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糙汉家的穿书崽,科举致富两手抓》是拽姐是我呀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狗剩李秀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就是接了那个深夜十二点打来的客户电话。“王总,您再考虑考虑,我们这个方案真的性价比最高……不是,您别挂……喂?喂?!”,金玲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爆了句粗口:“卧槽!又白熬三天夜!”。。,最后的意识是办公室惨白的灯光和电脑屏幕上一串没写完的销售报表。……,金玲看到的不是医院天花板,而是黑乎乎、漏着光的茅草屋顶。“这啥地方?”她一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金玲愣住了,低头看自已的手——瘦巴巴、黑乎乎、指甲...
,是个穿着绸缎褂子、三角眼、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姓刘,外号刘三眼,最擅长狗仗人势、**佃农。,腿肚子就有点转筋,**手赔笑:“刘、刘管家,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月底前交租吗,这还有八天呢……”,背着手踱步走进破败的院子,嫌弃地踢开脚边的破竹篓:“八天?周老爷说了,最近粮价涨得厉害,怕你们这些佃农交不上,让我提前来收!”,瞥见灶房门口刚走出来的王宝军——五岁小儿,瘦巴巴的,但眼神却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怯生生的,反而直勾勾盯着他看。,继续对王老实说:“听说你家狗剩病了?请大夫花了不少钱吧?怕是更交不起租子了。”:“刘管家,我们正在想办法,月底肯定能……能个屁!”刘三眼打断他,指了指墙角那半袋杂粮,“哟,还有存粮呢?这得有一斗多吧?正好,先抵一部分租子,剩下的再凑凑。”
说着,就要让家丁去扛粮袋。
李秀莲急了,扑过去护住粮袋:“不行啊刘管家!这是全家最后的口粮了,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吃什么?”刘三眼冷笑,“喝西北风去!交不上租,周老爷的地你也别种了!”
王大宝拳头攥得咯吱响,想上前理论,被张翠花死死拽住——这年头,佃农跟**家的管家动手,那是找死。
就在家丁要推开李秀莲时,一个奶声奶气却格外清晰的声音响起:
“你丫的眼瞎?”
满院寂静。
刘三眼愣了愣,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那个五岁小崽子。
王宝军迈着小短腿走到院子中央,叉着腰,仰头看着刘三眼:“我家就这点杂粮,够吃几天?你拿走了,我们全家**,租子更交不上,周扒皮那老东西一个铜板都捞不着!”
刘三眼被这糙话震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敢骂周老爷?!”
“骂他咋了?”王宝军毫不示弱,“周扒皮这名儿是白叫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扒皮抽筋喝人血?你回去告诉他,今天要是敢动我家一粒粮,老子就去乡里敲锣打鼓喊冤,说他**佃农,看他还要不要脸!”
刘三眼气得胡子直抖:“你、你个小**……”
“你才**!***都**!”王宝军嘴皮子利索得很,“按着乡里的老规矩,租子到期前不能强收,更不能抢佃农口粮!你要是不懂规矩,老子教教你!”
她转头看向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刚才刘三眼那阵仗,早引来了左邻右舍。
“各位叔伯婶子都看着呢!刘三眼要抢我家口粮,这是要**我们全家!今天他能抢我家的,明天就能抢你家的!咱佃农就活该被欺负?!”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脸色都变了。
是啊,今天王家被抢,明天是不是就轮到自已?
有人小声嘀咕:“刘管家,这、这不合规矩吧……”
“就是,还没到日子呢……”
刘三眼见势不妙,色厉内荏道:“小崽子,你少在这煽风点火!周老爷的规矩就是规矩!”
“放屁!”王宝军啐了一口,“周扒皮再大,大得过乡规民约?大得过王法?你要是不服,咱现在就去里正那儿评评理!看里正是听你这个狗腿子的,还是听乡里老规矩的!”
里正,就是乡里的管理者,虽然也怕周扒皮,但最重名声。要是真闹大了,周扒皮脸上也不好看。
刘三眼心里打鼓了。他本就是想提前来吓唬吓唬,顺便捞点油水,没想到碰上这么个硬茬子——还是个五岁硬茬子!
“你、你等着!”刘三眼撂下狠话,“月底交不上租,有你们好看!”
说完,带着家丁灰溜溜走了。
院门口一阵哗然。
“狗剩……不,念安这孩子,了不得啊!”
“五岁娃把刘三眼骂跑了,我活这么大没见过……”
“王家这是要出人物了!”
王老实和李秀莲还处在震惊中,王大宝和张翠花也呆呆看着叉腰站在院子中央的小弟。
王宝军拍了拍小手,转身对家人说:“看见没?对付这种人,你就得比他横!你越软,他越欺负你!”
张翠花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抱起王宝军,狠狠亲了一口:“哎呀我的好弟弟!你可太能耐了!”
王宝军被亲得一脸口水,嫌弃地抹脸:“大嫂,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
“亲个屁!我是你大嫂!”张翠花乐得合不拢嘴,“行,大嫂说话算话,从今儿起,家里你做主!你说往东,大嫂绝不往西!”
王老实也激动得直搓手:“念安啊,你、你刚才那些话,跟谁学的?”
“自学的。”王宝军从张翠花怀里挣扎下来,“爹,现在信我能弄到钱交租了吧?”
“信!信!”王老实连连点头。
李秀莲却有些担忧:“念安,刘三眼回去肯定添油加醋告状,周扒皮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让他来。”王宝军小手一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都按我说的干活去!大哥,你跟爹去砍竹子,要老竹,别砍嫩的。娘,大嫂,把纺车搬出来,我看看你们的手艺。”
全家人像吃了定心丸,立刻动起来。
王老实和王大宝拿了柴刀出门,李秀莲和张翠花把落满灰的纺车搬到院里,打了水仔细擦洗。
王宝军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像个小监工。
“娘,你纺一段我看看。”
李秀莲坐下,熟练地操作起纺车。嗡嗡声中,棉絮被拉成线,缠绕在锭子上。
王宝军凑近了看——线纺得还算均匀,但粗细仍有细微差别,而且速度不快。
“停。”她叫停,“娘,你这样纺,一天能纺多少?”
“勤快点的话,三四两吧。”李秀莲说。
“太慢了。”王宝军摇头,“而且线不够匀。来,我教你个法子。”
她前世虽然没纺过线,但参观过纺织博物馆,知道一些基本原理。
“纺车这里,加个木片,固定棉絮的位置,这样拉出来的线更均匀。”她用小手指着纺车的某个部位,“还有,脚踩的力道要稳,别一下快一下慢。”
李秀莲半信半疑地按儿子说的调整了一下,再试——果然,线更匀了,速度也快了些。
“真的哎!”张翠花也试了试,惊喜道,“念安,你咋懂这些?”
“梦里学的。”王宝军随口胡诌,“大嫂,你手劲大,纺的时候注意别把线拉太紧,容易断。”
正说着,王老实和王大宝扛着几根竹子回来了。
王宝军又去看他们编竹筐。
王大宝手巧,很快编出个筐底,但竹篾劈得粗细不均,编得也松。
“停。”王宝军又喊停,“大哥,你这筐编出去,人家以为咱家卖筛子呢。”
王大宝憨笑:“是有点松哈……”
“不是有点,是非常。”王宝军捡起一根竹篾,“劈竹篾要均匀,宽窄差不多。编的时候,手劲要匀,每一根都要压紧。来,重编。”
王大宝老老实实拆了重编。
王宝军就在旁边盯着,时不时指点两句:“这根歪了……压紧点……对,就这样。”
一下午过去,李秀莲和张翠花纺出了半斤线,比平时快了一倍,而且线质明显更好。王大宝在王宝军的**下,编出了两个竹筐,虽然不算精品,但结实匀称,比之前强多了。
傍晚,二哥王二宝从地里回来了。
王二宝十八岁,个子高高瘦瘦的,性格内向,但心思细。他一进院,就看到全家人围着小弟转,愣了一下。
“二宝回来啦!”李秀莲招呼,“快来看,你小弟可厉害了!”
王二宝听娘讲了下午的事,又看了纺的线和编的筐,看向小弟的眼神都变了。
“念安,这些……真是你想出来的?”
王宝军正端着个破碗喝水,闻言点点头:“嗯。二哥,你会写字不?”
王二宝有些不好意思:“跟村里的老童生学过几个字,但不多……”
“会记账不?”
“记、记账?”
“对。”王宝军放下碗,“从今天起,咱家所有收入支出,都得记下来。买了什么,卖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王二宝眼睛一亮:“这个我能行!”
“行,那就交给你。”王宝军拍拍他胳膊——够不着肩,“找块木板,削平了,用烧黑的木炭当笔,先记着。等赚了钱,买纸笔。”
天色渐暗,一家人围坐在堂屋,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吃晚饭。
晚饭还是野菜杂粮粥,但今天加了点盐,味道好多了。
王宝军边喝粥边部署:“明天,爹和大哥继续编竹筐,至少编五个。娘和大嫂纺线,目标一斤。二哥跟我去挖野菜。”
张翠花问:“挖野菜干啥?咱家不是还有点粮吗?”
“光吃粮哪够?”王宝军说,“我知道几种野菜,不仅好吃还能卖钱。明天先挖来试试。”
王老实犹豫道:“念安啊,这编筐纺线……真能卖钱?”
“能。”王宝军笃定,“但得卖对地方。普通竹筐集市上三五文一个,但咱编得好,能卖八文十文。线也一样,匀细的好线,绣坊收的价格能高两三成。”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只是开始。等攒点本钱,咱搞点别的。”
“啥别的?”王大宝问。
王宝军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晚饭后,王宝军躺在硬板床上,看着漏光的茅草屋顶,脑子飞快转动。
竹筐和线是第一步,解决温饱。但想彻底翻身,得搞特色——特色种植,特色养殖,特色手工。
前世那些农业节目没白看,什么生态种植、立体养殖,放在古代就是降维打击。
还有销售手段。古代人做生意太实在,不懂包装,不懂营销,不懂差异化竞争。
这些,都是她的机会。
正想着,隔壁传来爹娘压低的说话声。
“**,念安这孩子……我真怕他是被什么精怪附身了……”
“瞎说啥!那是咱儿子开窍了!老天爷看咱家太苦,给送来的福星!”
“可他那些话,那些主意,哪像个五岁孩子……”
“神童!咱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王宝军嘴角微翘。
行,爹这个憨厚的,倒是接受得快。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搞钱。
……
第二天天刚亮,王宝军就醒了。
农家起得早,李秀莲已经煮好了粥,张翠花在院子里喂鸡——王家养了两只母鸡,是重要的“固定资产”,每天能下一两个蛋,舍不得吃,攒着换盐。
“念安醒啦?”张翠花招呼,“粥在锅里,趁热吃。”
王宝军洗漱完——所谓洗漱,就是用破布蘸水擦把脸——喝了碗稀粥,就拉着王二宝出门了。
“念安,咱去哪挖野菜?”王二宝背着竹篓,拎着小铲子。
“去后山。”王宝军迈着小短腿走在前面,“我知道几种野菜,集市上少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后山离村子不远,但村民一般只在外围活动,深处有野兽,不敢去。
王宝军就在外围转悠,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草丛。
“找到了!”她蹲下身,指着一丛叶子呈锯齿状的植物,“这个,叫马齿苋,清热解毒,凉拌好吃,晒干了还能当草药卖。”
王二宝惊讶:“你咋认识的?”
“书上看的。”王宝军随口敷衍,“挖,连根挖,小心别弄断。”
兄弟俩开始挖野菜。王宝**小力气小,但眼尖,专挑肥嫩的挖。
除了马齿苋,她还找到了蒲公英、荠菜、灰灰菜,都是营养好、味道也不错的野菜。
“二哥,你看这个。”王宝军又指着一丛开着小白花的植物,“这是野茼蒿,香味特别,煮汤最鲜。”
王二宝已经完全信服了小弟,挖得格外卖力。
不到一个时辰,竹篓就满了。
“走,回去。”王宝军拍拍手上的土,“下午让大嫂拿到集市上试试。”
回到家里,王老实和王大宝已经编好了三个竹筐,正在编**个。李秀莲和张翠花纺的线也堆了一小堆,匀细洁白。
王宝军检查了一遍,还算满意。
“大嫂,你下午去集市,竹筐卖八文一个,有人砍价最低七文,不能再低。线论两卖,一两五文,不砍价。”她叮嘱张翠花。
张翠花有些忐忑:“这么贵,能卖出去吗?”
“咱的东西好,就值这个价。”王宝军把挖来的野菜分门别类,“这些野菜,洗干净的,捆成小把,两文一把。先试试水。”
午饭是野菜粥加窝窝头——李秀莲特意多做了点,犒劳大家。
饭后,张翠花背着竹筐、拎着线篮、提着野菜,去五里外的乡里集市。
王宝军在家也没闲着,指挥王二宝记账,又让王老实和王大宝继续编筐,自已则蹲在院子里,琢磨怎么改良纺车。
前世参观博物馆时,她记得有种脚踏式纺车,效率比手摇的高很多。虽然具体结构记不清了,但大致原理懂。
“爹,咱家还有多余的木头不?”她问。
王老实想了想:“灶房有根旧房梁,裂了,一直没舍得扔。”
“搬出来,我要用。”
王老实虽然不明白儿子要干啥,但还是照做了。
王宝军看着那根胳膊粗的木头,比划了一下:“二哥,去找村里的木匠李叔,借把锯子、刨子、凿子。”
王二宝很快借来了工具。
接下来一下午,王家院子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王宝军指挥,王二宝动手——他手巧,又有耐心,按着小弟说的,锯木头、刨平面、凿榫卯。
李秀莲和王大宝边干活边好奇地看,不知道这兄弟俩在鼓捣啥。
太阳西斜时,一个简易的脚踏纺车雏形出来了。
虽然粗糙,但结构对了。
“成了!”王宝军拍了拍纺车,“娘,你来试试。”
李秀莲坐上去,脚踩踏板,带动纺轮转动,双手腾出来专心引线——效率果然比手摇的快了一倍不止!
“天爷啊!”李秀莲又惊又喜,“这、这也太好用了!”
王宝军得意地扬起小下巴:“这才哪到哪,等有钱了,做个更好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张翠花兴奋的声音:
“卖光了!全卖光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张翠花背着空竹篓,拎着空篮子,满脸红光冲进院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哗啦啦倒在桌上——
一堆铜钱!
“三个竹筐,八文一个卖了俩,七文一个卖了一个,共二十三文!线卖了六两,三十文!野菜八把,十六文!总共六十九文!”张翠花激动得声音发颤,“还有人问,明天还有没有竹筐和线,他们预订!”
王老实拿起一枚铜钱,手都在抖。
一天,六十九文!往常全家一个月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王二宝已经拿起木炭,在木板上认真记账:“四月二十三,收入:竹筐二十三文,线三十文,野菜十六文,合计六十九文……”
李秀莲抹了抹眼角:“真的……真的能赚钱……”
王大宝憨笑着挠头:“念安,你太厉害了!”
王宝军却很淡定:“才六十九文,离三斗麦子还差得远。明天,加大产量!”
她看向张翠花:“大嫂,预订的人说要多少?”
“竹筐要五个,线要两斤!”张翠花说,“野菜也有人问,但咱挖的不多……”
“行,明天竹筐编八个,线纺三斤,野菜我再去挖。”王宝军小手一挥,“另外,大嫂,明天你去集市,打听打听,有没有收芝麻饼、绿豆糕的铺子。”
“芝麻饼?绿豆糕?”张翠花一愣,“那得多少本钱……”
“本钱我想法子。”王宝军眼里闪着光,“光卖原材料不赚钱,咱得搞加工,附加值才高!”
虽然听不懂“附加值”是啥,但全家人现在对这个小神童已经深信不疑。
夜幕降临,王家破旧的堂屋里,油灯比往常亮了许多。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数着那六十九文钱,脸上是久违的笑容。
王宝军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家人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前世她孤身一人在城市打拼,累了病了连个端热水的人都没有。现在虽然穷,但有爹娘哥嫂,一家人齐心,这种感觉……不赖。
窗外,月色如水。
王宝军握紧小拳头。
这只是开始。
周扒皮,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