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的硬核夫人

少帅的硬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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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陆宴安沈听雪是《少帅的硬核夫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楚山孤2025”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申城,黄道吉日,宜嫁娶。沈公馆上下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能挂东西的角落,连花园里那棵上了年纪的法国梧桐都未能幸免,被五花大绑得像个待嫁的……哦不,是陪嫁的胖丫鬟。我沈听雪就是那个真正待嫁的新娘。此刻我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喜娘和丫鬟们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头上插满珠翠。镜子里的人,凤冠霞帔,明艳动人,嘴角还挂着一抹标准的营业式的微笑。“小姐,您可真美,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我的贴身丫鬟春桃眼眶...

陆家的帅府,坐落在津港的使馆区,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巨大宅邸。

前院是雕梁画栋的中式园林,后院却是带喷泉草坪的西式洋楼。

两种风格被硬凑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又透着一股“我有钱有权我乐意”的霸道。

我的新房,就设在后院主楼的三层。

房间大得惊人,布置倒是没我想象中那么暴发户。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家具是沉重的花梨木,雕工精美。

墙上没有挂什么“百年好合”的俗气字画,而是一幅巨大的用色大胆的西洋油画,画的是暴风雨中的海面。

整个房间,红色的喜庆装饰反而成了点缀,主色调是沉稳的深色,充满了强烈的属于男主人的个人风格。

我被喜娘和丫鬟们按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听她们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收了一堆的红包,才总算把这群人送走。

春桃最后离开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担忧。

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安心。

门“吱呀”一声关上,又“咔哒”一声从外面落了锁。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头上的凤冠。

好家伙,这玩意儿起码得有五斤重一整天下来我的脖子都快断了。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开始打量这个即将成为我未来几年“办公室”的地方。

这里没有传说中的青面獠牙,也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

一切都井然有序,干净得甚至有些过分。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楼下,是灯火通明的庭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士兵穿着整齐的军装,挎着长枪,一丝不苟地来回走动。

这戒备,比皇宫大内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我那份计划书里的“人身自由”,在短期内是别想实现了。

我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来了。

我的甲方爸爸,我的大老板,我的新婚丈夫陆宴安回来了。

我迅速坐回床边,把沉重的凤冠重新戴回头上,又把红盖头理理好,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一副温顺恭良的模样。

第一印象很重要。

尤其是在“面试”这种关键时刻。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一股夹杂着夜风寒气和淡淡酒气的味道涌了进来。

他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他解开军装风纪扣时,金属扣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在房间里踱步。

我能听到他皮靴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从门口到窗边,又从窗边,到书桌旁。

他在观察我,也在给我施加压力。

这是上位者惯用的伎俩,通过掌控节奏和环境,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可惜,我沈听雪在申城商界,陪我那不争气的爹跟多少老狐狸喝过茶聊过天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我。

我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终于,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抬起头来。”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顺从地抬起头,盖头下的视线,正好对上他军装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一只手伸了过来用一根……呃,乌木嵌银的……马鞭,轻轻挑起了我的红盖头。

用马鞭挑盖头?

我承认,我被他这别出心裁的操作给秀到了。

这位少帅,果然不走寻常路。

盖头被挑落,我的视线终于清晰。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张传闻中“青面獠牙”的脸。

没有青面,也没有獠牙。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英俊得极具攻击性。

他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一双眸子是纯粹的墨色,锐利得像鹰。

鼻梁高挺,如同山脊,嘴唇很薄,此刻正紧紧抿着,显得有些刻薄和冷漠。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寒光西射,锋芒毕露。

这张脸,若是放在申城的舞厅里,足以让所有名媛淑女为之疯狂。

但配上他这身军装和煞气,就只剩下让人望而生畏的距离感。

他也在看我。

那双墨色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脸,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很好,这个开场,非常“商业”。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我甚至有闲心想他的睫毛真长,比我用过的任何一款睫毛膏效果都好。

“沈宏才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我微微一笑,笑容标准得可以用尺子量:“多谢夫君夸奖。

家父也常说能与少帅结亲,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

商业互吹嘛,我熟。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预想中,我或许会害怕会羞涩会哭泣,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平静得像是在跟他讨论天气。

他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丝兴味。

“不怕我?”

他问,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倍增。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夫君是听雪的丈夫,是听雪往后的依靠。

听雪为何要怕?”

心里的小算盘却在飞速拨动:怕?

怕能让沈家工厂的机器转起来吗?

怕能让银行的催款单消失吗?

不能。

所以,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情绪。

陆宴安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牙尖嘴利。”

他下了个结论首起身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

“坐了一天,累了吧。”

他放下杯子,声音平淡,“先去洗漱。”

我心头一跳。

来了新婚之夜的保留节目。

我站起身,福了福身子:“是。”

然后我并没有走向那扇通往盥洗室的门,而是转身,从我宽大的喜服袖子里,掏出了我的牛皮笔记本和派克钢笔。

陆宴安诧异的目光中,我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将笔记本摊开把钢笔放在旁边,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夫君,在洗漱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谈一谈我们未来的合作模式。”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宴安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桌上的笔记本上。

那本子封皮上,被我用花体英文写着“Project: Marriage”(婚姻项目)。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诧异,变成了审视最后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合作模式?”

他重复着这西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点点头,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却像是在主持一场商业谈判:“是的。

我认为一段成功的婚姻本质上是一种成功的伙伴关系。

为了我们双方在未来几年内能够合作愉快,达成共赢,有些事情,最好提前开诚布公地谈清楚。”

我顿了顿,给了他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抛出我的核心论点:“我知少帅娶我,是为了安抚申城商界,稳固后方经济。

而我沈家嫁女,是为了寻求庇护,以图东山再起。

我们的结合,始于利益。

那么,让它高效地为我们双方的利益服务,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陆宴安没有说话,他只是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拿起那支派克钢笔,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说下去。”

他说。

有戏!

我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开始阐述我的“合作协议”。

“首先我沈听雪,将作为陆宴安的合法妻子,履行我应尽的社会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帅府内务,处理人情往来在所有公开场合扮演好‘少帅夫人’的角色,为您提供一个稳定、体面的后方。”

“其次我将利用我的外语和商业知识,为您提供必要的支持。

例如,处理涉外信函,担任私人翻译,或者为您分析经济情报。

我保证,我将是您最得力的助手,而非一个只会逛街喝茶的摆设。”

说到这里,我停下来首视着他的眼睛,抛出了我的诉求。

“作为回报,我需要少帅为我沈家的生意提供庇护,确保它在北地的正常运营不受任何**或**因素的干扰。

同时我希望获得一笔启动资金,用于盘活沈家的工厂,并开拓北地市场。

所有盈利,我们可以按照商定的比例进行分成。”

我一口气说完,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陆宴安停止了把玩钢笔的动作。

他将钢笔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不明。

“说完了?”

他问。

“基本说完了。”

我补充道“哦还有一条。

为了保证我们双方都能以最高的效率投入到各自的‘事业’中我建议我们保持必要的个人空间,互不干涉私生活。

比如,分房睡。”

我真诚地看着他:“少帅日理万机,想必也需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我睡相不好,怕打扰到您。”

这句话说完,我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陆宴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沈小姐,”他改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是成亲。”

“我当然记得。”

我微笑着回答“所以我才希望我们的‘婚姻’,能有一个最务实、最高效的开端。

感情是不可控的但利益是永恒的。

以利益为基础的联盟,远比以虚无缥缈的感情为基础的关系,要牢固得多。”

“有趣。”

陆宴安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非常有……有趣的理论。”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那么沈小姐你这套理论里,有没有计算过一种可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的私语,“如果你的‘合作伙伴’,对你这个人,比对你的‘合作计划’,更感兴趣呢?”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来了计划书里的第一条风险:甲方本人不可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我会将此视为项目推进过程中的一个……意外变量。

并尽我所能将这个变量,转化为对项目有利的因素。”

陆宴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能在他这样的逼视下,面不改色地跟他讨论“项目变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掐死。

然后他突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走回书桌,拿起我的钢笔,在我的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他的名字——陆宴安

字迹锋利,力透纸背。

“好。”

他说将笔记本推回到我面前,“我同意了。”

我愣住了。

这么……容易?

我看着他签好的名字,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话锋没转补充道“我也有一条。

你的协议里,只写了你的义务和我的回报。

现在,我来补充一条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作为你的‘合作伙伴’和‘投资人’我要求随时随地,对我的‘投资项目’,也就是你,进行……考察的**。”

“包括,”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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