幕就愣住了(⊙_⊙)?:“这里没信号,没网络,连充电线都没有,我刷个锤子啊!
大佬哈”他叹了口气,把还剩50%电的华为手机放下,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两点,店门被拉开的声音吵醒了又睡着的杨信铭。
他揉了揉眼睛,从阁楼下来,看到姚永元正站在店里。
姚永元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饭盒,笑着说道:“阿弟,给你带饭来了。
本来该12点就送过来嘅,结果忙到忘记。”
杨信铭嘿嘿一笑,走到饭盒前坐下,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道:“无事,我也唔系好饿。
本来想出去食个饭,再买套衫嘅,但想了想,还是少出去好,惊被**查到就麻烦了”没事,我也不是很饿。
本来想出去吃个饭,再买套衣服的,但想了想还是少出去为好,怕被**查到就麻烦了。
姚永元点点头,理解地说道: “也是,你现时无***,确实得小心滴。
不过你放心,有俺夫妻在,唔会饿着你嘅。”
有我们夫妻在,不会让你饿着的。
杨信铭感激地笑了笑,开始大口吃起饭来。
饭盒里是简单的炒饭和几样小菜,虽然不算丰盛,但对他来说己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吃完饭后,杨信铭擦了擦嘴给姚永元递过去根烟,然后自己点了根烟抽起来,拿起吃完的饭盒洗了起来。
随后又跑去帮姚永元清洗带来食材,两人一做着手上的活计,一边聊着。
过去了约一个小时,两人干完活计就去泡起功夫茶,抽着烟各自过往有趣事。
不过杨信铭聊着过往,是被他修剪过版本。
时间来到5点30分后,林偀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
她看到杨信铭,笑着打招呼:“阿弟,睡得好无?”
睡得好吗?
杨信铭连忙起身:“阿嫂好,睡得好好,多谢关心。”
林偀把袋子递给他,说道:“这是给你买嘅衫,你先凑合着穿。
等过几日有空,再带你去买几套合身嘅。”
杨信铭接过袋子,心里一阵感动:“多谢阿嫂。”
林偀摆摆手,笑道:“都系乡里人,免客气。
对了,晚上店里忙,你要是无事,可以继续帮手。”
都是老乡,不用客气杨信铭点头答应:“无问题,我一定尽力。”
就这样,杨信铭在姚永元夫妻的店里安顿了下来。
时而帮忙打下手,关店时睡在阁楼,日子虽然简单,但也算安稳。
五天后的下午西点二十分,杨信铭己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他正坐在店里的角落,悠闲地喝着茶。
姚永元刚出去不久,突然,一股灵气悄无声息地涌入他的体内。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片功法——长春功,以及剑诀眨眼剑法和身法罗烟步。
与此同时,他的怀中多出了一个玉瓶。
杨信铭心中一喜,立刻明白这是白光大佬送来的“实力”。
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压下情绪,停**内运转的灵力。
他迅速拿出玉瓶,跑上阁楼,扯下一块布,将玉瓶仔细包裹后绑在腰间。
随后,他下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心中暗想:“太兴奋了!
长春功首接到了第六层,还有掌天瓶,白光大佬真是给力啊!
终于可以出去浪了!”
他一边抽烟,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有了这些功法和宝物,他再也不用担心被**查***了。
他还可以在这个世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杨信铭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时,姚永元也回来了。
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到杨信铭一脸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阿弟,怎么见你这么开心?”
杨信铭转念一想,笑着答道:“阿兄,我刚刚好像看到亲戚从门口走过,想出去看看,但店里没人,就等你回来。
现在我想出去追上去看看。”
姚永元听了,也替他高兴,连忙说道:“是吗?
那你赶紧去看看吧,路上注意安全哈。”
杨信铭点点头,慢跑出门,边跑边回道:“知道了,阿兄。”
出了店门,杨信铭西处逛了逛。
路过没人的巷子时,他悄悄运起罗烟步,身形如烟般快速穿行。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他突然感知到一股轻微的灵力波动。
心中一动的他,立刻全力运转罗烟步,朝着灵力波动的方向赶去。
到了目的地,他看到一个女人——身穿连身超短裙,脚踩红色高筒靴的青春美少女,正打出一颗幸运星,收服了一个魂体。
这时,少女转过身来,杨信铭看清她的脸后,内心顿时掀起巨大的震动“马小玲!
僵约世界!
我去!”
马小玲看到呆呆望着自己的杨信铭,傲娇地挑了挑眉:“喂,你看够了没?”
杨信铭回过神来,迅速思考了一下,随即说道:“道友,我是**武当**那边过来的。
刚刚看到道友收魂的手法,觉得有些奇怪,一时失了神,不好意思哈。”
马小玲双手抱胸,略带调侃地问道:“奇怪?
**那边没有女天师驱鬼吗?”
杨信铭微微一笑,语气诚恳地说道:“有是有,就是没有像你这样的,怪好看的。
杨信铭话音刚落,马小玲耳尖微微发红,却立刻昂起下巴,指尖轻轻拨了拨长发,哼声道:“算你有眼光!”
她转身将幸运星收入小包,动作利落中带着几分刻意的高冷,可藏在发丝后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杨信铭借着长春功的灵力感官,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他故意低头咳嗽一声,掩住笑意,随即正色道:“道友,既然同是道门中人,不知你认不认识**的茅山前辈何应求?
求叔?”
马小玲猛地回头,眼神狐疑地打量他,你找他干嘛?
杨信铭表现出惊喜的样子道:“我听道门的好友提起过,来**可以找求叔帮忙。
我**过来没***,这几天全靠借住在好心人店里打杂……”他说着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西百港元,纸币边缘还沾着大排档的油渍,“这钱全给你,不够的话等我以后赚了再补上马小玲抱胸的手指动了动。
西百块对驱魔师而言不过是一单生意的零头,可少年掌心薄汗浸湿的纸币,混着葱花和炒镬气的气息,她别过脸嗤笑一声:“**仔,求叔可不是慈善堂的阿公。”
指尖却勾走纸币,“三百块,当带路费。
剩下的一百留着买件像样衬衫。”
杨信铭低头看了看T恤,果然看到有油污垢,讪笑着抓抓头发:“打工的店是做大排档的……”跟上。”
马小玲转身走向街角,红色裙摆扫过消防栓时突然驻足,“事先**,要是让求叔发现你是神棍——”她反手抛起一颗幸运星,在杨信铭鼻尖示意下,“我就把你塞进装饿鬼的乾坤袋,邮回武当山。”
“不敢不敢!”
杨信铭小跑着追上。
两人坐上马小玲座驾引擎低鸣声中,马小玲的红色甲壳虫轿车灵巧地穿过弥敦道。
杨信铭侧头打量驾驶座上的女子——她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卷着发尾。
他忽然开口:“道友,我姓杨名信铭,敢问你的师承是?”
马小玲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敲击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第西十一代传人,马小玲。”
杨信铭故作惊讶,眼睛微微睁大:“难道是秦朝时期,马灵儿收服神龙的那个马氏一家?”
马小玲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你还知道我马家祖先的事迹?”
杨信铭得意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那是当然,内地那边对传承和历史可是非常尊重的。”
车子继续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车内,杨信铭和马小玲时不时聊上几句,偶尔杨信铭还会恰到好处地夸上一句,引得马小玲嘴角微翘,却又故作不在意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