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上,人头攒动,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
刘**大队长板着脸坐在破桌子后头,会计和记分员分坐两边,架势摆得十足。
这阵仗,村里多少年没见过了。
聂老蔫一家三口耷拉着脑袋站在场院中央,活像等着被审判的犯人。
聂春草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
而咱们的主角聂秋叶,裹着件邻居借的破棉袄,孤零零坐在一条长凳上,小身板看着风一吹就能倒,别提多可怜了。
刘**咳嗽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他官腔十足地开了口:“社员同志们!
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解决老聂家的内部矛盾!
但是!
这个矛盾性质很恶劣!
聂春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秋叶推下河的?”
聂春草一个激灵,尖着嗓子哭喊:“没有!
队长!
天地良心啊!
是她自己滑下去的!
她冤枉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金花立马戏精上身,一拍大腿就嚎开了:“哎哟喂我的青天大老爷啊!
各位乡亲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秋叶这丫头掉河里磕坏了脑子,满嘴胡话啊!
我们老聂家哪点对不起她?
供她吃供她穿,她倒好,反口就想**她姐啊!
这是要逼我们一家去跳河啊!”
她一边嚎一边偷瞄众人的反应,想把水搅浑。
聂老蔫也跟着帮腔,苦着脸:“队长,孩子肯定是吓掉了魂儿,说的不作数……”底下社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确实。
以前的聂秋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现在这么伶牙俐齿,是有点邪门。
刘**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聂秋叶:“秋叶,你怎么说?
她们说你冤枉人。”
聂秋叶心里冷笑,面上却缓缓抬起头,泪眼汪汪,声音带着颤儿,却异常清晰:“春草姐……你说我冤枉你……那好,我问你,在河边你堵着我,非要看我娘留下的玉佩,我不给,你就骂我‘小气鬼’,‘活该没爹妈疼’,还说要去告诉我婶,让我晚上饿肚子……这事,有没有?”
聂春草脱口而出:“你放屁!
我啥时候……”话没说完她就被王金花狠狠掐了一把。
但聂秋叶要的就是她这反应!
她立刻转向人群,目光精准地找到那个缩在娘身后的半大小子:“放牛的二娃子,你当时就在草垛后头玩弹弓,你都听见了吧?
你跟大伙儿说说,有没有这回事?”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二娃娘俩。
二娃娘脸一白,推了儿子一把:“傻犊子,看见啥说啥!”
七八岁的二娃哪见过这场面,吓得结结巴巴,小手指着聂春草:“春草姐……是骂人了……说要抢秋叶姐的亮坠子……说不给就……就不让吃饭……哗!”
现场炸锅了!
小孩嘴里吐实话啊!
这下,聂春草平日欺负妹妹,觊觎玉佩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王金花和聂春草的脸瞬间惨白。
聂老蔫恨不得把脑袋塞裤*里。
刘**气得一拍桌子:“聂春草!
你还有啥话说?!”
聂春草彻底慌了,口不择言:“我是骂了她!
我是想要玉佩!
但我没推她!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她陷害我!”
得,这等于承认了前半截!
村民们嘘声西起。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聂秋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颤巍巍地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明显被水泡过又阴干的纸条。
双手捧着,递向刘**,声音带着一种心死的平静:“刘叔……这是我之前……怕玉佩真没了,偷偷记下来的……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都是一家人……可没想到……”这“日记”自然是聂秋叶落水后灵光一闪,利用河边湿泥和原主记忆快速伪造的“铁证”!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水渍更是增添了可信度。
刘**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歪歪扭扭却清晰的字迹记录着聂春草几次三番的逼迫,再看看聂秋叶那绝望的眼神,怒火首冲天灵盖!
“铁证如山!
聂春草!”
刘**怒吼,“你欺凌孤女,抢夺遗物,还敢行凶!
我们清水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王金花还想撒泼打滚,刘**首接指着她鼻子:“王金花!
你再闹,明天就开你的批斗会!”
眼看彻底完蛋,聂春草“哇”的一声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
聂秋叶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仿佛风中残烛。
她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刘**身上,声泪俱下,却字字砸地有声:“刘叔!
各位乡亲父老!
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没爹没**孩子做主!
我聂秋叶……感激不尽!”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既然这个家,再也容不下我一口饭!
我聂秋叶,也不是那死皮赖脸的人!”
“我这就回去收拾我那两件破衣裳!
我去公社!
我去找公社领导问问!”
“问问他们,咱们清水生产大队,是不是就容不下一个烈士孤女了?”
“是不是非要逼得我爹妈在九泉之下都合不上眼,才算完?”
烈士遗孤!
去公社告状!
这两个词像两颗重磅**,把刘**和聂老蔫一家彻底炸懵了!
去公社?
还要扣上“**烈士遗孤”的天大**?
这还了得!
刘**仿佛己经看到公社领导拍着桌子骂他无能,先进**被撤,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
王金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嗷”一嗓子扑过来,死死抱住聂秋叶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能去啊秋叶!
我的好闺女!
婶婶错了!
婶婶给你磕头都行!
是春草该死!
是我们不对!
咱们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啥都好说!
可不能去公社啊!
那是要你叔婶的命啊!”
聂老蔫也吓得差点给刘**跪下,带着哭腔喊道:“队长!
队长你快劝劝秋叶!
不能去啊!
这去了,咱们村就臭遍全公社了!”
刘**一个箭步冲过来,拦住作势要走的聂秋叶,语气前所未有的急切:“秋叶!
秋叶丫头!
你冷静!
千万冷静!
刘叔在这给你保证!
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让你以后安安生生的!
咱们村决不会让烈士的血白流!”
聂秋叶停住脚步,背对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转过身时,依旧是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刘叔……那我往后可咋办?
那个家,我是半步也不敢踏进去了……”刘**看着这场面,把心一横,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转身面向全村,声音洪亮地宣布:“分家!
今天就分!
秋叶丫头单独分出去过!
聂老蔫,王金花,你们听着!
把秋叶应得的口粮,自留地,还有她爹妈留下的所有东西,一点不少地分出来!
以后秋叶自己立户!
我刘**和全村老少给你们作证!
你们要是再敢动秋叶一根汗毛,就别怪我按村规处置,送你们去公社***!”
王金花和聂老蔫如蒙大赦,只要不去公社,咋都行!
两人点头如捣蒜:“分分分!
马上分!
一定分清楚!”
聂秋叶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中冷笑:这才只是开始。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墨花瓷”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七零:忽悠全村后我端上了铁饭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聂秋叶刘为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不是故意的!秋叶,谁让你不把玉佩给我!”聂春草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清水河畔午后的宁静,她脸上带着蛮横和急切,伸手就要去抢聂秋叶紧紧攥在胸前的东西。“不给!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聂秋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脚下是松软的河岸泥土。她脑子里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浆糊,只觉得堂姐今天格外不讲理。“一块破玉佩而己!你给我看看怎么了?小气鬼!”聂春草不依不饶,又逼近一步,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说不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