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 素未谋面的外婆章

“英子，英子”外婆扯着嗓子朝着房前屋后喊，脸上夹杂着生气和担忧，引来了村民们的注意，了解到情况后的阿叔阿姨也加入到找人的行列中凛冽的风，刺骨逼人，把白光一点点吹走，暮色渐沉，外婆的额上的汗水哧哧往外冒，嘴唇干裂还泛着白，突然一个踉跄，被过道里的背箩拌在地上，一瞬间，泪水夹杂汗水在脸上奔溃了，外婆瘫坐在地上而此时，在楼顶夹层的缝隙里的母亲，像一只流浪的小猫，怯生生的年幼的她，自打有记忆以来就没了父亲，同伴们用她没有爸爸调侃她、孤立她，一些不怀好心的村民看到家里的男主人不在处处**为难外婆是太渴望被关注，被疼爱了，也或许是短暂的想逃离，母亲藏了起来帮忙的邻居忙上前将外婆扶起来，外婆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哭，边哭边喊着：“这娃丢了我可咋办，老公在英子三岁的时候突然撒手人寰，我一个人扯着三个孩子”…“老公，你太狠心了，丢下我们，你把孩子找回来好不”…众人见状纷纷动容，有人开始喊“英子，快出来吧，**好像要不行了”楼顶隔间突然蹿出一个小身影，哭着向被人群包围的外婆奔去，伸出稚嫩的臂膀抱着外婆，小小的臂膀只能够到肩头，“妈妈，是英子不乖，妈妈，你不要离开我”，她用手掌用力的抱着，生怕外婆突然消失一样，外婆看到突然出现的母亲，像失而复得那样，把原本想责备埋怨的话通通咽了回去，二人紧紧相拥着，边哭泣着自打那以后母亲夜里会突然爬起来，把小小手心放在外婆胸前心口处，看看那里的脉搏跳不跳动，确认有心跳后，才放心的再次睡去，可好像觉怎么都睡不沉母亲再大一点，最年长的阿姨出嫁，嫁到了三里地外的另一座村落的楼里，姨夫是个顶好顶好的人，母亲这边娘家人过去，总是热情招待，或者赶集经过母亲的家乡，总会带点吃的过去，但阿姨因为跟母亲年纪相差太大的缘故，她出嫁的时候，母亲也没几岁，刚要上小学的年纪，和母亲也不太亲近，母亲对她的记忆也不太多对母亲极好的是我那文化程度还不错的舅妈，长得周正，温文尔雅，她嫁过来时陪伴了好久我妈妈，比起哥哥，嫂子同为女性，更能关注到母亲内心真实需求，而且年纪只比我母亲稍大，想姐姐一样教会我妈很多道理母亲文化水平不高，只有一小段的小学经历，那会村里的教书先生告诉外婆，现在在办复学班，让你家女娃娃也去上吧，然后母亲就得到了一个上学机会，说是上学，其实就是教红歌，那段时间她一定很快乐，和学伴穿梭田间唱着学校里新教的歌谣，后来，家里穷，怕没有吃了，母亲就不再去学堂，反而学着外婆的样子下到田里种庄稼种菜，虽然那种菜的锄头比她人高了太多外婆是**走了，再把母亲嫁来我们村后，还没成年，十六七岁的母亲就被介绍婆家，在物色好人家之后，母亲不久便嫁去更远的村子了，没过多久，外婆喝下了农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外婆太苦了，在自认为完成自己将儿女抚养**看他们成家后，就舍弃自己的生命，是的，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