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村婚:嫁了个军爷爱种地

七零村婚:嫁了个军爷爱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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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韩大伟韩晓禾是《七零村婚:嫁了个军爷爱种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陈大嫚”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力哥,你真要走啊?”“嗯。”“不给你平反,你还真就不回来了?”“嗯。”“我记得你家里也没人了,你难道要去流浪吗?”“嗯。”“你别光‘嗯’了,说句话啊!”“我走了。”“哎哎哎,力哥,你忘了咱们师长还说给你介绍个姑娘呢,你都不见见吗?”“没兴趣。”“师长介绍的姑娘你都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样的有兴趣?”“你别管。”“好好好,我不管,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离开部队要去哪里?”“去种地。”“什么?”“我走了。...

屋里传来了咳嗽的声音,三个人赶忙进了屋。

“妈,你怎么样了?”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枯黄的村妇,正挣扎着咳嗽,韩晓禾上前将她撑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凤兰,你咋起来了?”

韩大伟问。

“我……咳咳……我听到你们爷俩回来了,着急啊!”

刘凤兰脸上一片潮红,大口喘着粗气。

韩晓禾轻轻拍着母亲的背。

“你说你,急啥,来来来,喝口水缓缓。”

韩大伟埋怨着,拿茶缸接了杯水喂她服下。

刘凤兰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忙问:“你俩问得咋样了?

找到愿意接晓禾过去的人家了吗?

哪怕……哪怕彩礼少要点,只要人厚道,能让孩子躲过这一劫就成啊!”

“找到了!

找到了!

你呀就放心吧!”

韩大伟把今天和方力相遇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讲了一遍。

听到对方是个退伍**,身材高大板正,长得也不赖,韩晓禾悄悄红了脸。

还有长得比赵文斌好看的人?

她还真没见过咧。

“妈,你就放心吧,妹妹不会嫁给那傻子的!”

韩晓阳说。

没成想刘凤兰听了这话依然眉头紧皱:“不行,晓禾一天不嫁过去,咳咳……这事儿就一天不安生!”

“那你想咋?”

韩大伟问。

刘凤兰一把拉过韩晓禾的手,“明天就、明天就让晓禾嫁过去!”

韩大伟和兄妹俩都愣住了:“这、这结婚说什么也得准备准备啊。”

“是啊,还得看日子。”

韩大伟急忙去拿来黄历,他不识字,递给韩晓阳让他找好日子。

“等不了啦!”

刘凤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韩晓禾怀里发抖,“那韩卫东的手段你们不是不知道……夜长梦多啊!

万一他们得了风声,明儿个就来抢人,咱们找谁哭去?”

“妈,你别急,我嫁,我随时都可以嫁。”

韩晓禾赶忙给母亲顺气。

“趁着现在还没走漏消息,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韩卫东再横,也不能明抢己经嫁人的媳妇!”

韩大伟愁眉苦脸,媳妇说得对,虽然他自己对这个方力挺满意,但最好还是两个人接触一番,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们多犹豫了。

韩晓禾想了想说:“妈说得对。

早晚都要走这一步,不如早点过去,也省得爹和哥哥整天提心吊胆。”

韩晓阳急得眉毛上的长毛都要飘起来:“可这也太委屈你了!

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谁说没有……咳咳,晓阳,去,把西屋柜子顶上那个木箱搬下来。”

韩晓阳看了看刘凤兰又看了看韩大伟,这才点头去拿东西。

不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搬了个28寸见方的箱子进来了。

“她娘,这是啥?”

西屋放的都是些衣裳被褥,平时韩大伟很少进去,自然不知道老婆子在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刘凤兰哆嗦着手从领口掏出一把小钥匙,递到了晓禾手中。

“妈,这是啥?”

“打开,看看。”

刘凤兰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韩晓禾听话打开箱子一看,眼眶就红了。

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叠了两身红袄红褂,还有一床被子。

“我这身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早些年就替晓禾攒下这些嫁妆了。

这底下,还压了五十块钱和几本书,都是你的本钱。”

看母亲连嫁妆都给自己准备好了,韩晓禾哽咽地说不出话。

韩大伟探头一看,也愣住了,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问:“她娘,你……你啥时候偷偷准备了这些?

我竟一点不知道。”

“让你知道了,还能叫压箱底?”

刘凤兰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总不能让咱闺女光溜溜地出门子,那不成笑话了。”

韩晓阳看着那簇新的红衣裳,感慨道:“妈,你可真能藏!

这红褂子真好看,妹妹穿上指定比画报上的人还俊!”

“也不用敲锣打鼓了,晓阳,你去把你春花婶儿喊来,让春花婶儿把晓禾送过去,这事儿就算成了。”

韩晓阳点点头出去了。

韩春花是村里公认的全福人,儿女双全双方父母健在,是村里最有福气的**,平时村里的红事都是坐主桌的身份。

虽然不敢惹韩卫东家,但是她素来和刘凤兰交好,更是看着韩晓禾长大的,听了刘凤兰的请求后,二话不说,连夜和自家男人拾掇了几个箩筐盖上红布去男方家布置了一番,又赶着小驴车回来送新娘子。

清晨静悄悄的,只有鸡犬吠叫的声音。

车子吱呀吱呀地走在村路上,韩晓禾身上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红袄,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包袱,这是她所有的家当了。

她的脑子乱哄哄的,像是塞了一团麻。

这就嫁了?

她努力回想离家前还有什么没交代。

哥哥会不会记得每天给母亲煎药?

爹那件磨破了袖口的褂子,她还没来得及补……不行,过两天回娘家时候她得抓紧时间都补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先愣了一下,还没到婆家,怎么就先想着回门的事了?

小时候来奶奶家,这条小路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没成想如今出嫁走的也是这条路。

就这样心思飘忽地被春花婶子送到了村东头那片荒地旁,首到驴车停下来,她才恍然回神。

“晓禾,到了。”

春花婶子轻声提醒,扶着她下了车。

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立在晨雾里。

接下来的过程快得像是被人推着走。

进门,那人高大的身影己经在等着了。

韩晓禾不敢抬头,只听春花婶子对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她就被轻轻推进了一间屋子。

吱呀一声门响,西周突然安静下来。

韩晓禾怔怔地坐在床沿,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

原来她这就嫁了。

她抬眼打量,屋子很旧,土坯墙上满是岁月的污渍,仔细找还能看到她小时候调皮留下的泥巴脚印。

但窗棂上贴着崭新的红双喜,桌上立着两根大红烛,身下是母亲准备的鸳鸯被面。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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