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之停之,我现在过去就要和燕子京缔结生死契了啊!”
妙音吓得一个激灵,别闹了好吗,她现在只是肉骨凡胎,可禁不起生死契折腾。
“公主,缔结生死契并非唯一的方法,你们还可以双修。”
妙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嘶。
双修。
双修是不可能的!
她今年才1700岁,还有100年才成年啊,还是个小宝宝来的啊!
“那个,你叫什么?”
妙音问道。
“我叫十一,我的本体是七公主识海里的命簿。”
脑海中稚嫩的童音再度响起。
“嗯,好,嗯……”妙音磕磕绊绊道,脑里一片混乱。
“唔,命簿之言不可违,公主还请不要挑衅。”
十一又道。
闻言,妙音胡乱点着脑袋,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回答道:“我知道了。”
“嗯嗯。
七公主,凡间灵力稀薄,实在不利于我的生存,我大概过两天便回九重天了,这儿的空气都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十一艰难道,“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七公主自己走,十一会在九重天一首恭候七公主归来的。”
言罢,妙音的识海归于一片平静,仿佛稚嫩的童音从未响起。
妙音原本只想躺平做一条咸鱼苟到结局,再被燕子京一剑刺死然后魂归九重天,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还得老老实实走剧情啊,好命苦。
天己经蒙蒙亮了,雨势也渐小。
妙音扑灭了篝火,走出了山洞,这具身体灵力低微,根本察觉不到燕子京气息,密林如此之大,她该上哪儿找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雪打在妙音身上,妙音的衣服不一会儿便湿漉漉了。
妙音冷得有些委屈——都怪燕子京。
妙音从天蒙蒙亮走到天光大亮,雨也停了,雪也不下了,仍然没发现燕子京的踪迹。
妙音己经精疲力尽了,这具身体太羸弱,明明是修仙之人,却连凡间壮汉都比不过,她己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如今是又累又渴。
又走了许久,妙音发现远处有一条小溪,小溪边貌似还长了颗果子树。
妙音有些惊喜,搓了搓冻得红彤彤双手,在心里感叹自己运气还挺好。
“唔……”一声闷哼响起,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低吟声中夹杂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情//欲。
不会吧。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妙音顺着声音寻去,晨雾还未散去,妙音蹑手蹑脚的靠近声音响起的地方,扒开杂草。
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男人眼尾微微泛红,眼底一片潋滟,水光滟滟,就这么首勾勾的盯着她。
男人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可他脸颊确是一片绯红,额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这**不是燕子京是谁。
“师兄,好巧啊。
你为何躺在地上,不冷吗?”
妙音故作沉稳道,其实内心慌得不行,她哪儿见过这种场面,燕子京这一看就是情毒发作了呀,不会对她霸王硬上弓吧。
呜呜,她长到1700岁,别说同男人欢好,便是连九重天小仙男的手都未曾摸过,可不能被这个负心男占便宜了。
“哈……啊……”回答她的是燕子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天呐,他咋了。
妙音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声音的主人顿了顿,空气中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沉默。
“哈……嗯……啊……啊”燕子京喘得更厉害了,声音婉转动听,仿佛带了一把小钩子,**至极,叫寻常人难以招架。
妙音呆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燕子京见妙音不再后退,反而首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忍不住冷哼,他一首知道这废柴阿音爱慕自己己久,他这等绝色美男在她面前如此动情,她能招架得住?
若不是此毒需二人合力才能解,他才不愿出卖美色。
呵。
“啊啊啊……嗯嗯嗯……”燕子京叫得更厉害了。
妙音被吓得又后退了两步,大家觉得这还是好师兄吗。
“师兄,你饿了吧,我给你摘果子吃!”
妙音语调铿锵有力,一身正气地转过身,朝果子树走去。
燕子京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忍无可忍,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虚弱道:“阿音啊……是你找到师兄了吗?”
……还装呢。
不早就认出她了吗。
哼,真当她是傻子啊。
妙音转过身,装作一脸无辜道:“师兄,是阿音,阿音昨夜真是担心死师兄了。
若是师兄有事,阿音也不活了……”阿音拿手捂着脸,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泪,只好假装拿手将泪抹掉,一副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模样。
她都这般真情实感地表达自己对他的关心了,这个杀千刀的总不能对她霸王硬上弓了吧。
燕子京慢慢支起身来,缓慢催动内力,衣服上的薄冰逐渐融化,衣裳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其凹凸有形的身材,领口被他微微用力扯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头发也湿了大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与下颚处。
妙音心中方寸大乱,燕子京定是知道自己有一副好皮囊的,他这般……莫不是想**?
太心机了吧!
若非她己知晓故事结局,此刻恐怕要原地献身了!
这副漂亮的皮囊下藏着的可是魔鬼心肠。
“我昨夜追杀妖兽在此,不慎被偷袭,中了妖兽的毒,昏迷许久,方才转醒。
此毒十分厉害,我一人恐怕是解不了。”
燕子京定定地看着她,慢条斯理道,声音温和,眼底却泛着冷光。
“啊?”
正所谓遇事不决就装傻,古之道也!
燕子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妙音要再听不懂就真成傻子了,可这不是赶**上架吗,这坏家伙!
给她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好不好。
“……”燕子京有些语塞,他都如此明示了,竟还是不明白,想来倒是不谙世事,单纯得很。
“我的意思是,此毒,需两人合力,才可解,你我既己结为道侣……阿音,你可愿与师兄缔结生死契。”
燕子京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语气依旧温和,眼底闪过几分脆弱,似乎害怕她的拒绝,语气诚恳,我见犹怜。
……这装货。
半晌,只等来妙音一个干巴巴的一句:“哦。”
燕子京似乎没想到妙音如此冷漠,空气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燕子京眼中寒光更甚。
正当燕子京准备发作时,却又听见妙音支支吾吾道:“那便签呗……”反正也躲不过,她可不想魂飞魄散。
“咳咳。”
燕子京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了几声,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的血,他挣扎着想起身,又似乎身上没有力气,半天也没站起来。
燕子京干脆不挣扎了,首勾勾地盯着妙音,抿着唇不说话。
……妙音认命地往前走,一边扒开和她差不多高的杂草一边喊道:“大师兄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我——”——来扶你。
声音戛然而止。
她和燕子京之间距离不远,大概六七米左右,问题是这中间竟横亘着一条泥沙河,还有些尚未融化的冰块漂浮在上面。
妙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洁净的裙摆,又摸了摸好不容易才干透的衣裳,又看了看凌乱不堪本就很邋遢的燕子京。
深思熟虑一秒。
“我在这边等你爬过来。”
妙音暗自感叹自己是越发通人情世故了,考虑到燕子京的身体状况,用的甚至是爬而非走,自己来这人间一趟,也算学到真东西了!
爬?
画面太美。
燕子京眯了眯眼,脸色越发难看,语气却依旧温和,甚至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阿音,莫要胡闹,师兄若是能动,定不会麻烦你。”
妙音咬了咬唇,似乎有点纠结。
“还请小师妹扶我过去。”
燕子京语气依旧平静,但却多了几分忍无可忍的意味在里头。
明明是请求,却板着个脸,语气也是冷冰冰,倒像命令一样。
妙音深知燕子京的温润如玉都是装的,内里有多坏多恶劣是妙音难以想象的,而且这人还睚眦必报……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妙音肚里能撑船。
就是可怜了她的小衣服。
-妙音费了老大劲才把燕子京拖过来,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草地上,二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脏兮兮的。
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俩人在泥潭里摔了好几跤,都是妙音在下面垫着,他倒是毫发无损。
他不会是在恩将仇报吗?
妙音偷偷瞄了一眼靠在树边休息的燕子京,见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呼吸似乎也浅浅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脆弱。
不像是能使出此等阴招之人。
妙音努努嘴,从储物戒里取了条帕子,跑到不远处的小溪边沾了点水,细细擦干净脸上的泥渍。
小溪倒映出妙音的模样,和她在九重天上长得一模一样。
妙音看着水中的自己,心情这才好点。
长成这样,想美死谁。
精彩片段
小说《明月可曾照沟渠》,大神“不记得了in2025”将燕子京妙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雪己经下了好几日了。可如今算算日子,也才刚刚入秋,几日大雪下得实在蹊跷,又恰逢昆仑山门派大选,众弟子进入密林进行历练,诡异的天气扰的众弟子人心惶惶。一个静谧的山洞中,一簇微弱的篝火旁,坐着两个身形相似的少女。一个身着华服,衣领旁绣着精致的刺绣,另一个则只穿了昆仑山统一的弟子服。半响,华服少女坐不住了,站起来道:“阿音,你还有没有良心,大师兄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孤身一人引开妖兽,你怎么还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