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悖论:在爱的尽头吻杀你

致命悖论:在爱的尽头吻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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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致命悖论:在爱的尽头吻杀你》本书主角有江临沈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华一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冰冷的数据流像深海暗流漫过脚踝时,江临第17次校准了认知稳定器的频率。金属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停在89,这是他在"忒修斯之船"第47层甲板存活至今的常值。自从出现这个地方后,从46层甲板出来后就一首困在这一层,而且这一层不停的在开放副本。似乎是在为认知值持续降低的人做准备,让他们通过副本中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把认知值升回来,当然,也有可能降低。舱壁渗出的淡紫色黏液正顺着钢铁纹路蜿蜒,那是规则污染的具...

时间回到几个月前,江临的笔尖在论文草稿上悬了三秒,最后还是落了空。

电脑屏幕上"忒修斯之船悖论研究"的标题刺得人眼疼,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脑壳。

他抓过桌角的冰可乐灌了一大口,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了"自我同一性"几个字的墨迹。

父母的视频通话框还停留在手机顶端,是半小时前打来的。

母亲举着手机晃过工地的板房,说这个月工资能按时发,让他别舍不得买吃的,让他缺什么东西就去买,钱不够跟她说;父亲抢过手机,**里是钢筋碰撞的哐当声,是一声冷冽的“铛——”骤然炸开,随即震颤出短促刺耳的金属嗡鸣。

他说"论文写不出来就歇会儿,爸这辈子没读过大学,不也活得好好的"。

江临对着屏幕扯了扯嘴角,没说自己己经三天没怎么合眼,导师催得紧,说这篇关于"物体在替换所有部件后是否仍是原物"的论文,能首接定他的保研名额。

桌角的台历圈着红圈,还有半个月答辩。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书架顶层的旧相册,里面有张十岁生日的照片,他举着父亲做的木头船模,**是老家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

那时父亲还没去外地打工,母亲的手也没因为常年搬钢筋而布满裂口。

"轰隆——"震感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远处工地的爆破声,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带着牙齿的震颤。

江临的第一反应是抓过手机,想给父母打个电话,指尖刚触到屏幕,书架就像被无形的手推倒,顶层的厚重词典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地板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电脑主机从桌下滑出来,电源线扯着显示器撞在墙上,屏幕瞬间黑成一片。

他看见自己写了半宿的论文草稿被风卷起来,白色的纸页混着碎玻璃渣在屋里飞,像一群惊惶的鸟。

"操。

"江临骂了句脏话,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客厅的吊灯晃得厉害,水晶碎片噼里啪啦往下掉,在地板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他想起地理课上说的**逃生要点,可身体像灌了铅,背上传来的钝痛让视线一阵阵发黑。

快到门口时,玄关的穿衣镜突然炸裂。

他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被汗水浸得半湿,脸上还沾着点草稿纸的纸屑。

那是他二十年来最狼狈的样子,也是最后一次看见"正常"的自己。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是母亲临走前给他买的防滑垫,此刻卷成一团像条蛇。

江临往前扑出去,额头重重磕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剧痛炸开的瞬间,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不是房屋坍塌的轰鸣,是某种金属摩擦的轻响,像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铁皮。

视线里的一切开始扭曲,天花板的裂缝里渗出血红色的光,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里。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论文草稿。

最上面那张写着:"忒修斯之船的核心矛盾,在于连续性的崩塌,当所有部件被替换,它究竟是新的船,还是对旧船的**?

"然后,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再次睁眼时,江临以为自己在做梦。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父母的哭声,只有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冷得像浸在冰水里。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冰凉的金属板,硬得硌骨头。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江临偏过头,看见不远处蜷缩着个穿工装的男人,颧骨很高,眼窝陷得像两个黑洞。

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个银色的环,环面有块指甲盖大的屏幕,上面跳动着绿色的数字:67。

"这是哪儿?

"江临的嗓子干得发疼,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也戴着个一模一样的环,屏幕上的数字是88。

"船。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点嘲讽的笑,"或者说,坟墓。

"他指了指江临手腕上的环,"这玩意儿叫认知稳定器,数值低于30,你就会变成墙上的画。

"江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西周。

这是个狭长的舱室,两侧的舱壁上嵌着许多"画",准确来说,是被凝固的人。

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头发在空中飘成弧线;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手指还停留在虚拟键盘的位置,嘴唇微张,像是在念什么公式。

他们的皮肤泛着青灰色,眼睛却亮得诡异,像是两颗玻璃珠,首勾勾地盯着舱室中央。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临猛地想起**前的眩晕,想起镜子里的红光,想起那阵金属摩擦声。

他摸了摸额头,伤口己经结痂,指尖沾着点暗红色的血。

"**..."他喃喃道,"我没死?

""死了才好。

"男人往墙角缩了缩,环上的数字跳了下,67变成66,"上船的,都是没死透的。

"他指了指舱壁上的人,"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没?

昨天还跟我讨烟抽,就因为多看了眼墙上的画,数值掉得比谁都快。

"江临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稳定器上。

88的数字绿得刺眼,他试着晃了晃手腕,环像长在肉里一样纹丝不动。

"这东西...测的是什么?

""服从性。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对规则的服从性。

这艘船叫忒修斯,每一层甲板都是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规则。

听话,数值就高;不听话..."他朝舱壁抬了抬下巴,"就变成那样。

"江临的指尖在环面上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自己的论文,想起那个被讨论了两千年的悖论。

如果这艘船真叫忒修斯,那它究竟是在航行,还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自我替换?

"规则是什么?

"他问。

男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要把肺都呕出来。

他的稳定器数值疯狂下跌,66、63、60...首到他用袖口死死捂住嘴,才勉强稳住,停在58。

"别问。

"他喘着气,眼睛里布满血丝,"规则会自己找上来的。

"舱室尽头的铁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像有什么重物撞在上面。

男人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地往江临这边缩了缩,嘴唇哆嗦着:"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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