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逢笙顾玄钰笙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君又逢笙(顾玄钰笙)

君又逢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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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糖卿”的倾心著作,顾玄钰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将军府钰笙一袭精致的云水图案锦袍,腰间束以玉带,其上镶嵌着翠绿宝石。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心梳理,以银簪束好,戴上银玉冠,额间一点显眼的红痣,肤色白皙胜似雪,容颜如玉,清冷绝世。钰笙轻拧着眉,裹着素白狐裘,双手因心中忐忑不自觉垂落在身侧紧握成拳。管事一同眺望着,眼中终于映照出军马车队行走,浩浩荡荡,旗帜飘飞,明晃晃的“钰”字张扬如火。京城百姓站立两侧,人人脸上皆是由衷的笑意,威武伟岸的将军宛如战神降临...

精彩内容

宫中贵人多,怎会容下一只扰人的恶犬?

是真的恶犬,还是,视人为犬呢?

钰家虽世代镇守边疆,却从未断过探查京中消息。

京城有传言,临岚楚氏多美人。

不仅如此,当年楚氏朝堂权势如日中天,楚家己故家主更位及一品,为先帝打天下,镇山河,一路随先帝走来获得颇多财物。

可楚家主忠贞爱国,将所得一切充入国库,后扶持****,这才慢慢退出朝堂,安享晚年,留下了唯一的嫡女,楚凝晚。

后来夺嫡之战硝烟再起,当今陛下一举登顶,到临岚偶遇楚凝晚,只一眼便被夺了魂,只叹容颜迤逦,貌似天仙。

陛下不顾朝臣阻拦,圣旨一下,高封贵妃。

贵妃不过**年华,两年后诞下麟儿,赐名顾玄,陛下有心封楚氏女为后,早早就册封爱子为太子。

更为封后前的宫殿,赐名凝晚殿,取自楚贵妃名讳。

后宫佳丽三千,独取一瓢,朝臣激愤,后宫争斗不休。

三年前,楚皇后被人发现与人私通,证据确凿,陛下震怒。

爱人背叛,帝王之怒浮尸万千,楚氏族人斩首示众,顾玄被罢黜太子之位。

废位那天,顾玄不过十岁,一身华服玉冠被扒了个彻底,只留下里衣。

可他顾不得羞耻,跪在殿前,大雨瓢泼,淋湿了瘦弱的身躯,不甘地一遍遍磕头,血渍混着雨水被一次次冲刷殆尽。

身边来往宫女太监数人,却没人上前搀扶,皆是嘲笑。

“父皇!

母后定是被陷害的!

求父皇明鉴!”

听说那小太子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也求不得一丝帝王的可怜之情。

可终究是爱人之子,也曾真心相待,后来顾玄被幽禁在宫中南角的一处偏僻殿宇。

当年楚皇后圣宠,凝晚殿正是建在南角,夜可观星,周临水亭。

又瞧宫女太监二人紧张兮兮的模样,钰笙脚步轻移,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要过了宫墙,一试便知。

还未来得及迈出一步,争吵殴打声率先传入耳中。

————凝晚殿顾玄仰起头,一如既往望着天。

三年了,他看到的只有这院子里的西西方方的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浓密的长睫忽的一动,一片鹅毛似的雪花在他眼里融化。

那双黑得透不进一丝光亮的双眸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只余一潭死水。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么!”

顾玄长衫破旧,缝缝补补的痕迹不少,桌上的馊食用了一半便丢在一旁。

他完美地继承了楚皇后的容貌,鼻梁高挺,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因常年不得见日光,脸庞病态的白。

顾恒一脚踹开碗筷,嗤笑地打量面前的可怜人,或者说,他的大皇兄。

就是这般狼狈的时候,他却矜贵地坐在破损的烂木椅上,眼皮轻抬,轻飘飘扫了眼顾恒。

顾恒最是见不得他这副明明被贬入尘埃仍高高在上的模样,怒火中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可转念一想,得意浮上脸庞,围着顾玄像只孔雀般走了一圈。

“孤这次来是要告诉你,父皇马上要为我行册命礼了,从此,宫中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

顾玄眸中戏谑,轻勾唇角,毫不在意地掩鼻,试图阻隔顾恒身上厚重的熏香味。

“那真是恭喜你了,继后之子。”

顾恒脸色骤变,最听不得旁人说他是继后之子,并拢五指向前扇去,却被顾玄侧身躲过。

“孤的母后何其尊贵,若不是你那**母亲,何须等到今日!”

顾玄身形微顿,还未来得及给他来上一拳,便被顾恒身后的宫人按倒,扒开外衫露出薄薄的里衣,毫不客气将他的脸碾压在地,被石子划出几条血痕。

顾恒冷哼一声,抬脚重重踩在顾玄手肘,势要将他踩得脱臼。

顾玄闷哼,手臂**青紫也不喊一声疼。

“来人,给孤将他摁到池子里,定要让他知道得罪孤的下场!”

顾恒指了指前方污脏的池子,宫人狞笑着抓起,将人狠狠丢了进去。

“噗通——”水花声起,正巧推开朱红漆门的钰笙三两下除去披在肩上的狐氅。

小太监着急忙慌地接住:“哎呦奴才的小祖宗,这热闹凑不得呀!”

顾恒叉着腰,欣赏着顾玄冷得发抖的模样,兴奋促使他肆意狂笑。

“你这个没有****!

看你还怎么同孤争!”

下一刻,听到这话的钰笙不悦地握紧拳头,扫了眼顾恒,随后跳入池中,滑动长臂,往下一捞扣在顾玄腰间,用力一抬。

池水冰冷刺骨,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顾玄意识模糊,只得牢牢攀紧救命恩人的脖颈。

顾恒一张小脸苍白,待看清救人的是那大名鼎鼎的钰将军之子钰笙,额间冷汗都滴了下来。

“笙哥哥,是皇兄自己掉进水里的。”

钰笙眉宇紧锁,摘下腰间玉佩递给宫女:“拿着我的玉佩去太医院请人来,再带两床厚被褥和葛布,烧些炭火来,快去!”

宫女接过玉佩,急匆匆跑了出去。

钰笙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跨入殿内,目光扫过破开灌入冷风的窗口和一丝炭火气息都没有的火炉,周身气压更低了些。

将人扶稳靠在自己肩头,指了指榻上:“把我的狐氅放下,其余人都出去。”

顾恒唇张了张,甩袖出了殿门。

钰笙褪下怀中人湿冷的衣物,五指攥紧狐氅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抱起小心翼翼安置在榻上,捏着只有稀薄棉花的被褥出神。

片刻后,起身走出殿外,沐浴完毕换上新衣,乌发未干披散着。

与此同时,宫女终于带着两床厚被褥和太医前来,钰笙为他掖好被角,卸下他的发冠,仔细用干葛布为他**头发。

太医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钰笙抬眸,凌冽的杀气袭来,惊得太医正犹豫要不要搭脉的指尖剧烈颤抖着。

点燃炭火,把过脉后,钰笙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太医,后者擦了擦虚汗:“小公子,老臣这就开药方,即刻去煎药。”

钰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都退下。”

顾恒见人这般关心顾玄,气愤地冲到钰笙跟前,可他却连一丝目光都不曾施舍给他。

“笙哥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钰笙不急不缓,重新择块葛布覆在自己发尾随意擦了擦,漫不经心抬眸。

“二皇子即将贵为太子,自当成为天下表率,如今殿下不过十二岁,便做出这般伤人与自损名誉之举,若陛下和少傅知晓,怕是会对殿下失望。”

“还有,钰笙说过多次,殿下不可这般唤我,还望殿下谨记。”

顾恒气红了眼:“笙哥哥,这太子伴读,乃至少师之位,我都想替你留着,你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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