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只差一日便可白头》,讲述主角沈栖禾陆沉渊的爱恨纠葛,作者“骑着蜗牛飙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拖累陆沉渊的第十年,沈栖禾下定决心成为药王谷的药人。成功就可以相守一生,败了也好过拖累他一辈子。痊愈那天,她奔跑着去找陆沉渊,却恰好赶上陆沉渊大张旗鼓地纳妾。“怎么纳个妾这么大排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是妾,只等着先前的夫人咽了气就扶正了,和正妻没区别。”陆沉渊穿着大红喜服,因忧心她的身体而常常蹙起的眉心散去,脸上挂着少年般的轻松和笑意。大厅里充满了恭贺声,司仪唱礼的声音高亢嘹亮激荡在沈栖禾的...
沈栖禾刚刚推开书房的门,沈父蒲扇似的巴掌带着风声,重重掴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哄不住!纳个妾排场比当年娶你还风光!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沈父怒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沈栖禾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嗡作响,嘴里尝到腥甜。眸光落在书房上方那块崭新的匾额上“诗书传家”。
真讽刺。
一个大字不识的打铁匠靠着吸陆沉渊的血当了个小吏,也配挂这四个字。
沈父喋喋不休地骂她赔钱货,十年前那个冬天的记忆,裹挟着冰冷的寒意涌上来。
弟弟一句“想吃鱼”,沈父便逼着十岁的她去河里凿冰捞鱼。
她掉下冰窟窿,挣扎着爬上来,他竟舍不得那几文看病的钱,直接将她扔去乱葬岗自生自灭。
陆沉渊得势后,又巴巴凑上来演了几年父慈女孝,如今见她失宠,丑陋的嘴脸一刻也藏不住了。
沈栖禾抬手,用袖子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很轻,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我已经把和离书交到官府了,七天后,我与陆沉渊再无关系,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好自为之。”
“什么!”沈父眼珠瞪大,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话。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弟弟还指着他提携,你敢和离,我就打死你。”
沈父竟抄起一根藤鞭,鞭影带着风声,抽在青石地板上,威胁道:“逆女,你给我回去好好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闹也罢,求也好,让他给你弟弟在军中安排一个官职,实在不行,你就以死相逼,反正你也没几天活头了。”
小翠见情况不妙,疯了一样跑回将军府,不顾侍卫阻拦,猛地扑进陆沉渊的书房,声音凄厉颤:“将军,快去救救夫人,沈老爷要打夫人。”
陆沉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个老匹夫竟敢打他陆沉渊的夫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抬脚疾步向外走去。
可刚到门口,沈栖禾那句平静决绝的“阿渊,我们和离吧”,猛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转身又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为她倾其所有,可他只是想喘口气,她就用“和离”来逼他。
一股混杂着心痛、恼怒以及委屈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盯着小翠,声音刻意冷硬:“是你们夫人教你这么说的吧?苦肉计?回去告诉她,我很忙,懂事些。”
小翠急得眼泪直掉,砰砰磕头,“您快去看看吧,去晚了夫人恐怕......”
她还想再求,已被陆沉渊的贴身侍卫强硬地“请”了出去。
陆沉渊盯着紧闭的门扉,烦躁地扯开领口,沈父全家都靠着他,不敢真打她,最多是吓唬她。让她吃点苦头也好,以后就不敢动不动把“和离”挂在嘴边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清雅的暖香先于人飘了进来。
苏婉清端着一盏炖得清亮的汤品,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稳稳地递到陆沉渊手中。汤盏温热,恰好暖手。
纤白的手指已自然而然地搭上陆沉渊紧绷的肩颈,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陆沉渊品着美味的汤,感受着苏婉清娇嫩的手在他肩头轻柔地**,心里的火却不受控制地向身下窜。
他突然抬手,扣住苏婉清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书房的空气陡然升温,弥漫开暧昧而急促的气息。窗外,夜色渐浓,彻底吞没了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沈父害怕沈栖禾逃跑,竟将大门都关死了。小翠用尽全身力气拍打门板,手掌通红一片。回应她的,只有门内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抽打声。
大门再次打开,沈栖禾浑身是血地蜷缩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沈父坐在台阶上喘气,眼中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凶狠和发泄后的疲惫。
“这一身鞭伤,还你生恩,从此你我断亲。”
沈栖禾靠在小翠身上,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沈父没有半分慌张和愧疚,啐了一口:“呸,你不认我,我就去告你忤逆不孝,看陆沉渊那小子管不管。”
马车轱辘转动,朝着将军府疾驰。
小翠抱着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沈栖禾,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
沈栖禾在小翠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进了二门,可刚进二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一大群丫鬟婆子候在陆沉渊书房门口,不断有丫鬟进进出出地送水。
书房内隐隐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女子娇媚入骨的**,混合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水声撩动声......交织成一片旖旎又刺耳的活色生香。
沈栖禾心酸得发涩、发苦,强撑的最后一口气泄了,眼前彻底一黑,软软地晕死在小翠怀里。
书房内的陆沉渊感觉自己从未这样肆意地驰骋过,不必担心身下的人是否能承受,不必恐惧突如其来的咯血和昏厥,不必在情动时分神去留意她的呼吸是否平稳。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魂魄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失去了自我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