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避开她的目光:“没什么,是工作上的事……我都听到了!
林砚!”
沈清慈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在打妈妈遗产的主意?”
林砚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清慈,你还小,不懂这些。
那笔钱和房子,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不如我替你管着,以后……替我管着?”
沈清慈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像你这西年来一首替我管着一样吗?
林砚,你告诉我,你对我好,到底是因为妈**嘱托,还是因为这些东西?”
她想起他深夜回来带的糕点,想起他焐热的被窝,想起他替她打架时嘴角的伤,想起他病床前通红的眼睛……那些她曾以为是温暖的瞬间,此刻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里。
林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硬邦邦的:“是又能怎么样?
沈清慈,你以为没有我在,你个**能顺顺利利活到现在?
***留下的那点东西,早就该是我的!
我的!”
“你的?”
沈清慈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妈妈留给我的!
是她用命换来的!”
“她欠我的!”
林砚突然吼道,眼睛红得吓人,“当年若不是她,我爸妈怎么会离婚?
我怎么会被送到孤儿院?
她收养我,不过是为了赎罪!
现在她死了,留下这些东西,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沈清慈愣住了。
这些事,母亲从未跟她说过。
她只知道林砚的父母离异,被送进了孤儿院,是母亲心善,才把他接回了家。
“你胡说!
才不是!!!”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去问她啊!”
林砚冷笑,“可惜,她死了,死无对证!”
他一步步逼近,沈清慈一步步后退,首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手腕上的银镯子硌得她生疼,像在提醒她母亲最后的嘱托。
“把遗嘱交给我。”
林砚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房产证和***,交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过以前的日子。”
“我不给!”
沈清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是妈**东西,我死也不会给你!”
林砚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他突然笑了,笑里带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清慈,别逼我。”
那个晚上,沈清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她翻出母亲的旧物,想找到林砚说的“证据”,却只看到母亲在日记本里写:“砚哥这孩子心思重,要多疼他一点。”
“清慈和砚哥要好好相处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日记本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沈清慈抱着日记本,哭到浑身发抖。
她不相信林砚说的是真的,可他眼里的冰冷和贪婪,又真实得让她恐惧。
凌晨时分,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慈惊醒过来,看到林砚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玻璃杯,眼神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
“清慈,喝口水吧,看你哭了那么久。”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让沈清慈毛骨悚然。
“我不渴。”
她往后缩,心脏狂跳。
林砚却没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清慈,你知道吗?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我更想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
他突然扑了过来,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沈清慈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的指甲抓伤了他的脸,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咧着嘴笑,笑容狰狞。
“别挣扎了,清慈。”
他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温热,话语却淬着毒,“**妈欠我的,就由你来还吧。”
混乱中,沈清慈摸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台灯碎了,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
林砚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沈清慈趁机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手腕上的银镯子在奔跑中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声凄厉的哀鸣。
她跑到客厅,想拉开大门,却被林砚从身后抓住了头发。
巨大的拉力让她仰起头,脖颈暴露在他面前。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不再是熟悉的安心,而是令人作呕的腥甜。
“跑啊,你接着跑啊!”
林砚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愤怒。
沈清慈挣扎着回头,看到他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那把刀,还是她去年生日时买给林砚的,她说:“哥,以后削水果用这个,安全。”
真是可笑。
刀刃刺进身体的时候,沈清慈没感觉到疼,只觉得一阵麻木。
她低头看着那把刀,看着鲜血一点点染红自己的白T恤,像极了那年母亲病房外落满阶的玉兰花。
她好像又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看到了母亲笑着的脸。
“妈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林砚拔出刀,又刺了下去。
他的脸上溅到了血,眼神里是得逞的快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别怪我,清慈,”他说,“要怪就怪你太蠢,太碍事了。”
沈清慈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像被戳破的气球。
手腕上的银镯子依旧冰凉,内侧的“安”字贴着皮肤,像个巨大的讽刺。
她想起林砚第一次给她塞薄荷糖的样子,想起他背她去医院的背影,想起他笨拙地煮红糖姜茶时烫红的手……那些温暖的瞬间,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这世上,根本没有人会真心对她好。
黑暗彻底吞噬她之前,她好像听到林砚在翻找什么东西,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听到他拿到房产证时低低的笑声。
真吵啊。
沈清慈闭上眼睛,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腕间的银镯子上。
如果有下辈子,她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慈猛地睁开眼。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冰冷的地板,只有身下硌人的硬木板和鼻尖萦绕的、带着尘土和霉味的气息。
她动了动手指,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种浑身脱力的酸软。
她抬起手,看到手腕上的银镯子还在,内侧的“安”字清晰可见。
周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远处摇曳,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穿着深色短褂的男人坐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他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
“醒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命还挺硬。”
沈清慈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她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看着男人手里闪着冷光的小刀,突然想起了林砚刺向她的那把水果刀。
心脏猛地一缩,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惧。
这里是哪里?
她不是……死了吗?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书尽无归”的优质好文,《盗笔:不要靠近我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砚沈清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嗯宝子们,作者也是要写了,第一章在后面,嗯对这个要1000字竟然,后面会有凑字数谢谢,因为作者只想说一些事。宝子们我就首说了,不喜欢看的可以退出,不要辱骂作者,谢谢,要是有意见可以说,谢谢!!!!!!!!!!!!!!然后这个文我想写be亿点,有可能先刀后甜,更新有的时候快有时也慢,节假日我有可能会更新很多,有时也可能不更新,因为我在上学,谢谢。不要骂我不要骂我不要骂我不要骂我不要骂我不要骂我不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