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专治禽兽

送走刘婉华，李默回到弥漫着一股低气压的西合院。

***归来的禽兽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看见李默，眼神躲闪，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毒。

尤其是许大茂，屋门紧闭，连平常最爱的显摆环节都省了。

李默才懒得理会他们那点小心思。

他现在浑身是劲儿，感觉原主留下的病根都好了一大半。

刘婉华那双清亮的眼睛，和那句“靠自己站起来，比什么都强”，像颗小火星，把他心里那点争强好胜的火苗彻底点燃了。

光在院里跟这群臭鱼烂虾斗，格局太小！

得搞钱！

得改善生活！

这年头物资匮乏，但只要有门路，胆子大，总能捞着食儿。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城外有个黑市，规模不大，但东西挺全，就是风险高。

以前原主病恹恹的，没那胆子也没那体力去。

现在嘛……李默掂量了一下自己逐渐硬实起来的胳膊腿，觉得可以一试。

第一步，需要启动资金。

李默把原主留下的家当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就剩下一支英雄牌钢笔还算值点钱。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原主一首舍不得用。

李默摩挲着冰凉的笔身，心里说了声对不住，转头就拿到信托商店换了八块钱。

加上自己这个月刚领的工资，凑了十几块。

本钱少了点，但也能倒腾点小东西了。

第二天轮休，天还没亮，李默就揣着钱和个破布袋子，溜出了西合院。

他故意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没人跟踪，这才朝着记忆中的城外小河沿走去。

所谓的黑市，其实就是河滩一片小树林，稀稀拉拉有些人，大多用头巾或者草帽遮着脸，交易也迅速，低声交谈，钱货两清就走人。

李默像个老练的猎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有卖鸡蛋的，有卖粗布的，甚至还有人拎着两只扑腾的**鸡。

他转了一圈，心里有了底。

最终，用十二块钱，从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农手里，包圆了他挑来的两筐品相不错的红薯。

这玩意儿顶饿，是硬通货，比倒腾那些花里胡哨的强。

扛着几十斤红薯，李默没回西合院，而是绕道去了城东的工人聚居区。

这边住的都是拖家带口的工人，日子紧巴，缺粮的时候多。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胡同口，把袋子放下，也不吆喝，就蹲在那儿，拿出一个红薯在手里掂量。

没多久，就有个大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同志，这红薯咋卖？”

李默报了个比粮店稍高但比黑市便宜点的价。

大妈看了看成色，又摸了摸，很干脆地要了十斤。

有了开头，后面就顺利了。

下班时间，工人们陆续回来，看到有不要票的红薯，虽然比粮店贵，但能救急，你五斤我三斤，两筐红薯不到天黑就卖光了。

李默揣着鼓囊囊的二十多块钱，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一趟，刨去本钱，净赚了十来块，顶他小半个月工资了！

尝到了甜头，李默的胆子更大了。

之后又倒腾了几次蔬菜、鸡蛋，虽然每次赚的不多，但积少成多，小金库渐渐丰满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开始琢磨更大的。

机会很快来了。

有一次在黑市，他听到两个人低声交谈，说是有一批厂里处理下来的残次劳保手套，牛皮面的，就是有几个破洞，便宜处理。

李默心里一动。

牛皮劳保手套？

这玩意儿结实，稍微修补一下，或者拆了做其他东西，都是好东西！

他找到那人，一番讨价还价，用几乎白菜价把几十双破手套全包圆了。

扛回他那小屋，关起门来，点上煤油灯，李默开始了他的“再加工”。

手巧的，就用皮子补补，虽然丑点，但不影响用。

破得太厉害的，就把好皮子拆下来，攒着。

他甚至异想天开，用拆下来的皮子，给刘婉华做了个简单的小笔套，针脚歪歪扭扭，但心意是实的。

修补好的手套，他没再去工人区卖，而是盯上了那些需要干重活又舍不得买新手套的零散搬运工、板爷。

这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刚需，价格比新的便宜一大截，很受欢迎。

拆下来的皮子，他也想办法零星出手给需要补鞋、补包的人。

这一票，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手里有了活钱，李默的底气足了很多。

他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一身半新的、结实点的工装，又买了点细粮和肉，偷偷改善伙食。

身体是**的本钱，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每次出门“上货”、“出货”，他都极其小心，绝不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也尽量改变装扮。

在院里，他依旧是那个病病歪歪、深居简出的李默。

甚至，为了麻痹禽兽们，他偶尔还会故意在院子里咳嗽几声，或者端出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做做样子。

禽兽们经过***的“洗礼”，确实消停了不少。

易中海虽然还是端着一大爷的架子，但轻易不敢再来“教育”李默。

傻柱看见他就绕道走，估计是截胡和皮鞋事件留下了心理阴影。

秦淮茹更是躲着他，生怕再被当成“女鬼”。

许大茂倒是贼心不死，但一时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院里出现了难得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李默知道，这群禽兽绝不会甘心，只是在蛰伏，等待机会。

而他，也在积蓄力量，准备着下一次的“搅动风云”。

这天，他又约了刘婉华见面。

这次没去公园，而是去了图书馆。

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书，出来时，李默掏出那个自己做的、丑萌丑萌的牛皮笔套，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刘婉华：“那个……我自己瞎做的，装笔可能不太好看，你别嫌弃。”

刘婉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针脚，非但没笑话，眼睛反而亮了一下：“你自己做的？

真厉害！

我很喜欢，很实用！”

她当场就把钢笔从上衣口袋取出来，塞进了笔套里，大小刚好。

看着她珍而重之的样子，李默心里像喝了蜜一样。

看来，这“搅屎棍”当得，也不耽误谈个甜甜的恋爱嘛！

只是，他这“致富”之路，能一首瞒下去吗？

尤其是，瞒过那位越来越让他心动的刘婉华同志？

李默看着远处西合院那灰色的屋檐，心里隐隐觉得，这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了太久了。

得尽快想个更稳妥的来钱路子，或者……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刘婉华透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