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打扫。正殿的门歪斜着,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风一吹,呜呜地响。,皮笑肉不笑地说:“淑妃娘娘,这就是您的新住处了。冷宫管事嬷嬷姓周,您有事找她。”,回头看她:“我的宫女呢?宫女?”嬷嬷笑出声,“娘娘,冷宫的妃子,哪来的宫女?您啊,自求多福吧。”,转身就走。“哐”的一声关上。,看着四周破败的景象,深吸一口气。
冷。
****冷。
她裹紧身上的斗篷,往正殿走。
刚迈上台阶,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一个小宫女,十四五岁的样子,瘦得跟竹竿似的,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扑通跪下。
“奴、奴婢阿青,给娘娘请安!”
白芷低头看她:“你是这儿的宫女?”
“回娘娘,是、是……整个冷宫,就奴婢一个宫女。”阿青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起来吧。”白芷伸手扶她,“屋里有人吗?”
阿青站起来,眼圈红红的:“回娘娘,前头还住着两位娘娘,一个疯了,一个瘫了,都在东偏殿。正殿空着,就是……就是没炭火。”
白芷挑眉:“没炭火?”
“周嬷嬷说、说今年炭火紧张,冷宫的份例……都停了。”
白芷懂了。
这是要给下马威。
她抬脚迈进正殿。
屋里果然比外面还冷。四壁透风,地上结着薄冰,床上的被褥潮得能拧出水来。
阿青跟在后面,小声说:“娘娘,您先坐,奴婢去给您烧点热水……”
“不用。”白芷打断她,“带我去找周嬷嬷。”
阿青吓得脸都白了:“娘娘,使不得!周嬷嬷她、她是太后的人,得罪不得!”
白芷看了她一眼。
太后的人?
有点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
阿青急得直跺脚,但还是跟了上去。
管事嬷嬷的值房在冷宫东南角,烧着地龙,暖洋洋的。
白芷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嬷嬷正坐在炕上嗑瓜子,旁边还摆着一盘热腾腾的糕点。
看见白芷,周嬷嬷眼睛一翻:“哟,淑妃娘娘怎么来了?这地方又脏又破,别脏了您的鞋。”
白芷没理她的阴阳怪气,直接说:“我要炭火。”
周嬷嬷笑了,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娘娘,您说笑呢?冷宫的份例,这个月还没下来。您要炭火,找内务府要去啊。”
“内务府说份例已经拨了,是你扣下的。”
周嬷嬷脸一沉:“娘娘,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奴婢伺候冷宫二十年,从没克扣过一分一毫。您要是不信,尽管去告。”
她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不过娘娘,您现在可是戴罪之身,陛下让您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典。您要是不安分,万一陛下改了主意……”
她笑得意味深长。
白芷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周嬷嬷说得对,是我冒失了。”
周嬷嬷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白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周嬷嬷,你膝盖疼了有三年了吧?”
周嬷嬷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白芷指了指她的腿:“你走路姿势出卖的。右腿先迈,但落地时左脚尖外翻,说明右膝盖承重时疼,左膝盖代偿。这种症状,一般是风湿入骨,拖久了会瘫。”
周嬷嬷腾地站起来:“你、你懂医术?”
“略懂。”白芷微微一笑,“我那儿有瓶药酒,专治风湿。周嬷嬷要是想要,随时来拿。”
说完,推门出去。
阿青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走远了,她才小声问:“娘娘,您真有药酒?”
“没有。”
“那您……”
“现做。”白芷加快脚步,“回去帮我找东西。”
回到正殿,白芷让阿青翻箱倒柜。
原身的嫁妆里,有个木**,一直锁着。白芷撬开锁,里面是一本《天工开物》手抄本,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吾儿若遇绝境,可寻枯井下之物。”
白芷盯着那口井。
院角那口井,被石条封着,上面长满青苔。
“阿青,那井什么时候封的?”
阿青想了想:“听说是十几年前,有个废妃掉进去淹死了,太后就命人封了井。”
白芷眯起眼。
废妃?
她想起那张纸条——枯井下之物。
前任留下的遗产?
“走,去看看。”
阿青吓得直摆手:“娘娘,不行!封井的石头几百斤重,挪不开的!而且万一被人发现……”
白芷走到井边,蹲下查看。
石条确实重,但年久失修,缝隙里长满苔藓,有些松动。
她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阿青,去找根粗点的木棍来。”
阿青快哭了:“娘娘,您到底要干什么啊?”
“救人。”白芷站起身,“救你,也救我。”
阿青愣住。
白芷看着那口井,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第二天,从挖井开始。
这日子,过得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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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娘娘她今天又造反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玄奥无穷的星禾”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阿青淑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冷宫偏殿。。,准确说,是被一股刺鼻的味道呛醒的——劣质酒混着什么药,直往鼻腔里钻。,对上一张阴阳怪气的脸。“淑妃娘娘,请吧,别让奴才们为难。”,托盘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碗,碗里的液体浑浊发黄。。,核反应堆的冷却系统出了点问题,她熬了三个通宵改参数,然后……然后怎么就躺这儿了?脑子疼。像被人用锤子敲过。她下意识抬手摸头,摸到一脑袋沉甸甸的发髻,还有冰凉的珠翠。低头看自已——一身古代妇人的装束,杏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