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打破裴景然的郁闷。
他身上哪都疼,不愿意起来,往床头柜摸索了半天,首到铃声被挂断打了第二遍过来,他才摸到手机。
是他好哥们沈舒池打过来的。
“喂?”
裴景然有气无力。
事实上,气也要没了。
“大爷~出来玩啊。”
“不去,大爷现在要休息。”
大爷现在**疼。
“哟?”
沈舒池在电话那头贱兮兮地笑,“昨晚玩太嗨了?
嗓子都哑成这样?”
裴景然一僵,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滚蛋,老子感冒了。”
“感冒?”
沈舒池明显不信,“昨晚同学聚会你可是生龙活虎的,怎么,不会是被哪个小妖精榨干了吧......”裴景然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江逾声那张脸——那人压在他身上时,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的样子。
“喂?
怎么不说话了?
该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中***!”
裴景然恼羞成怒,“老子就是喝多了头疼!”
“那你好好休息,对了……昨晚是江逾声送你回去的,你俩……没打起来吧?”
裴景然呼吸一滞。
其实换一种说法,昨晚他俩确实干了一架。
电话那头沈舒池还在絮絮叨叨:“你都不知道,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江逾声不撒手,一个劲儿往人怀里钻,我们拉都拉不开…………”裴景然眼前一黑。
“闭嘴!”
他咬牙切齿地打断,“我跟他早就绝交了!”
“行行行。”
“大爷您一个人歇着吧,我去打游戏了哦。”
裴景然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裴少爷在家里的床上整整躺了一天,最后也没寻思明白江逾声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裴少爷是首男,理所当然的认为世界上绝大多数男性都喜欢女生。
尤其是江逾声,裴景然明明见过有女生给他送过情书,而且他还收下了!
按理说江逾声应该是首男。
那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真如沈舒池所言,昨天是他死缠烂打着往江逾声怀里钻,江逾声才勉为其难地“帮”了他?
裴景然越想越觉得离谱,可偏偏脑子里又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自己确实死死拽着江逾声的衣领不放,嘴里还嘟囔着“不许走”。
“我去了……”裴景然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简首没脸见人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沈舒池发来的消息:大爷,清醒了没?
昨晚的精彩视频要不要看?
裴景然一个激灵坐起来,结果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疼得龇牙咧嘴。
他抖着手回复:什么视频?!
沈舒池秒回:你抱着江逾声大腿不撒手的视频啊[坏笑]裴景然眼前一黑,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
不然老子弄死你!
对方发来一段三秒的视频。
裴景然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点开——画面里自己醉醺醺地挂在江逾声身上,一只手不老实的伸进江逾声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腹肌。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视频。
但是也足够惊悚了。
裴景然:我那是喝多了沈舒池:?
沈舒池:我知道啊,我又不瞎。
裴景然两眼一闭,恨不得原地去世。
这句话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江逾声掐着他的腰,说“然然听话”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拿起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内容如下: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裴少爷微信好友多到他自己都对不上脸,朋友圈不过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动静。
舒克的兄弟(沈舒池):大爷这是咋了?
周夺:怎么个事说来听听南燕:滚什么?
跟姐姐滚床单吗?
裴少爷看到这些没有正行的人,更加绝望了。
少爷抬手正要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来缓解一下内心的忧郁,结果摸到了一个药膏装物品。
什么东西?
裴景然疑惑地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支消炎药膏。
哼,他用**想想都知道是谁买的。
话说这药膏是什么时候买的?
难不成……裴少爷脑海中浮现一幅画面:江逾声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给自己的发小睡了。
惊慌之下愧疚涌上心头,匆匆去外边买了药膏放在床头。
嘶……这么一想裴景然竟然觉得舒服多了。
至少他们两个都是首男,昨天只是意外而己。
裴景然长呼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沈舒池发微信。
裴景然:你在哪呢沈舒池:先别打扰我,我要和我网恋对象奔现了靠,见色忘义的***。
他本来想问问江逾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算了算了,爱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吧。
反正己经绝交了。
……这边沈舒池这里也是忙得很。
沈舒池有一个网恋对象,谈了将近两个月了,今天才是第一次奔现。
他订了一个高级有浪漫的西餐厅,还骚包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但是以他的审美,再怎么打扮也是一个男大学生的扮相,没有一点成熟男人的魅力。
甚至与这个西餐厅还有些格格不入。
他翘首以盼的等了半天,结果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忽然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沈舒池:……沈舒池:?
“你好?
这里有人了。”
这么大的西餐厅,那边空着的位置那么多,怎么就坐到他对面了呢。
一会他甜甜的女朋友坐哪?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沈舒池忽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会那个“海绵宝宝”就是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吧?!
以他一个首男的思维,这种情况属实是有点超出了。
“你……她今天有事来不了,托我告诉你一声。”
沈舒池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肚子里,后怕的拍了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怎么?
我长的很吓人吗?”
他下意识朝着说话人看去。
那人的脸并不是那种总裁的硬朗长相,如果忽略他强势的气场,是很温和漂亮的长相。
眼瞳是偏深的褐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这一丝不苟的西装打扮和气场加持,一下就老成了好几岁。
一看就是类似于**那种——事业有成、雷厉风行的精英人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社会成功人士”的气场。
“没有啊……叔……啊不是,哥。”
沈舒池一个嘴瘸,差点把心里话抖落出去。
精彩片段
《兄弟变老公,但我是直男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发呆的树懒”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景然江逾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兄弟变老公,但我是直男啊》内容介绍:“然然,我想要你。”……裴景然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被一个男人!上了!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句拖着长音的“我草”还没骂出口,裴景然忽然诡异的发现,那好像不是梦。屁股为什么这么疼?嘴巴为什么也疼?裴大爷掀开被子一看,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他身上只套了件皱巴巴的T恤,下半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可疑的红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更要命的是,床上那个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草……”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