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谋:庶女惊华

宫墙谋:庶女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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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宫墙谋:庶女惊华》,是作者赚到钱就忘本的小说,主角为沈清鸢云溪。本书精彩片段:,相府后院的梨花开得正盛,白皑皑一片压弯了枝桠,风一吹,便簌簌落得满地都是。可这烂漫春光,却半点也照不进西南角那处破败的院落——碎玉轩。,倒不如叫杂院更贴切。院墙斑驳,爬满了青苔,院内仅有的一间正房,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风灌进来时,呜呜作响,像极了夜猫子的哭嚎。沈清鸢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指尖捏着一根细针,细细缝补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身上的襦...


,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光,将这座帝王居所衬得愈发威严肃穆。沈清鸢扶着云溪的手,踩着青石板路缓步前行,裙摆扫过地面,无声无息。,是内务府派来的,脸上堆着职业化的假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沈才人,您初入宫闱,规矩可得记牢了。这宫里不比外头,言行举止都得谨慎,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人,丢了性命都不知道。”,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恭顺却不卑微:“有劳刘公公指点,臣妾记下了。”说着,云溪会意,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刘公公手里。,眼底的倨傲淡了几分,笑容也真切了些:“沈才人是个明事理的。您是新晋的才人,按例分在西六宫的碎玉轩——哦,巧了,跟您在相府住的院子同名呢。碎玉轩”三个字入耳,沈清鸢的指尖微微一顿。她在相府的碎玉轩里熬过了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时光,如今入宫,竟又被分到了同名的院落,这其中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她抬眸看向刘公公,见他神色自然,不似作伪,便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疑虑。“能有个安身之处,臣妾便知足了。”沈清鸢轻声道。,绕过层层回廊,脚下的路越来越偏僻,周围的景致也渐渐萧索起来。起初还能看到雕梁画栋的宫殿、修剪整齐的花木,到了后来,只剩下斑驳的宫墙、荒芜的花圃,连往来的宫女太监都寥寥无几。“刘公公,这碎玉轩,怎的如此偏僻?”云溪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她虽知道自家小姐在相府不受重视,可如今已是皇上的才人,怎么还住这么荒凉的地方?
刘公公斜睨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云溪姑娘这话就不懂规矩了。宫里头的住处,都是按位份分的。沈才人是正七品,本就该住西六宫这一带。再说了,偏僻有偏僻的好处,清净,少是非。”

云溪还想再说什么,被沈清鸢轻轻拉了一下衣袖,便乖乖闭了嘴。沈清鸢知道,刘公公这话半真半假。位份低确实住得偏僻,但这碎玉轩的荒凉程度,恐怕比一般的才人住处还要差上几分。想来,定是相府那边没给内务府打点到位,或是有人暗中使了绊子。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刘公公终于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座破败的院落道:“沈才人,前面就是碎玉轩了。您的住处就在里头,有两个宫女和一个小太监伺候。奴才还有别的差事,就不陪您进去了。”

沈清鸢抬眼望去,只见这座碎玉轩比相府的那座还要破败。院墙塌了一角,用泥土草草修补过,院内的几棵老槐树叶子枯黄,随风簌簌掉落。正房的门窗漆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修缮过了。

“有劳刘公公。”沈清鸢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没有丝毫不满。

刘公公见她这般沉得住气,倒有些意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刘公公一走,云溪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姐,这地方也太破了!比咱们在相府住的还要差!这宫里的人,也太欺负人了!”

“哭什么?”沈清鸢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淡然,“不过是座院子罢了,能遮风挡雨就行。咱们初入宫,根基未稳,受点委屈是难免的。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如好好看看这院子,熟悉熟悉环境。”

说着,她率先走进了院子。院内的地面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显然是长期无人打理。正房里,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墙角还有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时,三个宫人从偏房走了出来,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奴才(奴婢)参见沈才人。”

沈清鸢抬眸打量着他们。两个宫女,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眉眼还算清秀,只是眼神有些怯懦;另一个二十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那个小太监,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抬起头来。”沈清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威严。

三个宫人缓缓抬起头。沈清鸢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缓缓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在这碎玉轩待了多久了?”

那个怯懦的小宫女率先开口:“回才人,奴婢**桃,在碎玉轩待了一年了。”

那个疏离的宫女接着说道:“奴婢夏荷,待了两年。”

小太监的声音细若蚊蚋:“奴才……奴才叫小禄子,刚被分到碎玉轩没多久。”

沈清鸢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我伺候。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子,只要好好做事,恪守本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或是暗中给我使绊子,休怪我无情。”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三个宫人的脸。春桃和小禄子吓得连忙低下头,夏荷则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疏离。

“奴婢(奴才)遵旨。”三个宫人齐声应道。

云溪,你带着他们把院子和房间打扫干净,再去内务府领些日常用度。”沈清鸢吩咐道,“记住,去领东西的时候,态度要好些,若是遇到刁难,不必争执,先回来告诉我。”

“是,小姐。”云溪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春桃、夏荷和小禄子忙碌起来。

沈清鸢则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窗户。窗外,是一片荒芜的花圃,只有几株顽强的野草在风中摇曳。她望着窗外,眸底思绪万千。

这深宫,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刚入宮就被分到这样破败的院落,显然是有人不希望她好过。是相府的嫡母和嫡姐?还是宫里其他的妃嫔?亦或是内务府的人见她位份低,故意刁难?

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怕。在相府那样的环境里,她都能活下来,更何况是这深宫。她有的是耐心和智谋,一点点站稳脚跟,一点点找出那些针对她的人,然后,一一反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一个尖细的女声:“沈才人呢?我们家小主听说新来的才人住在这里,特意派人来送些东西。”

沈清鸢眉头微蹙。她刚入宫,还没见过任何一位妃嫔,怎么会有人特意派人来送东西?这其中,恐怕没那么简单。

“小姐,外面有人来了。”云溪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是丽婕妤宫里的人,态度嚣张得很。”

“丽婕妤?”沈清鸢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位丽婕妤的信息。丽婕妤,姓赵,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入宫已有三年,位份是正四品婕妤,颇受皇上宠爱。听说此人骄纵跋扈,最喜欢欺负新晋的低位妃嫔。

“让她进来。”沈清鸢语气平静地说道。

很快,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宫女,带着两个小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鸢,又看了看这破败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就是新来的沈才人?”

沈清鸢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正是臣妾。不知姑娘是哪位小主身边的人?前来找臣妾,有何贵干?”

“放肆!”那宫女厉声呵斥,“我们家小主是丽婕妤,是正四品的贵人!你一个小小的七品才人,见到我竟敢不起身行礼?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云溪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清鸢身前:“你休得无礼!我家小姐是皇上亲封的才人,也是你能随意呵斥的?”

“哟,还敢顶嘴?”那宫女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小主的厉害!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在这宫里,该守什么样的规矩!”说着,她扬手就要打云溪

“住手!”沈清鸢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

那宫女的手顿在半空,转头看向沈清鸢,眼神凶狠:“怎么?你想拦我?”

沈清鸢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锐利如刀:“姑娘是丽婕妤身边的人,想必也是懂规矩的。我虽是七品才人,但也是皇上的妃嫔。你一个区区宫女,竟敢对皇上的妃嫔动手,难道就不怕治罪吗?”

“治罪?”那宫女嗤笑一声,“我们家小主深得皇上宠爱,就算我真的动了你,皇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是奉了我们家小主的命令,前来给你送东西的。你这般态度,就是对我们家小主不敬!”

“哦?”沈清鸢挑了挑眉,“不知丽婕妤小主送了什么好东西给臣妾?”

那宫女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小太监立刻把手里的东西递了上来。沈清鸢定睛一看,只见是一叠破旧的被褥,还有一些快要过期的糕点。

“我们家小主说了,你刚入宫,想必没什么好东西。这些被褥和糕点,就赏给你用吧。”那宫女语气轻蔑地说道,“不过,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们家小主的恩典。”

云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故意羞辱我们家小姐!”

沈清鸢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多谢丽婕妤小主的恩典。云溪,把东西收下,再取一两银子,赏给这位姑娘。”

云溪一愣,不解地看着沈清鸢。这分明是羞辱,小姐怎么还要赏她银子?

“快去。”沈清鸢给了她一个眼神。

云溪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取了一两银子,递给那个宫女。

那宫女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还是沈才人识趣。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回去复命了。沈才人,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她带着两个小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

他们一走,云溪就忍不住说道:“小姐,您为什么要忍气吞声?还要赏她银子?这分明是丽婕妤故意羞辱您!”

“不忍气吞声,又能如何?”沈清鸢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粗茶抿了一口,“我们初入宫,根基未稳,丽婕妤位高权重,又深得圣宠,我们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与其跟她硬碰硬,自取其辱,不如暂时隐忍。”

“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云溪不甘心地说道。

“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沈清鸢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看向那些破旧的被褥和过期的糕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丽婕妤倒是大方,送了这么多‘好东西’。云溪,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小姐!”云溪立刻上前,把那些东西扔到了院门外。

春桃和小禄子吓得不敢说话,夏荷则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鸢。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沈才人,竟然如此沉得住气,而且骨子里还带着一股狠劲。

沈清鸢注意到了夏荷的目光,抬眸看向她:“夏荷,你在这宫里待了两年,应该很了解丽婕妤吧?跟我说说她的事情。”

夏荷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说道:“回才人,丽婕妤确实很受皇上宠爱,性子骄纵,经常欺负低位的妃嫔。她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在朝堂上也有些势力。宫中很多妃嫔都怕她,不敢得罪她。”

“原来如此。”沈清鸢点了点头,心中了然。难怪丽婕妤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家世和圣宠做靠山。

“除了丽婕妤,宫中还有哪些妃嫔需要留意?”沈清鸢继续问道。

“回才人,”夏荷顿了顿,缓缓说道,“还有贤妃娘娘,她是世家旁支出身,位份是正二品妃,性子温和,从不参与后宫争斗,在宫中的口碑很好。还有惠妃娘娘,她是太后的侄女,位份也是正二品妃,有太后撑腰,野心很大,一直想争夺后位。除此之外,还有几位低位的妃嫔,大多没什么势力,不足为惧。”

沈清鸢认真地听着,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贤妃、惠妃、丽婕妤……看来这后宫之中,真是卧虎藏龙,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她想要在这深宫中立足,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好了,我知道了。”沈清鸢挥了挥手,“你们继续打扫吧。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准外传。若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唯你们是问。”

“是,才人。”三个宫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鸢一直待在碎玉轩里,没有出去走动。她一边让云溪打探宫中的消息,一边熟悉碎玉轩的环境,同时观察着春桃、夏荷和小禄子三人的言行举止。

春桃胆小怯懦,做事还算勤快,但没什么主见。小禄子年纪小,心思单纯,对沈清鸢还算忠心。只有夏荷,性子冷淡,做事不冷不热,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沈清鸢知道,夏荷在这碎玉轩待了两年,肯定知道不少事情,也可能受过不少委屈。想要让她真心实意地跟着自已,还需要一些时间和手段。

这日傍晚,云溪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脸色有些凝重:“小姐,不好了。我听说,丽婕妤在皇上面前说了您的坏话,说您恃宠而骄,不把她放在眼里。皇上听了,好像很不高兴。”

沈清鸢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丽婕妤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刚入宫就被皇上记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还有,”云溪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嫡小姐沈清柔也入宫了,被封为了正六品美人,住在东六宫的芳华殿。她入宫的第二天,就去拜见了丽婕妤,两人好像走得很近。”

“沈清柔也入宫了?还跟丽婕妤搭上了关系?”沈清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我的好嫡姐,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付我了。”

一边是位高权重、深得圣宠的丽婕妤,一边是对自已恨之入骨、如今又有了靠山的嫡姐。沈清鸢知道,她的深宫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

但她并不害怕。越是艰难的处境,越能激发她的斗志。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坚定无比。

丽婕妤,沈清柔,你们想要对付我,那就来吧。我沈清鸢,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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