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为祖国添砖加瓦

穿越六零,为祖国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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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穿越六零,为祖国添砖加瓦》,讲述主角林晚林小草的爱恨纠葛,作者“汐妍小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实验楼三层,透出彻夜不息的灯光。,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实验台上,那台自行组装的“多弧离子镀膜装置”正发出低沉的嗡鸣。这是她博士课题的关键设备——通过等离子体辅助沉积,在涡轮叶片表面生成纳米级热障涂层。连续七十二小时的工艺调试,终于将沉积速率稳定在预设区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窗外,这座北方工业重镇早已沉入睡眠,只有远处几栋老厂房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实验室里很安静...

,最后一点火苗在烛芯上挣扎了几下,熄灭了。。林小草没有立即去点燃新的蜡烛——实际上,她也没有第二根可点了。她坐在冰冷的土炕边沿,任由黑暗包裹着自已,大脑却在飞速运转。、附身、1964年……这些词像碎玻璃一样在意识里反复划过。作为工科生,她习惯了用公式和数据解释世界,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个无法用现有科学框架理解的现象。“量子隧穿?时空涡旋?还是平行宇宙干涉?”她低声念叨着这些术语,却觉得它们苍白无力。:她回不去了。至少,以目前的条件,她没有任何办法逆转这个过程。,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林小草……”她念着这个名字,试图让这个身份更加真实。。不是完整的画面,而是碎片——气味、触感、情绪。母亲粗糙的手掌**额头的感觉;父亲下班回家时,身上那股机油和**混合的气味;冬天早晨从水缸里舀水,水面结着薄冰,手伸进去刺骨的冷……
还有饥饿。漫长的、胃部痉挛的饥饿。这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现在都忍不住按了按自已的腹部。

“先理清现状。”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思考。

第一,时间地点:1964年冬,东北某工业城市(从记忆碎片判断,可能是哈尔滨周边)。第二,身份:林小草,十七岁,父母双亡,小学肄业,靠救济度日。第三,机会:明天要去红星机械厂参加招工**,如果通过,将成为工厂学徒。

学徒。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几乎已经消失,但在这个年代,却是无数青年人梦寐以求的出路。意味着稳定的收入、城镇户口、供应粮,以及一份可以干到退休的“铁饭碗”。

“我必须通过**。”她对自已说。

但**考什么?笔试大概率是基础文化课——语文、算术,也许还有**常识。体能测试,可能是跑步、负重之类。这些对于哈工大博士来说应该不难,但问题在于,她现在顶着的是一具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

她站起来,在黑暗中试着做了几个深蹲。腿很软,五个深蹲就开始发抖。肺活量也明显不足,稍一活动就喘。

“体能是个大问题。”她皱眉。

不过,笔试或许可以想办法表现得好一些——但也不能太好。一个只上到小学四年级的辍学少女,如果突然展现出初中甚至高中的文化水平,必然会引起怀疑。

“要藏拙。”她得出结论,“但也不能太差,否则可能考不上。”

这个平衡需要精确把握。

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她摸索着走到灶台边,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重新点燃灶膛里残余的煤核。火光再次亮起,带来些许暖意。

她想起二舅留下的那个布袋。除了玉米面,会不会还有其他东西?

解开布袋口的麻绳,她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玉米面哗啦啦流出一小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张纸。

第一张是户口本——更准确地说,是“户口登记簿”的一页。纸质粗糙,印刷简陋。上面写着:

户主:林大山(已故)

妻:王秀英(已故)

女:林小草,生于1947年3月8日

成分:工人(铁路工人)

住址:**街道第三居民委员会第二组

旁边盖着***的红色印章,日期是1963年12月。

第二张是街道开具的“困难户证明”,大意是该户父母双亡,女儿年幼,生活困难,请相关部门给予照顾云云。

第三张是红星机械厂的“招工登记表(草表)”。大部分栏目都空着,只在“姓名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几栏填了基本信息。文化程度一栏写着“小学肄业(四年级)”。

“小学肄业……”林小草苦笑。在二十一世纪,她的学历是博士;在这里,她连小学都没读完。

但随即,她注意到登记表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歪扭,像是原身自已记的:

“王主任说,**不难。语文考认字和写字,算术考加减乘除,**考‘三**律八项注意’。体能考跑步(四百米)和提重物(二十斤沙袋)。”

这简直是救命信息。

她反复看了几遍,把内容牢牢记在心里。四百米跑步,二十斤沙袋——对于现在的身体来说,挑战不小,但并非不可能。

“还有时间。”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应该还是后半夜。她可以休息几个小时,养足精神。

但在这之前,她需要更彻底地了解这个身体,以及这个家。

借着灶膛的火光,她开始仔细搜索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土屋。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都可能藏着关于“林小草”的秘密。

床铺下除了那个铁皮盒子,还有一个破旧的柳条箱。她费力地拖出来,打开箱盖。

里面是几件打着补丁的衣服,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一件碎花布的小褂,布料已经薄得透明,却保存得很好。林小草的手指抚过那件小褂时,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酸楚——这是母亲的衣服。

“情绪融合。”她意识到。原身的情感正在影响她。

她深呼吸,压下那阵情绪,继续翻找。

衣服下面是一摞书。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出来。

一共五本。第一本是小学语文课本,封面已经破损,里面用铅笔做了很多笔记,字迹稚嫩。第二本是算术课本,同样破旧。第三本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标题是《职工扫盲教材》。**本……她愣住了。

**本是一本俄语入门书。

泛黄的封面上印着俄文字母表,书名是《俄语初级教程(供工人学习用)》,出版单位是“哈尔滨外国语专科学校”,年份是1956年。

林小草会俄语?”她惊讶地翻开书页。里面用铅笔做了很多标注,有些单词旁边还写了中文释义,字迹和原身相似。

记忆碎片再次浮现:夜晚,煤油灯下,母亲一边缝补衣服,一边听女儿磕磕绊绊地念俄语单词;父亲笑着说:“学这个干啥?你又不出国。”女儿回答:“老师说,苏联老大哥的技术先进,学了能看懂机器说明书……”

原来如此。

林小草把书放回去,拿起最后一本。这是一本笔记本,不是原身那个小本子,而是更厚实、纸张质量更好的那种。扉页上写着:

“工作笔记

林大山

1958年3月”

是父亲的遗物。

她心脏一紧,轻轻翻开。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满了字,有些是技术参数,有些是设备维修记录,还有些是学习心得。林大山虽然是铁路工人,但显然是个好学的人,笔记里涉及机械原理、电气基础甚至简单的数学计算。

在最后一页,她看到了一段话:

“今天车间开会,说要培养技术骨干。我想报名,但领导说我文化程度不够(只上过两年夜校)。回家路上一直在想:如果当年家里条件好一点,能多读几年书,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小草还小,一定要让她把书念完。哪怕我再苦再累,也要供她上学。知识改变命运,这话不假。”

字迹到此为止。日期是1958年9月12日。两个月后,林大山在一次事故中去世。

林小草合上笔记本,久久无言。

灶膛里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复杂的表情。她原本只是把这个身份当作生存的“壳”,但现在,她触摸到了这个“壳”背后的重量——一个父亲未尽的期望,一个母亲临终的托付,一个少女被迫中断的人生。

林小草。”她再次念这个名字,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份郑重。

也许,这场穿越不仅仅是意外。也许,她可以替这个女孩,活出那个被命运打断的未来。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理智拉回现实。首先,她得通过明天的**。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估计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应该睡一会儿,保存体力。

她把父亲的笔记本和俄语书小心地放回柳条箱,其他东西也归回原位。然后从瓦罐里取出半个窝头,就着冷水吃下去。胃里有了食物,身体似乎暖和了一些。

她裹紧棉絮,躺到土炕上。炕很硬,很冷,但她太疲惫了,意识很快模糊。

半睡半醒间,梦境和记忆交织。

她梦见自已站在哈工大实验室里,那台镀膜装置正常运转,导师在门口对她微笑;下一秒,画面切换成破旧的土屋,母亲躺在床上咳嗽,窗外的雪下个不停;然后又变成红星机械厂的大门,黑压压的人群在排队……

“铃——”

闹钟的幻听让她猛地惊醒。

天亮了。雪停了。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坐起来,感觉身体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头脑清醒。

今天是**的日子。

她走到水缸边,舀出一瓢水。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她用瓢底敲开,掬起一捧冰水洗脸。刺骨的寒冷让她彻底清醒。

换上一件相对干净的衣服——还是那件深蓝色棉袄,但补丁少一些。解放鞋里的破洞,她用碎布垫了垫。头发重新扎过,尽量显得精神。

最后检查一遍要带的东西:介绍信、户口页、一支铅笔、半块橡皮(从父亲笔记本旁找到的)。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把父亲那本俄语书也塞进了怀里——不是带去**,而是作为某种象征。

“爸,妈。”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说,“我会好好活。”

然后推门走出去。

门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低矮的平房连绵成片,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狭窄的土路被踩出一条黑色的痕迹,两旁堆着高高的雪堆。远处,几根烟囱冒着黑烟,那是工厂的方向。

空气冷冽而干净,吸进肺里像刀割一样。但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红星机械厂走去。

路上开始出现行人。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棉袄,戴着棉帽或军帽;女人们围着围巾,挎着布包。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严肃和朴实。

偶尔有自行车铃声响起,骑车人穿着蓝色工装,车把上挂着饭盒——那应该是去上班的工人。

林小草低着头,努力让自已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怯生生的少女。但她的眼睛在观察一切:建筑风格、人们的衣着、说话的口音、甚至走路的姿势。

这些都是她需要模仿的细节。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她看见了红星机械厂的厂门。

那是一个简陋的大门,两根砖砌的门柱上挂着木牌,白底红字:“红星机械厂”。门柱上还贴着标语:“工业学大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大多是年轻人,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有男有女。他们排成几列队伍,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紧张地搓手跺脚。

林小草找到招工登记处,递上介绍信。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在名单上找到名字,打了个勾。

林小草是吧?去那边排队,等着叫号。”

她顺着指引站到队伍末尾。前面是一个圆脸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正不停地呵气暖手。

“你也是来**的?”女孩主动搭话。

林小草点点头:“嗯。”

“我**张。”女孩说,“听说这次只招三十个人,但来了起码一百五。”

“尽力就好。”林小草轻声说。

“你哪儿的?”女孩又问。

“**街道。”

“我是前进街道的。”女孩似乎松了口气,“还好我们不是竞争同一个名额——听说每个街道有固定名额。”

这倒是新信息。林小草记在心里。

等待的时间很长。队伍缓慢前进,每次叫号进去十个人。出来的人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沮丧。

林小草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试图推测**内容。出来时满头大汗的,大概是刚做完体能测试;手里还拿着纸笔的,应该是笔试刚结束。

“第47到56号!”门口的工作人员喊道。

林小草看了一眼手里的号码牌:52号。

“到我们了。”圆脸女孩紧张地说。

十个人被带进厂区。里面的景象让林小草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在前世参观过不少老工厂博物馆;陌生,是因为这里是活的、正在运转的生产现场。

红砖厂房,水泥地面,高悬的蒸汽管道。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煤烟混合的气味。远处传来机床运转的轰鸣,以及铁锤敲击的叮当声。

“这就是1964年的中国工厂。”她心里默念。

他们被带到一排平房前。门口挂着“职工教育室”的牌子。

第一关:笔试。

教室里摆着十张课桌,每张桌上放着一张试卷、一支铅笔。监考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

“时间四十分钟。不准交头接耳,不准偷看他人试卷。现在开始。”

林小草坐下,看向试卷。

题目比想象中简单。

语文部分:认读二十个常用汉字(工人、机器、生产、**等);听写十个词语(老师念,考生写);写一段话,题目是“我为什么想进工厂”。

算术部分:加减乘除四则运算(两位数以内);一道应用题:“工厂生产一批零件,每天生产120个,8天能生产多少?”

**部分:填空:“三**律是______、、;八项注意是______、、、、、、、______。”

对于博士林晚来说,这些题目简直像一加一等于二。但林小草必须控制自已的表现。

她故意在听写时写错两个字——把“机器”写成“机气”,“生产”写成“生厂”。算术题,她放慢速度,假装思考,最后答案都正确。**填空,她“想”了很久才写出来——实际上这些内容她前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但原身记忆里有。

至于作文,她写得很朴实:

“我想进工厂,因为工厂能让我自食其力,不再给**添麻烦。我想学习技术,为建设社会**贡献一份力量。我父亲是铁路工人,他常说,工人最光荣。我要像他一样,做一个对**有用的人。”

字迹刻意模仿原身的稚嫩,语句简单,但情感真挚。

四十分钟到,收卷。

下一关:体能测试。

他们被带到厂区的一块空地上。地上画着跑道,旁边放着几个沙袋。

“女生考四百米跑和二十斤沙袋提举。”工作人员宣布,“男生考八百米和三十斤。”

林小草深吸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第一项:四百米跑。

五个人一组。林小草和圆脸女孩分在同一组。

“预备——跑!”

她冲了出去。但身体立刻给了她反馈:腿软,气短,心跳如鼓。才跑了一百米,就已经开始喘粗气。

前面两个女孩跑得很快,把她甩在后面。圆脸女孩和她并排,也跑得吃力。

“不能……不能放弃……”她咬牙,调整呼吸。哈工大时她是长跑爱好者,知道怎么分配体力。但现在这具身体,根本谈不上“体力”可言。

两百米,喉咙开始冒血腥味。

三百米,眼前发黑。

最后一百米,她几乎是拖着腿在跑。终点线就在眼前,但她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加油!快到了!”圆脸女孩在她旁边喊。

她挤出一丝力气,冲过终点。然后弯腰,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工作人员记录时间:一分五十八秒。

“及格线是两分十秒,你过了。”工作人员说。

她松了口气。虽然成绩差,但至少通过了。

第二项:二十斤沙袋提举。

沙袋用粗布缝成,里面装满沙子。要提着它走完二十米,中途不能放下。

林小草提起沙袋的瞬间,手臂就一沉。二十斤,对于营养不良的她来说,几乎是极限。

“开始!”

她迈开步子。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沙袋的提手勒进手心,疼痛钻心。才走了五米,手臂就开始发抖。

十米,汗水从额头滑下,滴进眼睛里。

十五米,她感觉手臂快断了。

“坚持……还有五米……”她默念。

最后五米,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在挪动。终于,脚尖触到终点线。

“放下吧。”工作人员说。

她松开手,沙袋“砰”地落地。双手已经麻木,掌心被勒出深红的印子。

“通过。”

两关都过了。

她走回集合点,和其他考生一起等待结果。圆脸女孩也通过了,兴奋地拉着她的手:“我们都能进厂了!”

林小草知道,**还没结束。后面可能还有面试,或者****。

果然,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念了三十个名字:“念到名字的同志,请到会议室参加面谈。”

林小草的名字在其中。

会议室里摆着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三个人:一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一个穿着工装的老师傅,还有一个是刚才的监考老师。

林小草同志,请坐。”干部开口,“我们是厂招工领导小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您问。”林小草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做出紧张的姿态。

“你父亲是铁路工人?”干部翻看着手里的材料。

“是。1958年去世了。”

“母亲呢?”

“去年冬天病故。”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我是独生女。”

干部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家庭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你上到小学四年级,为什么辍学?”

“家里困难,母亲生病需要照顾。”这是原身记忆里的答案。

“现在想进工厂,是为什么?”

林小草把作文里的内容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加诚恳。

“你会认字写字,算术也不错。”监考老师插话,“刚才的试卷我们看了,除了两个错别字,其他都很好。尤其是作文,写得很有感情。”

“谢谢老师。”

“有个问题。”一直没说话的老师傅开口了,声音粗哑,“你俄语书是哪儿来的?”

林小草心头一震。她怀里的俄语书,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我……”她脑子飞快转动,“是我父亲的。他以前在铁路上,跟苏联专家学过一点,买了这本书。我小时候翻过,认得几个字母。”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老师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别紧张。我问这个,是因为咱们厂有些老设备是苏联援助的,说明书都是俄文。你要是懂点俄语,是好事。”

干部也笑了:“看来还是个苗子。行,你回去等通知吧。最迟后天,街道会通知录取结果。”

林小草起身,鞠躬,走出会议室。

门外阳光正好。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

回去的路上,她脚步轻松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心里有了希望。

但她也清楚,真正的挑战,从进入工厂那一刻才开始。她要隐藏现代知识,要学习这个时代的技能,要融入这个集体,还要……替林小草活下去。

回到土屋,她再次翻开父亲的笔记本,看着那句“知识改变命运”。

“爸,”她轻声说,“我会让这句话,在这个时代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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