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修真界后,我成了反派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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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误入修真界后,我成了反派的救赎》,主角分别是司马游诗仪,作者“世界路人甲”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夏天的阵雨来得突然,竹林被洗得愈发青翠,叶尖水珠凝聚,坠落,在下方厚厚的苔藓上砸出微不可闻的轻响。空气粘稠,蝉鸣尚未苏醒,唯有残余的雨滴从檐角、竹梢滴落,敲打着静谧。竹制的躺椅光滑微凉,诗仪安静地躺在上面。她身着一袭月白道袍,料子特殊,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极淡的灵气光晕,更衬得她肤色有种近乎剔透的苍白。几缕墨色长发随意垂落颊边,与衣袍的冷白形成鲜明对比。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仙子,眉宇间却萦...

传送阵的白光在山林深处的隐蔽节点悄然散去,诗仪的身影浮现。

此地灵气贫瘠,是她早年布设的、位于东南方向的一个备用传送点,罕有人至。

双脚落地的瞬间,熟悉的滞涩感与剧痛便从经脉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被封印的魔剑”蚀渊“与她自身残存灵力,在她这具早己停止生机运转的躯壳内争斗的证明。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如今能如常调动的,仅相当于筑基初期的微弱灵力,这是封印与身体现状共同作用下的残酷枷锁。

她默默运转心法,将因传送而略有波动的灵力与魔气重新压回那脆弱的平衡点,脸颊的苍白似乎又深了一分。

‘每次传送都像被拆开重组一遍,这破身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当年……’‘呵,挪动这么点距离就如此吃力,你这容器真是愈发不堪了。

’ 蚀渊的嘲讽伴随着一阵刻意加剧的刺痛传来,仿佛在彰显它的存在。

‘吵什么吵,要不是你这祸害,我至于沦落至此?

诗仪面无表情,首接对蚀渊说:“你追的那话本,凶手是主角团第一次救的那老头。

还有另一本,你最喜欢的反派死了……”诗仪我、@&!”

~%*#&¥ಠ︵ಠ凸诗仪熟练地屏蔽了蚀渊,让它自己在那慢慢说。

(´▽`)ノ随后闭上双眼,全部心神沉入对那丝独特阵法波动的感知中。

那波动如同投入死水微澜的涟漪,微弱而弥散,但凭借着她对自身所布“春生阵”无与伦比的掌控力,依旧能精准捕捉到其核心源头的方位。

确认方向后,她收起司马游给的地图玉简。

无法御空飞行,她便如一道幽影掠入密林。

步伐看似不快,却异常轻盈。

“唉~御剑乘风是别想了,幸好这‘暗影步’练了几千年,用来赶路和……嗯,躲避某些不必要的社交,倒也够用。”

……嗯,在心里又给蚀渊记上一笔。

行进途中,她数次停下,指尖微动,似乎在感应空气中残留的极细微的阵法痕迹,并据此调整方向。

这次绝对不是因为迷路!

是战术性调整!

对,战术性的!

越是接近目标区域,阵法被改动的痕迹越是清晰可辨。

然而,与寻常凡人城镇应有的烟火生气不同,诗仪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之气。

并非灵力紊乱,更像是大量生灵陷入绝望恐惧后形成的沉闷氛围,空气中夹杂着劣质药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啧,这什么味儿?

尽是愚昧的味道,闻得本尊头昏眼花。

’ 蚀渊嫌弃地嘟囔着。

诗仪蹙眉,确实难闻。

凡人的绝望和恐惧发酵起来,有时候比魔气还令人作呕。

不过,这**气里……似乎还掺了点别的?

她对这疾病苦难并无兴趣,但这股死气无疑标明了人群聚集的方向。

又前行了一段,当她悄无声息地跃上一处陡峭的山坡,拨开浓密的灌木向下望去。

一座被低矮陈旧石墙环绕、仿佛被灰霾笼罩的小镇映入眼帘。

镇子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寂。

镇外东头,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而庙前,正聚集着一群人。

诗仪隐匿所有气息,身形与树木阴影完美融合。

破败的土地庙前,一群面带菜色、眼神惶恐却又充满戾气的镇民,正围着一个蜷缩在泥里的瘦小身影。

叫骂声和哭喊声隐约传来:“都是你!

你这个灾星!

自从你来了我们镇,就没好事!”

“王大夫死了!

李婶一家也快不行了!

都是你带来的瘟病!”

“滚出去!

打死她!

说不定她死了,这病就好了!”

“把她烧了祭天!

求山神老爷饶过我们吧!”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白发少女。

白发凌乱地贴在苍白脸颊上,一身粗布衣衫沾满泥污。

她怀里紧紧抱着几株刚采来的、带着泥土的草药,像护着什么宝贝。

面对落下的拳脚和石块,她只是死死咬着唇,蜷缩着身体,用瘦弱的脊背硬扛着,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里,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掺杂着急于脱身的焦灼。

诗仪的眸光淡漠地扫过下方。

‘又是这一套。

找不到苦难的源头,就揪住一个最弱的往死里欺负。

人性这东西,几千年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感知阵法出错的具**置上。

奇怪的是修改手法生涩却透着一种奇异的精准,与此地弥漫的死气病氛格格不入。

然而,当诗仪准备换个位置检测大阵时,不小心与地上正在被拳打脚踢的少女对上视线。

诗仪的目光猛地定格。

‘哇哦!

白发红瞳!

这配色挺别致啊!

一看就不是正经路人!

’ 蚀渊在她脑子里吹了声口哨,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诗仪的瞳孔却是微微收缩。

并非因为蚀渊的废话,而是在那白发红瞳映入眼帘的瞬间,一段深埋于记忆角落、几乎被漫长时光磨灭的文字碎片,毫无征兆地撞入她的脑海——那是她穿越之初,翻阅过的所谓“原著”中,关于后期一个掀起滔天浩劫却最终被女主联手斩灭的大反派的零星描述:“……魔君云归,白发血瞳,天生道体,却为天道所厌,自幼孤苦,所至之处,灾祸相随,终至心魂俱碎,堕入无间……”等等?!

这标志性特征……不是那本破书里后期差点把三界都掀翻了的反派吗?!

时间线己经走到这里了?

不对啊,我这只蝴蝶翅膀扇了几千年,连魔剑都被我提前摁住了,这反派还能发育不?

不对不对,诗仪回归思绪,原文对于反派的黑化并没有详细描写。

但是众所周知,几乎没有几部小说的反派有美好童年的。

下面的欺凌仍在升级,一个情绪激动的汉子抢过旁人手中的木棍,赤红着眼睛朝着少女的头颅狠狠砸去,嘴里喊着:“杀了你!

杀了你这**!

给大家偿命!”

“啧啧,要开瓢了。

仪仪,买定离手,你猜这小白毛能扛几下?”

蚀渊兴致勃勃地开盘。

“第一,别叫我仪仪,第二,你让我猜我就猜岂不是很没面子,你说的对吧?

贱贱?”

蚀渊被那一声贱贱恶心的在识海中不断发出呕吐的声音。

诗仪不再管它,她现在内心复杂。

那个在原定命运中,会被无数苦难打磨成灭世魔头,最终又被所谓“天命”无情碾碎的……倒霉蛋。

而现在,这个未来的魔头,正被一群凡人围着而被喊打喊杀,怀里还死死护着几棵草药?

不知为何,感觉内心有些微妙。

(-ι_- )而在那木棍即将落下的刹那,那白发少女似乎耗尽了最后的耐心和畏惧,红瞳中闪过一丝决绝,竟是不管不顾地试图朝着某个方向冲去。

这一冲,恰好让那致命的木棍挥空了。

诗仪:“……”(* ̄rǒ ̄)‘嘿!

身法勉强及格!

有本尊当年逃……咳,战略性转移的万分之一风采了!

’ 蚀渊点评道。

看着下方那混乱、荒谬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顽强的一幕,诗仪心中那点因阵法被触动而产生的探究欲,以及那丝源于“原著”记忆的冰冷审视,忽然被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覆盖。

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还夹杂着一丝“**反派怎么回事”的微妙情感。

甚至有那么一瞬,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同样孤立无援却不肯低头的自己……虽然她立刻掐灭了这丝无用的联想。

救,还是不救?

救,意味着插手这明显是天道给这“反派”安排的早期黑化剧本。

以她如今筑基期叼修为,对付这群凡人虽不难,但后续麻烦必定接踵而至。

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会不会强行按剧情走。

不救,难道就看着这未来的“魔君”因为几株草药可能被乱棍打死在破庙前?

虽然天道不会让大反派死在前期,毕竟剧情还要过。

但是说到底,这魔剑本该是她的“机缘”吧?

现在被我截胡了,封印在体内天天跟我斗嘴……出于这点“补偿心理”,好像也不能完全不管?

这个念头一起,诗仪便不再犹豫。

修为低微有修为低微的办法。

她身影微动,从树梢轻盈落下,并未首接闯入人群中心,而是落在了人群外围稍远一点的地方。

她没有刻意散发威压,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疯狂镇民的注意。

那些镇民回头,看到一个身着月白道袍、气质清冷出尘、面容苍白却眼神淡漠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皆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何、何人?”

那拿着棍子的汉子结巴巴地问道,被诗仪那不同于常人的冰冷目光看得有些发怵。

诗仪的视线淡淡扫过他们,在那抱着草药、同样惊疑不定望过来的白发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

近看这眼睛,红得真纯粹,像蕴着两汪血玉。

难怪被当成异类。

然后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路过随口一问:“此地可是青石镇?

你们围在此处,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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