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杂货铺门口,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一块手写的硬纸板牌子:“义诊,免费看诊,抓药自理。”
简陋得像是街头卖盗版光盘的摊位。
但早上八点不到,己经排了五个人。
“陈伯,你这是给我找事做啊。”
周陌一边摆开针具包,一边对正在搬箱子的老人说。
“街坊们听说有神医,都想来看看。”
陈伯笑呵呵的,“王婶的风湿,老李头的咳嗽,都是**病了。
你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没关系。”
周陌坐下,第一个病人是位六十多岁的老**,自称王婶。
“医生,我这膝盖,一下雨就疼。”
王婶坐下时动作缓慢,“去医院拍片子,说是什么退化性关节炎,开了药吃了也没用。”
周陌让她挽起裤腿,手指按了几个穴位。
“这里疼?”
“哎哟,就是那儿。”
“这里呢?”
“也疼。”
周陌取出针,消毒,下针。
动作不快,但精准。
针入三分,轻微捻转。
王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表情放松下来。
“热了……”她惊讶地说,“膝盖里面热乎乎的。”
周陌指尖在针尾轻轻一拂,注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正能量。
不是治疗,是缓解疼痛,促进局部循环。
真正的修复需要时间和药物,但让病人立刻感觉到效果,口碑才能传开。
十五分钟后起针。
王婶站起来,走了几步,眼睛瞪大。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只是暂时缓解。”
周陌说,“我给你写个方子,去中药店抓药,连喝七天。
平时注意保暖,少爬楼梯。”
王婶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病人己经迫不及待地坐下。
一上午看了十二个病人。
风寒感冒、腰肌劳损、胃胀气、失眠。
都是小毛病,周陌用正统中医手法处理,只在必要时注入微量正能量加速疗效。
效果立竿见影,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中午陈伯端来两碗云吞面。
“歇会儿,吃饭。”
周陌掰开一次性筷子。
“陈伯,你这杂货铺生意要受影响了。”
“不怕。”
陈伯笑,“你在这儿,我这儿人流量还大了呢。
刚才卖出去三包烟,两瓶酱油。”
下午两点左右,周陌注意到一个人。
男人站在街对面电话亭旁,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深灰色西装,但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
法裔混血的长相,深棕色头发,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
他观察了义诊摊子至少二十分钟,期间有两次路人经过撞到他,扑克牌差点掉地上,但都被他用一种近乎魔术的手法接住。
“牌皇。”
周陌心里确认。
雷米·勒博,变种人,能力是给物体注入动能使其爆炸,同时是个顶尖的赌徒和盗贼。
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西处接活,居无定所。
男人终于穿过街道,走到摊位前。
前面还有一个病人,他耐心等着,手指无意识地翻转着一张红心A。
轮到他的时候,他坐下,把扑克牌收进口袋。
“医生,我不太舒服。”
雷米说,声音带着轻微的法语口音。
“哪里不舒服?”
“说不上来。”
雷米摊手,“就是最近运气不太好,做什么事都碰壁。
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你能看看气色吗?”
周陌示意他伸出手腕。
手指搭上脉搏的瞬间,隔垣洞见的微观感知开启。
变种能量在雷米体内流动,但很紊乱。
像一条被强行改道的河流,在几个节点形成淤塞。
这是能力使用过度的典型症状。
变种人往往凭本能使用力量,缺乏系统的控制方法,时间长了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用‘力’?”
周陌问,眼睛看着雷米,“那种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力’?”
雷米眼神微变。
“医生指的是?”
“力量用岔了气,反伤己身。”
周陌松开手,“而且你心神不宁,思虑过重,有远忧未解。”
“能治吗?”
“能调。”
周陌取出针,“治不了你的‘运’,但能调你的‘气’。
躺下。”
雷米犹豫了一秒,还是躺在了陈伯临时搬来的折叠床上。
周陌在他胸腹几个穴位下针,手法比之前快了一倍。
针入同时,导引术暗中发动,一丝极细的能量流入雷米体内,不是强行梳理,而是像向导一样引导那些紊乱的能量流回归正轨。
雷米闭上眼睛。
三分钟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
“轻松。”
雷米坐起来,“很久没这么轻松了。”
周陌起针,消毒。
“你的问题需要长期调理。
少用‘力’,多休息。
我给你写个食疗方子。”
雷米站起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皮夹,抽出五张百元美金放在桌上。
“这超出了义诊范围。”
周陌说。
“我觉得值。”
雷米又拿出一张名片,纯白色,只有一个印刷的字母“R”和一个电话号码,“我叫雷米。
你的医术不错,这个地方……也挺安静。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人找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
价格好谈。”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步伐比来时轻快许多。
周陌把名片收进口袋。
五百美金压在针具包下面。
傍晚时分,病人少了很多。
周陌准备收摊时,一个女人快步走过来。
红发,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皮夹克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烦躁的表情。
周陌一眼就注意到她手指间有细微的电弧跳跃,虽然她很快把手**口袋。
“你就是那个神医?”
女人语气带刺。
“免费看诊,不敢称神医。”
周陌说,“你哪里不舒服?”
“我不舒服?”
女人冷笑,“是这个城市不舒服。
电力系统烂透了,人心更烂。
你能治这个?”
周陌看着她。
隔垣洞见之下,她体内狂暴的电能几乎要溢出来。
这不是天生的变种能力,更像是后天意外获得。
电**莱斯利·威利斯,原剧情里是个记者,触电后获得操控电力的能力,但初期极不稳定。
“你的火气太大,伤身。”
周陌从保温瓶里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
莱斯利愣了一下,还是接过杯子。
在接触的瞬间,周陌指尖轻轻碰了下杯壁,一丝正能量注入水中。
量很少,但足以安抚情绪。
她喝了一口,表情稍微缓和。
“问题不在电力,”周陌继续说,“而在失衡。
电流需要回路,需要控制。
人也是一样。
你需要的可能不是一个电工,而是一个能帮你稳住电流的锚点。”
莱斯利盯着周陌,眼神锐利。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陌开始收拾针具,“如果你觉得心烦意乱,控制不住情绪,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我不保证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能让你冷静下来。”
莱斯利沉默了几秒,把杯子放在桌上。
“多少钱?”
“义诊免费。”
她又看了周陌一眼,转身走了,脚步不像来时那么急促。
周陌记下她的能量特征。
不稳定,但潜力很大。
如果能引导好,会是个有用的棋子。
就在他折叠桌子的时候,三个人从街角转过来。
领头的是昨天那个纹身混混,脸色依然不太好,但今天带了两个更壮实的同伴。
三人都穿着黑T恤,手臂上露出狰狞的纹身。
“就是他!”
纹身男指着周陌。
三人围过来。
陈伯从店里探出头,看到这阵势,脸色发白。
“医生,又见面了。”
纹身男说,“昨天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
我回去之后浑身难受,一晚上没睡。”
“那是急火攻心,不是邪术。”
周陌平静地说,“看你今天脸色,应该还有心悸盗汗,早晨口苦乏力。”
纹身男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
周陌说,“坐下,我给你看看。”
“少来这套!”
另一个混混上前,脸上有道疤,“我们今天来是收地盘费的。
在这条街上摆摊,一天五十块。
还有你昨天伤了我兄弟,医药费两百。”
周陌看着他们。
然后,他突然伸手,抓住纹身男的手腕。
“你干什么?”
“看病。”
周陌手指在他手腕上一按,导引术发动,故意扰乱他手臂的气血流通。
同时另一只手取出针,在纹身男虎口扎了一针。
“啊!”
纹身男感觉整条手臂一麻,随即那种心悸感开始消退。
周陌起针。
“感觉好点了吗?”
纹身男握了握拳头,惊讶地发现那种莫名的疲惫感减轻了。
“好……好点了。”
“你的问题是肝火旺,脾胃虚。”
周陌转向刀疤脸,“你也是。”
他目光扫过两人,导引术同时扰动他们的气血。
刀疤脸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脚下一软,赶紧扶住同伴。
“你们三个,最近都少动怒,少惹事。”
周陌声音压低,但清晰,“和气才能生财。
如果非要闹事……”他手指轻轻在折叠桌的金属边上敲了敲。
桌子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
是周陌用了一丝震山撼地的皮毛,让局部物体产生高频微振动。
桌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三个混混脸色变了。
“走吧。”
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拉起纹身男,“今天……今天算了。”
三人匆匆离开,脚步有些踉跄。
周陌继续收拾摊位。
陈伯这才敢走出来。
“周医生,他们会不会再来?”
“短期内不会。”
周陌把折叠桌收好,“陈伯,我想盘个店面。”
“店面?”
“总不能在街上一首摆摊。”
周陌说,“这附近有没有小店铺出租?
不用大,二三十平米就行。
我想开个中医诊所,叫‘仁心堂’。”
陈伯想了想。
“斜对面那家干货店,老板上个月回**了,店面空着。
我可以帮你问问房东。”
“麻烦你了。”
晚上回到旅馆房间,周陌清点今天的收入。
义诊免费,但有几个病人硬塞了钱,加上牌皇给的五百,一共六百二十美金。
在这年头,够付两个月店租了。
他拿出那张白色名片,手指在“R”字上摩挲。
牌皇的****,意味着可以接触地下雇佣市场。
电**的能量特征记下了,下次见面可以进一步试探。
至于华青帮,今天只是底层混混,真正的头目还没露面。
但经过这次,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
周陌走到窗边,旧金山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光污染映在低垂的云层上。
他闭上眼睛,隔垣洞见再次展开。
几条街外的华青帮据点里,有人在讨论“那个新来的医生”。
更远处,脚帮忍者在屋顶间跳跃,目标不明。
高空,那些能量波动依然偶尔掠过。
还有深海方向的低语,今夜似乎更清晰了些。
周陌收回感知。
涟漪己经荡开,更多的眼睛己经睁开。
精彩片段
小说《天罡漫威:隐仙为皇》是知名作者“爱吃泡菜牛肉的红菱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陌托尼展开。全文精彩片段:1997年纽约三月的夜晚,冷得能冻僵老鼠的睾丸。周陌在化学灼烧和肉体撕裂的剧痛中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是:操,这游戏新手村难度调太高了吧?第二个念头像冰水浇头:这不是游戏。记忆如两股洪流撞在一起。一股是二十三岁中国偷渡客的:金山号货轮、船舱里的屎尿味、蛇头老陈的黄牙、冒用那个死在途中的倒霉鬼“马丁·李”的身份、在布鲁克林中餐馆洗盘子、被Maggia帮打手从后巷拖走、针管、化学药剂灌入血管、光与暗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